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但我比他差远了。”史蒂芬收回抬到一半想放在对方肩膀上安抚的手，转身看向眼里有着八卦色彩的几人：
“先说说结论吧，为了得到这个答案我还用了一些人情...”
七夜志贵在内的四名轮回者将视线汇聚到史蒂芬身上。
“纵观整个多元宇宙的所有维度时空，包括观察者所了解一切历史。”
“圣杯战争...”
“绝对不是外来之物，是从宇宙诞生之初，乃至这一世宇宙轮回之前，便一直在举行。”
史蒂芬走到七夜志贵面前，摘下对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说道：
“关于圣杯战争的历史从未被篡改，七夜，而这个宇宙，说不定才是你真正的家...”
七夜志贵眼角疯狂抽搐。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等人坦诚一切，包括主动揭开伤疤，交代了自己来历以求更深层的合作后...
这个黑奇异竟然会得出这种结论。
史蒂芬：“七夜，你有在听么？”
我有在听，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高级队伍组成的口袋宇宙联邦给我们发来了一个信标...”
楼白羽走到两人身旁，打断道：
“他们邀请所有队伍联合起来终止圣杯战争，并公开了616主宇宙的时空信标，准备猎杀钢铁之神。”
“他们还提到，有一股伪装成轮回者的势力混入了圣杯战争。”
“应该是冲你来的，斯特兰奇，我们的实力不足以让他们看上。”
“呵呵，只要有一些实力的英灵们不会同意终止。”史蒂芬嘴角勾勒，笑道：
“好吧，无论你们展示出来的‘万界吞噬者’是否是真实，我现在更好奇另一件事...”
“给你们颁发任务的轮回空间，为什么一点都不在意保密的问题？”
看着几人一头雾水，黑眼圈浓重的史蒂芬开始在空气里画圈，数十幅不同的画面呈现。
那是在纽约市内，不断爆发的一场又一场战斗，每当有英灵和御主退场便有新的存在接替加入。
“发现了么？”史蒂芬问道：
“你们不仅没有延缓圣杯战争的进度，恰恰相反，因为轮回者在各个平行宇宙泄露相关情报，寻求帮手...”
“知晓这场仪式的人，越来越多了。”
史蒂芬挥手将所有镜像关闭，又将支持自己不受限制施法的宝具，一个由宇宙毁灭坍缩形成的0维空间收起。
“轮回空间一直都是这样，不在乎轮回者是否对信息保密。”七夜志贵说道。
史蒂芬摇摇头，说道：“这次不一样，整个多元宇宙的亡灵们都卷了进来。”
......
“珍惜生命，别浪费它。”
阴暗的山洞，硝烟弥漫，外面还传来阵阵脚步声，躺在血泊里的那个男人，史塔克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伊森，一个救了自己两次的男人。
一次是在手术台上，一次是在启动马克1型的时候，对方独自拿起武器出去为自己争取时间。
“我会的...”
托尼·史塔克喃喃自语：
“我当然会珍惜生命...”
被鲜花、荣誉还有掌声环绕，作为一名超级英雄，最聪明的科学家，自己没有浪费这往后得来的每一分、每一秒。
为了世界和平，为了人类的幸福，为了地球的安全，我比所有人考虑的都要多。
尼克·弗瑞？
他太平庸了，眼光太狭隘。
史蒂夫·罗杰？
他那一套太老旧了，不仅过时，还缺乏智慧。
至于其他见过面或者素未谋面的超级英雄。
呵呵，别像漫画或者电影里一样惹出事情，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庸人喜欢自扰，而我，帮他们解决了烦恼。”
一尊白色钢铁战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酒杯，说道：“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就是上帝。”
见鬼，你这疯子在说什么？
托尼愣了愣，但紧接着就听到另一侧传来同样熟悉的声线。
“正确来说，我只是在扮演人类，并帮助人类走向更好的未来。”
没有穿戴钢铁战甲，只是戴着一副墨镜的自己，正站在演讲台上，以浮夸且骄傲的姿势摊开双臂：
“难道不是么？托尼史塔克有那个能力，而其他超级英雄、国家、军方往往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不，史塔克只想做完一些事，然后回家吃晚餐，要是这顿晚餐是料理仙人卫宫做的就更好了。
他很想对演讲台上的那个家伙这么反驳，但是...
“伊森，有时我觉得我不应该活着，除非是有什么目的。”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自己坐在工坊内，摆弄手中的武器：“比如维护世界的稳定秩序。”
前一句太极端，但后一句你说得对。
托尼史塔克内心产生了一丝共鸣，至少这个自己看起来要正常一点。
“所以...”
白衬衫的托尼抬起头，突然看向这边：“你就这样看着？”
什么？
“你有全宇宙最聪明的大脑，而你现在却把所有事情交给别人，交给你自己都不怎么信任的神？”
我还是比较信任他的。
“真的么？”
白衬衫托尼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问道：“可这里是你的世界，他们有什么资格抢走你的使命？”
他们是我朋友...
“这些事情本来该由我来完成。”白衬衫托尼指着一旁的工作台，说道：
“如果他们完成任务就直接离开，我以后也能搞定这一切，不是么？！”
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托尼史塔克这才看见了一张张设计蓝图。
那是自己储存在其他世界，没有带回来的各种武器、科技。
他并没有全身心去学习魔法、仙法一类的东西，而是将那些从微观到宏观层面不同效果的法术当做零件，结合其原理，在各种奇思妙想下，井喷式地出现了不少新产品。
“你不该这样坐以待毙。”
在托尼史塔克凝视那些事物时，他没注意到，一名名仿佛又黑色粒子组成的身影正站着自己身后。
其中最近的黑影在模糊虚幻中变成白色钢铁战甲，朝他伸出了手。
“托哥。”
“屎大颗...”
“托尼·史塔克！”
像是有人在叫他，托尼转过身看向身后位置，所有的一切都在白光闪烁中猛然消失。
“你还好么？”葛小伦问道。
“还好...”托尼揉搓着眼睛，摇摇头，问道：“我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