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们好。”张恒迅速调整自己，那一瞬间他脑补出对方特地在这新人区域来找他的阴谋论。
视线在托尼史塔克身上停顿了一下，看起来只是偶然碰见。
苏霖问道：“你们组队了？”
楚灵韫点点头，说道：“在这个轮回空间里互相有个照应。”
苏霖抱着手，视线在张恒以及其他人身上扫过。
‘怎么感觉这家伙拿的是主角剧本？苦大深仇，进入轮回空间，遇到会读心的女队友...’
“近来如何？”苏霖开口，道：“对轮回空间有什么一定的了解了么？”
虽然自己从‘凯恩’那里得到了不少信息，但是正如苏霖等人所见，这个地方太大了，指不定这群新人也能知道点不一样的信息或者有价值的线索。
甚至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生成新的空间，目前为止，还划分了不同的区域以及编号。
由于成为轮回者的方式特殊，只要完成了新手任务，除去特殊任务与团队对抗任务，正常任务死亡率最多也就在17%左右。
再加上很多年前，有些轮回者玩骚操作，将自己一个家族、军队、国家的人都发展进来当轮回者：比如自己拉了三个人当轮回者，这三个轮回者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各自再拉三个...
靠着老带新建立势力的方式，组建了一支轮回者大军。
嗯...那百分之十七的死亡率是被这群受邀请的轮回者拉上去的。
“幸好有各位前辈在副本世界的帮扶和教导，我们才有心情和时间去了解这些事情。”楚灵韫说到这里，面露苦笑：“原来我们的世界都已经坠入深渊了，这才导致了血月之祸。”
“各位前辈，我有听说，轮回空间才是深渊的唯一秩序，这个说法是真的么？”张恒开口，眼里的无奈多过其他情绪。
苏霖平静反问：“具体说说，伱听到的是什么？”
“深渊中有许多大恐怖，恶魔..恶魔只是其中一种，并且由于某种原因，深渊恶魔与轮回空间的关系密切但又并非合作关系。”张恒回忆起摧毁自己世界的‘恶魔杂兵’，说道：
“轮回空间筛选轮回者的方式不同，有些世界会遇见持续性的考验，有些世界是一次性的考验，强度方面，有强有弱...”
有的会席卷整个宇宙，有的仅仅只是停留在星球上，甚至于仅是以怪谈、诡异等事件出现，看上去恐怖，但是对整个社会的发展并没有颠覆性的影响。
而无一例外，其目的都是为了筛选出轮回者，区别在于轮回者是出现在“过程中”还是所谓的“结局”。
像是张恒与楚灵韫世界的考验，属于“结局”类型。
这种考验如果被解决了就不会再次出现，也只有完成了最终考验，才能获得成为轮回者的资格，因此这类人成为轮回者时，初始资源、奖励、资质都算得上最佳。
而“过程”类型的世界，往往会长时间考验，凡是符合条件的生灵，都能通过触发前提条件而成为轮回者，只是这种情况代表...
那个世界的‘考核官’比‘结局’类型的还要恐怖。
“在我们今天去的那块区域里，流传着轮回空间才是秩序，深渊中唯一秩序的说法。”
其他人沉默着，而张恒却是苦笑。
“只有轮回空间选中的世界才不会被深渊中隐藏的恐怖盯上，而作为交换，无论是陪深渊恶魔们玩游戏还是遭受其他世界的入侵，都不过是必要的牺牲。”
游戏..
回想起这两个字，张恒心中的愤怒只能化为苦楚，默默忍受。
自己所经历的一切苦难，牺牲了那么多人才换来的胜利，战后破败到不知多少年才能恢复文明的废土。
都不过是一场游戏。
可如果没有这种游戏，那连一丝希望都会不剩下。
连恨的对象都没有，对轮回空间更不知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重建故土、复活亲人的希望也在这里。”张恒都快忘记眼前这几个危险人物的身份了，只是有什么说什么。
一路走来，几乎就没有歇息。
说来有些难以让人相信，他过的最舒服的几天，竟然是刚进入轮回空间呆在对面这群危险人物队伍里的时候。
苏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衫，端起一碗服务员送过来的温酒，无视这家店服务员想要吃瓜和偷听的小动作，来到张恒等人面前。
他不经意扫了眼吃完小半蛋糕的克莱恩，看向表情各不相同的几名轮回者。
张恒愣住了，他以为‘古月方源’要和自己碰一杯，看了眼自己空掉的杯子本想满上，却听闻...
“你那里有多少轮回点？”
啥？
张恒望向那双居高临下，俯瞰自己的黑瞳，里面不带一丝感情，但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微笑。
“你那里有多少轮回点？”苏霖再次问。
张恒说道：“6000点还有一些勋章。”
那是他完成自己世界的试炼以及通过新手奖励获得的，其实有一万多点，但是用于强化，以及购买组建队伍的凭证消费了一些。
苏霖点点头，掏出一个现代化的钢铁手提箱，“500点卖给你，交易给我。”
张恒没有缘由地，他望着那双眼睛，感受到了一种向是直面苍天的缥缈感，那声音温和却不容抗拒。
心里甚至生不起一丝抗拒和厌恶，唯有服从...
“好...”
他打开腕表，转了五百点过去。
苏霖点点头，将手提箱放在他的面前，“你的了。”
托尼.史塔克开口道：“大拇指按中间，采集指纹和虹膜。”
张恒照做，很快...
咔嚓，咔嚓——！
吱——！
一套外观炫酷，充满科技感，蓝色的铁甲闪耀着光芒的铠甲就出现在了张恒身上。
“卧槽，Mark5手提箱装甲？！”旁观的服务员瞪大了眼睛。
“经过改良，搭载符文激光、神圣导弹，屏障也经过强化，可抵御一定程度的超凡攻击。”托尼.史塔克说道：“当然，物理防御上可能挡不住红内裤外穿的紧身衣外星人一拳。”
张恒透过钢铁战甲看向外界，声音中满是不解：“这..”
“变强吧。”苏霖认真说道：
“无论你想做什么，无论用什么手段，在这个轮回空间里只有变强才能生存下去。”
“你的遗憾，你的迷惘，那些都没有任何意义。”
听到苏霖的话，张恒如梦初醒，恍然道：“是啊，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
苏霖将酒喝光，把碗放在张恒等人的桌子上。
转身离去。
“明日来找我。”
他带上托尼.史塔克正要离去，那名服务员连忙凑了上来。
“大佬！前辈！能不能也卖我一个战甲？！”服务员有些激动，“我可以出贵一点。”
没法不激动，这个东西市场价可是2000点！
更别提还搭配了一些其他东西...
“你也想要？”苏霖瞥向这个脸上有些麻子的服务员。
对方脸上一喜，小鸡啄米般点头。
“加个好友，等店铺上架了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