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天易，逆天难，伴君侧，当慎行。
君有意，吾来行，莫自持，当舍尊。
......
到西游天庭实习的第一天，李长寿脑海内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天帝近臣守则’。
自己跟洪荒云霄是道侣么？
明显不是。
至少现在还不是。
可天帝发话了，那从自己口中出来的就必须有这件事。
‘此界云霄那边是因为调令一事，惹了天帝不开心，需要敲打一二，可太白金星有哪里得罪天帝了么...’
不管如何，今日之后，自己口中的这件事情传出去，加上神仙那悠久的寿命，以后‘太白金星’和‘云霄’之间的谣言可就多了。
还是洗不掉的那种。
李长寿面无表情，与自己面前衣衫被扯的凌乱，头发乱糟糟还带着些许伤痕的太白金星对视，‘死太白金星不死李长庚，抱歉了...’
‘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怎么就和那凶婆娘扯上关系了？’太白金星凝望李长寿半响，顺便甩出白净拂尘，斩飞了手里拿着红绳‘偷偷摸摸’凑过来，想给他系上的不知名老神仙。
“长庚道友。”太白金星开口道：“天帝命我带你了解天庭的各项事务以及各部之间运转机制。”
李长寿道揖行礼，起身甩了下手中拂尘，言道：“有劳太白。”
“我观长庚道友命理，与我相比，应年轻许多...”太白金星说道。
“是。”李长寿承认道：“长庚所处的洪荒世界，封神都未开启，天庭也才刚刚成立不久，还望太白不吝指教，至于长庚代政一事，还是长庚辅佐太白金星要好一些。”
“毕竟长庚还未正式进入天庭任职，尚有一段时日。”
李长庚此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你别把天帝的话当真，自己就一外来的实习生，啥都不会。
但...
‘有区别么？’
太白金星脸皮抽了抽，对天帝现今位格更加敬畏，所掌控的天庭究竟涉及多少不同时空？
“怪不得，天庭仙神禁止动情，若是天庭创立之前倒也合理...”
太白金星缓声说道：“君无戏言，天帝既然让你代为处理，必定有他的深意，眼下，正好帮你提前熟悉天庭之事，以便日后在那一方世界辅佐天帝。”
听到太白金星的话，李长寿打了个哈哈，内心虽然敷衍但礼数不失地感谢对方。
太白金星大概不知道此天帝非彼天帝。
自己那边天庭也还做不到一统三界六道的程度，更别说天帝敢在凌霄宝殿上说出敢打所有圣人，甚至连天道一起打这种狂霸酷炫屌炸天的话。
太狠了，太狂了，太牛了...
但他喜欢。
要是洪荒天庭是这个样，自己抱上的大腿得粗到什么程度？
“在此之前，还请告知长庚三界六道的发生了何事，为何有如此之多的公务？”李长庚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曾听闻，此界西行刚刚结束不久？”
要做事总得知道什么情况，更何况，他也想搜集一些信息，总感觉此方世界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异样。
为什么苏霖、孟奇会成为这个世界的天帝和三清，又是怎么做到的？
“此事...”太白金星沉吟几声:“要从我等算出如来、天帝、天尊...成了取经人，准备前往西天灵山取经说起。”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你再说一遍谁去西天取经？”
.......
“来到黄岗村才三天的我，已经走投无路了，逼不得已的情况之下我再次拿出了那张人皮纸，但我不打算和人皮纸做交易，因为我已经控制住了鬼眼......”
“不...在这个地方，只有驾驭第二只鬼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因此我打算和人皮纸继续那场交易。”
杨间捡起随意丢在地上的人皮纸，看着上面浮现出来的文字，微笑道：“你可真是個小机灵鬼~”
吃饱喝足，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杨间现在正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人皮纸算什么等级的厉鬼，直接把这东西卖了能不能小赚一笔。
如果是其他类型的主角估计还舍不得‘金手指’，但如果可以的话，杨间真想和方正手上的人皮经做个交换。
生命有保障的前提下，这玩意儿谁爱要谁要。
人皮纸上面的文字再次出现变化：
“稳妥起见，我还是决定先和这人皮纸完成交易，尽管我已经...”
“尽管...我已经...”
“有了得知了如何驾驭第二只恶鬼，我仍然需要人皮纸帮助自己制造机会。”
“可这怎么可能？”
最后一段话，大概是人皮纸自己的心情。
看样子对杨间身上出现的变化很是惊讶。
“可惜你又说错了，我不一定非要和伱做交易。”杨间拿出一个黄金盒子，将人皮纸装了进去：“至少现在不需要。”
他现在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将无头鬼影给关回去，而不是立马就尝试融合。
是的，杨间想的不是按部就班立马容纳鬼影，而是将其关回去。
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了鬼眼的复苏危机，能够把生命掌控在自己手中，假如现在就和人皮纸做交易，将无头鬼影容纳，再以鬼眼压制，那就等于白白浪费了钟离的帮助。
他还是更喜欢生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命不由己的情况下，自己的一切行为，一切思考方式都要以生存为优先。
“人皮纸假如能值个S级鬼物的价钱，够自己兑换八九玄功的入门还有剩，可惜...”
杨间将黄金盒子其放入手上，由钟离先生顺便赠送的戒指当中。
除了人皮纸，能使用的就只有带回来的新手装备了。
需要古典播放机来播放的唱片，据说播放的时候最好离远一些；一枚可以复活的硬币，不用担心灵魂被拘禁而无法复活；还有一张比核弹威力高出一些的禁咒卷轴，后面有张便利贴写着‘便携版光之创世纪，大概能毁灭一颗星辰’。
“...慢着。”
杨间取出那张法术卷轴，捂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
他将卷轴放了回去，重新取出人皮纸，道：“咱们来做个交易吧。”
......
......
蜡烛被点燃，在漆黑无光的环境中照出一片区域。
“咚，咚咚，咚，咚咚......”
苏霖看着手机里的音频文件，听着里面传来了的沉闷，压抑的敲门声，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诡异的敲门声一下体验一下，声音仿佛扣在心脏上，显得是那么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