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城外，各类种族的血液混在一起，沿着大地的沟壑流淌。
十绝阵的残光还未散尽，九曲黄河的混元之气仍在呜咽消散，天地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危机暂时解除，绝阵已破，可西岐一方也没有任何欢呼。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甚至连闻仲、申公豹等人也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之时，遭受反噬的十天君已奄奄一息，三霄中的云霄也因为护持另外两名妹妹，而遭受重创。
惨状最骇人的还是燃灯道人，其存在近乎要在光阴的磨灭下，彻底化作一枚烙印，但有一缕清净的佛光从琉璃盏当中取代了因果之光，使其身影渐渐稳定。
“我记得小囡囡刚刚还在这里，是我眼花了么？”孟奇问。
“...”苏霖揉了揉眼睛，平静道：“我不知道，我最近有点近视。”
孟奇疑惑道：“这招倒是符合一念花开的描述，叶凡又不会，如果是小囡囡的话，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噗啊？”
一团黏稠的雷光嗖地飞出塞进孟奇嘴里，顿时让其舌头麻痹。
“闭嘴，你不要命辣？”苏霖面无表情地说道。
在真实界之外的地方还算机灵，但一回家就跟返祖成猴子似的，怎么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其实也不能怪孟奇，如今他生命层次跌落，自然不像苏霖和岩森，能察觉到叶凡戴上面具后，小囡囡身上的个人时光长河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那张面具作用并非向未来借用力量，而是将未来的模板叠放在当前，至于小囡囡为什么会使用这招...
自然是因为小囡囡本就是女帝道果，会女帝的招数也很合理。
“前因后果就是这样，还请天帝大人不要顾虑，再运玄功吧。”
苏霖摁着孟奇的脑袋，一齐朝叶凡所在的位置遥遥一拜。
天帝死了。
但这里到处都是天帝。
随便找一个上来顶着不就成了，谁说叶天帝就不是天帝了。
非要说的话，石昊也是昊天，只不过被苏霖抢了些存在感。
反应过来的孟奇瞪大双眼，如醍醐灌顶般接连点头：“只要用这件神器再来十次，定可解真实界燃眉之急吔！”
‘去你们妈的！’
叶凡绷着脸，强制让自己忽略西岐城内的两个牲口。
他倒是想起来了，这张爆改后的鬼脸面具既绑定了自己，也属于小囡囡。
这本就是数十万年前一对兄妹的童年玩具，而后‘机缘巧合’、‘阴差阳错’被技术可能有点问题的什么爆改工坊算在了叶凡头上。
换而言之，鬼脸面具的使用者并不是只有他叶凡一个人。
可没人告诉他使用这张鬼脸面具的时候，囡囡也能同步使用啊...嗯，肯定是囡囡不忍自己这个哥哥受伤下意识用出了女帝道果的力量。
“再来一次。”石昊飞到叶凡身旁，有些眼馋地看了眼那张面具，说道：
“我没看清这件宝物的威能，你再用一次看看。”
用个屁！
叶凡暂时不想使用这张鬼脸面具了，不是别的原因，只因此时没有使用的必要。
“哥哥，我扮鬼来抓你好不好。”小囡囡挂在叶凡身上，探出脑袋，一只手抓着面具，故作张牙舞爪的模样。
她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恍惚中听见了哥哥在呼唤自己，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呵呵...”叶凡微微一笑。
他本想将鬼脸面具给囡囡戴上，却瞧见一旁的石昊盯着囡囡在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