甚至“没有之一”，事实上库图佐夫总是在装糊涂，他是很清楚都发生了些什么。
“然后您这样写，战场掌握在我们手中，法国人退回了他们攻击出发时的位置。”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只是没有失败而已，两个主要堡垒最后都丢失，不过在凸角堡给法国人造成的损失，已经超过了第3军和第8军在那里损失的人数，这也算是一个局部的胜利。
至于接下来的环节，还要给各位将军请功，实际上是鼓舞士气。
俄国军队在当天深夜开始行动，悄无声息的开始准备撤出阵地。
留下来在这里殿后的，是两个掷弹兵师和近卫军，其余部队不仅损失惨重，有些建制都被打散，没有形成溃败，也是因为这一天俄军士兵的坚韧。
拿破仑那边，在博罗季诺的战场上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是表情严肃。
科兰古发现了这一点，和平日的皇帝有些不同。
“我们夺取了这些阵地，可是俘虏却很有限，也没有缴获到什么有价值的战利品。”
拿破仑在俄国的战斗并不是没有取得胜利，可是每一次的缴获都很有限，先后两次抓到两个将军，也不过是在他们重伤以后，或者战斗的精疲力尽以后才给俘虏。
这种胜利要是再来那么几个，怕是拿破仑也要顶不住了。
他是没开口说这些，不过对于法国人来说，怎么看都是代价高昂的胜利，今天的拿破仑不像是在奥斯特里茨那样取得了胜利。
也好在那个老兵，蓬杜瓦斯的阿尔布瓦斯已经退役回家了，要不他在奥斯特里茨给皇帝发的牢骚，现在怎么看都是个精准的预言。
虽然法国士兵们还在高呼着皇帝万岁，可是对于法国人来说，他们的麻烦还在后面，只是现在所有人都浑然不觉。
如果是身处其中，俄国人这边，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如何。
一直到了深夜，俄国军队都在进行着撤退，他们倒是不担心法国人会过来追击，双方在这一天的战斗中都损失惨重，如果围绕着高尔基村再打一下子，怕是双方都要磕崩了牙。
这里的阵地，甚至近卫军在这里驻扎的时候，还得到了加强。
殿后的俄国将军们，在确认大部队已经转移的情况下，才最终选择了撤出战场。
等到凌晨时，法国的骑兵来到了俄军阵地上，他们也发现了阵地上那些绑起来还在燃烧的火把。
拿破仑知道消息的时候，虽然想要立即追击，不过这会儿俄军已经跑出去很远，而法国骑兵在侦察途中，抓到了第4军一个掉队的士兵，这才知道了大概情况。
既然俄军的后撤有所防备，这个时候要追击，怕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于是拿破仑要先做的，是整顿部队，然后才是继续向莫斯科开进。
与此同时，正在撤退途中的索洛维约夫，骑在一匹白马上正在思考。
“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巧合。卡尔，如果现在这样下去，再要战斗也只有在莫扎伊斯克，如果选择麻雀山附近的阵地，对于我们防守城市并没有好处。”
“你要守在城里么？”
“法国人要追击，我们也要抵挡他们。我现在希望他们不要追过来，可我这个姨父永远都是雄心勃勃，他会表示‘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然后从斯摩棱斯克大路追过来，一直来到莫斯科。我倒是有兴趣在莫斯科的围城当中战斗，可是最后的结果会如何呢？”
越接近莫斯科，他也发现了要担心的事情反而更多了。
原先疏散到莫斯科的伤员，现在也正在向弗拉基米尔、特维尔、卡卢加和梁赞转移。
不管怎么说，俄军这边的行动，总是能够给莫斯科争取时间的，别管是要打起来，还是最后决定要撤退。
“虽然你一直主张撤退，米克，可是你的战斗欲望却很强。这是你和巴克莱不一样的地方，只是我觉得应该让战场......”
“您说这个的话，可不要用俄语说，当兵的对德裔有些敌意是难免的，他们还听不懂你说什么的时候，总是有些好处。”
“Ja，你讲的没错。可是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等到了下一个驻地的时候再说吧。”
为此，索洛维约夫也总是想要休息一会儿，他从马上跳下来，对着一辆炮车上的几个炮兵说道。
“弟兄们，要不要借个位置给我？我总是想要躺一会儿。”
“大人，您愿意怎么躺都可以，只是我们一身的汗臭味......我们的意思是，您平日里对我们当兵的都不错，只是太爱干净，这一点......”
“去他娘的爱干净吧，等到了休整的时候，我们都要去好好的洗个澡。从舍瓦尔季诺之前，至少四天啊，你们还到河里去洗了个痛快呢！”
“那您回去，您那个法国娘们......虽然没有冒犯您夫人的意思，可是......”
“那也早着呢，不让我那个狂妄自大的姨父回到巴黎去抱孩子，我是不会回到彼得堡去的。”
他这话说的，也引起了炮兵们的哄笑，这些人还给他腾了个地方靠着。
一夜没睡的索洛维约夫，总算是在炮兵弟兄们的簇拥下能够歪一阵了。
俄军的行军纵队，这时候也在斯摩棱斯克大路上蜿蜒向东而去，先要到达莫扎伊斯克。
好巧不巧的是，那个倒霉催的热气球这会儿升空了，在空中看着俄军的撤退纵队，总归还是队列比较整齐的。
要是把他们拉去某个片场，COS一下金丝眼镜湖南腔的行军纵队，大概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现在也不是向什么地方攻击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