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宫举办的这个大型舞会，今年就显得有些冷清。
对俄国宫廷来说，确实最近的开支还是紧张了一些。俄国因为这几年军事上的失败，加上大陆贸易受到影响，确实也开始举债。
虽说没有到债台高筑的地步，但如今也不算乐观。
但却有贵客到来，虽然是因为战败导致无家可归，甚至柯尼斯堡都被占领，国王只能在梅梅尔暂住的普鲁士王室成员。
王后带着女儿们到这里来，至于她的肚子，彼得堡这边的人倒是没有多少议论的，还对她表示同情。
但是带着女儿们来到彼得堡，多少有点别的意思在里面，考虑到过去给沙皇本人娶媳妇的时候，如今的瑞典王后和姐姐一起来彼得堡选亲的时候才11岁，皇后当时13岁，亚历山大自己15岁不到......
带着9岁的夏洛特公主过来，和11岁的尼古拉放在一起，两个人算是玩伴不说，这个感情基础，真的将来要相亲的话，怕是还比较靠谱的。
今年索洛维约夫是不在舞会上跳舞了，他一直在舞池的边上和卡佳坐在一起。
虽说人来的不如以往多，可是今年的伙食却不错，而且要上厕所的话，冬宫这里也不方便。
因此他和卡佳都比较节制，只是吃了一点。
要是说起来俄国的厕所......
这算是一个，和巴黎大街一样有味道的话题。
只是彼得堡的情况还好，涅瓦河从这里入海，而且运河也一直是活水，总比塞纳河的情况要好上很多。
而且也有公共厕所和排污渠，只是相对比较简陋。
不过，也不会让彼得堡变成和巴黎一样，平时很有味道，东北风从垃圾场那边吹过来，就更有味道的状态。
但要是这些厕所，就搞成这个样子，可以说到了20世纪，也还是一个样......
换成索洛维约夫自家的庄园，这些贵族到他家去，都觉得非常舒服的原因，大概就是哪怕索洛维约夫把妻子和情妇们，还有她们的孩子都叫来，都能够实现厕所自由，而且还有抽水马桶和下水道排污渠，甚至还有自建的自来水供应系统，连仆人们居住的区域，都有公厕......
这种卫生状况，就是这个时代最为挑剔的人来到这里，都会非常满意的。
“这里还是不如家里，米什卡，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不要着急，还有一会儿呢，就是回到洗衣巷的家里，我们也能好好休息，不像是在这个时候。”
“可是我最近感觉，有些......”
卡佳最近有点便秘，而且有些难于启齿。
作为丈夫，索洛维约夫也知道这个情况，但也只是给她改善饮食，还有检查过她的身体，至少卡佳的生活习惯很好，没有痔疮......
索洛维约夫的情人标准，大概就是爱干净，哪怕是名声不太好的波琳娜，她可能生活方式很不干净，不过也是要经常清洗身体，毕竟那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没事的，坚持一阵，我们回到家里的时候，让阿黛拉去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今天他带着老婆来，也不打算下到舞池当中。
至于科兰古先生，他今天很忙，甚至还要和奥地利的大使好好聊聊。
等到他走过来的时候，也发现了索洛维约夫夫妇。
“伯爵，你和伯爵夫人就在这里坐着，不参加什么活动么？”
“啊，是科兰古先生，您也能够看到，我妻子怀孕了，因此我总是担心她，就一直在这里陪伴。更何况，我的腿在诺维被弹片击中以后，我参加舞会的时候就一直比较谨慎，这种膝盖的老伤要是发作，可是很要命的。”
“不过我们两国之间现在是和平的，而且您和皇帝也有些亲戚关系，不是么？”
“是啊......科兰古先生，您可以坐在这里，我们还有些事情可以聊聊。”
“您想说什么？”
“大使馆的厕所改建，也应该完成了吧？”
“是的，感谢您的帮助，至少客人们不用因为内急而经常排队了，那里建设的很好，而且还有专门给女士使用的单间。”
“不过这种设施，还是要尽早出现在巴黎。要知道巴黎靠近塞纳河缺水，那就是因为排污口从查理曼大帝那会儿到现在，总是一个样子，这样也让人很无奈啊。”
科兰古一时间都听不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要较真的话，索洛维约夫说话还是很阴阳的，怎么说都是觉得巴黎也就是那么回事。
塞纳河里面，要捞起来尸体，入殓都要先给清洗干净的，要不然......
“至于在大使馆召开的这一次招待会，您还一定要去，也包括谢尔盖伯爵夫妇。”
科兰古的眼神当中，可以看出来诚恳的态度。
“如果我不是身处这么一个部门，也不会屡次拒绝你们的邀请。科兰古先生，这一次怎么说我也是要去的。”
“那也很感谢您，能够在这种时候光临。另外，不知道对于我国皇帝和皇后，赠送给你们夫妇的结婚礼物，可否满意？”
“等到礼物从巴黎送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前往南方结婚旅行的路上了。但我们也要感谢陛下，还有约瑟芬姨妈，礼物很贵重，而且很适合我妻子。”
“那么到时候，伯爵夫人来到大使馆的时候，还是要佩戴其中那套首饰，这是精心选择出来的。”
法国王室的珠宝，在英国人从殖民地获得更多财富以前，其宝藏的珍贵和丰富程度可以说在欧洲是第一位的。
当然，要比起来波斯沙阿和莫卧儿帝国沙阿的宝库，哪怕是这两家因为战乱和赔偿损失了其中大量的珍品，还是要差一些的。
很显然，皇帝姨父这套礼物也有点阴阳怪气，不过总是自家亲戚，这么多红宝石组成的项链，还有配套的耳环和冠冕，确实也非常珍贵，而且将来留给后人，如果开支紧张的时候，也还是很有价值的。
光是收藏这些珠宝，确实也不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