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对方得意的笑容捏了一下拳头，冰元素凝结成柱被一拳送上，直接堵在对方嘴里。
“他们还是不肯透露消息。”午夜星带着愧疚的表情走了上来：“我对刑讯逼供这一块不太了解。”
“唔..嗯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苏霖将粘住舌头的冰柱融化，立刻换了一副腔调。
众人离开教堂，来到新设立的监牢专区。
高层级别的造翼者拥有来自星神丰饶的赐福，对纯粹的精神控制有一定的免疫，而且因为苏霖杀了他们很多族人，所以内心深处的抗拒比较大，不愿意皈依圣光的怀抱。
每当这个时候，苏霖还感慨自己的元婴虽然不可名状了一点点，但至少在实用性方面没得说，能够装载六条序列的魔药甚至不需要消化和担心失控问题。
“我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些事情。”苏霖友好的提眼前遍体鳞伤的女性造翼者治疗好了伤口：“听说你是第二指挥官的女儿，真遗憾，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救下你父亲，穹桑的动作太快，我看着他在我眼前变成粉末。”
“那是最高指挥官，我父亲在最开始浇灌穹桑的时候就被你杀掉了。”女性造翼者眼里有仇恨但更多的是惊恐。
她知道眼前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怪物，那是能够堪比羽皇和令使的存在。
苏霖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自己搞错了：“我很抱歉，但这不妨碍我们好好谈谈，不是么？就当是你们的穹桑杀的吧。”
“呵呵，献祭给穹桑是荣誉...”女性造翼者喘着粗气，忽然鼓起勇气瞪着苏霖：“卑劣的尘民，杀了我。”
噗嗤——！
她愣愣的看着自己胸口位置，一柄光元素凝聚的长矛从苏霖手中贯穿了自己，丰饶的力量在修补，却远远比不上生机消散的速度。
“别害怕。”苏霖说道：“马上就过去了。”
“呵呵...”女性造翼者嘲讽的笑了笑。
她头一歪，死了。
苏霖松开手，光之矛融入对方的身体，简易复活法术开始重构器官，从灵魂层次将对方从虚无之地带回。
她猛地吸一口气，活了。
“你看，我满足了你的要求，咱们可以聊聊了么？”苏霖朝还在恍惚状态的女性造翼者微微一笑。
“丰饶的力量？！”她惊恐道。
苏霖又凝聚出一把长剑刺向对方身体，等待对方又一次复活后，才缓缓开口：“这是光明的力量。”
午夜星和教会临时抽出来的负责审讯的战士们看见这一幕，齐刷刷朝后退了一步，眼中的畏惧感更浓了一些。
“要不让我试试魔法...”伊蕾娜看见苏霖摇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维持人设对吧？”
苏霖点点头，继续看向眼前这位囚徒，“考虑的怎么样？”
“你杀了我们这么多族人...别..别过来！”她尝试朝后缩却被禁锢在椅子上。
“一场天灾，一次地震，就死多少无辜的人？你恨过天吗？恨过地吗？”苏霖轻声说道：
“你们造翼者吃的生灵也不少，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面包么？”
“我不过是多杀了点，甚至还没你们一直崇拜的穹桑杀的多，既然你们愿意心甘情愿的把生命献给穹桑，那为什么不将一切献给光明神呢？”
“根据调查，你只是一名负责书记官和后勤工作的造翼者，因此只要好好配合我们还是能饶你一命，让你继续活下去。”
“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但你应该明白战场上刀剑无眼...”
“况且，即使你没了父亲，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你的引路人不是么？”
有些长生种可能觉得自己活够了，所以能在死亡面前风轻云淡，但真到了那一刻谁又说的准呢？
体验过死亡滋味的长生种，若不是意志坚定之辈，只会更加畏惧那种一片虚无的感觉。
特别是现在...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不像是演的。”蓬莱山辉夜评价道。
得到了情报的苏霖耸了下肩。
如果自己是完整姿态，那么现在可能要方便的多，能够创造这颗星球所有生命体之间的同谐与包容。
之所以这样说，不是苏霖产生了奇奇怪怪的邪神思维，而是感觉面对这颗星球当前错综复杂的形式，最好的办法就是掀桌子。
“维莱斯集团军除了能操控虫族进行战斗以外，完全悍不畏死，脑子和精神状态不也太正常。”
“但这种实力的外星军团竟然连造翼者都没什么细致的情报，只知道对方帮助他们培养灌溉穹桑，这么说来，穹桑的异状很有可能也和维莱斯集团军有关...”
“问题来了，曾经打倒过维莱斯集团军的佩伦神系主神，叠含金量还能叠多高？”
苏霖皱眉思考。
“不应该是对方到底有什么秘密么？”伊蕾娜叹了口气，摆摆手：“怎么都好，我只关心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正常的时间。”
这颗星球就不是能够拿来旅行的地方。
“大概等我五百年后冲波树吧，说起来这颗星球有两颗树，一颗穹桑一颗众神谱系树，你想我为你冲哪一棵？”苏霖问道。
他说完，立刻朝旁边一跳躲开了犹大的誓约一记重击。
“你巴不得我死？”
“你难道就不觉得很感动么？干脆把找星球得史官把这几次战争的原因都改一下，改成主教因为圣女的牺牲而发动战争致使生灵涂炭...”
“去死！”
与两人的玩笑般的争执不同，一旁的午夜星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只感觉现状太过奇幻。
昨天还是赴死一战，今天造翼者的威胁就已经解除了。
这就是为何佩伦预言，雅利洛他们诞下的贝洛伯格能够对抗黑神的缘故么...
苏霖想了想，朝那边眼神开始带上敬畏的午夜星，问道：“维莱斯集团军的驻地在哪？”
“啊..”午夜星回过神来，回答道：“全部。”
她看见苏霖脸上的疑惑，明白自己表述的不够准确，于是重新做出解释。
“黑暗笼罩之前这颗星球有143亿人口，到了现在虽然不知道还剩多少，但除了庇护所的神民，每一座城市都是驻地，其余全部人都能够算作维莱斯集团军的一员。”
“......”
苏霖想了想，问道：
“最高层的首领平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