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听到回答的李渔，此时满脑子的问号。
制裁封锁之类的字眼他听过，只是没想到能用在这里。
无奈，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尽管他知晓正常的空白秘核，在现实世界，绝不需要这么昂贵的价钱。
但奈何他不是天工教的人，甚至都不在三大国，而是身处同样被封锁，被禁地包围，很多物资都需要走私的万福城内，有再多钱，再多奇物，都换不来一枚空白秘核。
“兑换最低档秘核一枚！”
“已扣除！”
对话间，李渔亲眼看着自己的功勋点余额，从六千六，一跳变成三千六。
与此同时，一个时辰已至。
……
南区，肉铺宅院。
李渔手捧着一物，从神秘旋涡中跌出。
再一次，落入红豆那硬邦邦冷冰冰的怀中。
还没来得及和那一张依旧充满探究疑惑的狐狸少女脸对视，李渔直接就嘀咕道：
“不行了，待会就开始为红豆挑选【仿生皮囊】，这触感也太硬了。”
“红豆值得更好的皮肤，我也是。”
李渔说出这些无耻之话后。
这回，却没听见红豆询问他要不要开始购买皮囊。
一抬头，只见红豆正歪着头，盯着他手中捧着的一样物事。
那是一颗……人类大脑？
由某种惨白物质组成，上面的沟壑、血管等等与脑浆完全一致，李渔脑海记忆中见过很多掏出来的人类大脑，他无比笃定。
只是与真正的人类脑浆相比，这物事又要诡异太多。
当李渔注视时，竟同时感受了冰冷、智慧、生机等等炁息。
“这就是空白秘核？”
他刚嘀咕出口。
红豆眉心处的宝石放出红光扫描过来，机械音跟着响起：
“检测到奇物【空白秘核】，为最低档。”
“此物可作为养料，促使红豆进行自我修复。”
“每吞噬一枚低档空白秘核，红豆相关模块都将有几率恢复部分，以智慧模块、记忆模块、战斗模块优先……。”
“怎么用？”
李渔不等红豆评估说完，直接问道。
话音刚落，熟悉动静发生。
只听得“嗤嗤”声响中，那蕴含异香的蒸汽轰鸣喷涌，其后脑处，咔哒声传来。
下一刻，让李渔也觉有些惊悚的一幕发生：
只见一团有着极强灵性的“血肉小球”从红豆机械后脑钻出，一根根触手探出，吧嗒吧嗒几下，竟直接弹射到了李渔掌心。
又是嗤嗤几声，触手尽数刺入空白秘核中。
看起来泛着金属光泽的物质，在触手之下，如同豆腐。
猩红蔓延，空白秘核疯狂缩小消失。
对应的，血肉小球赫然涨大了至少三分之一，所散发出来的灵性和智慧，也多了许多。
它甚至还在李渔掌心，蹭了蹭，滚了滚，仿佛像个“宠物”一般，在向主人表达亲昵。
之后，它才又是吧嗒几下，哧溜钻回后脑。
刹那之后，红豆再次睁眼。
这次，她那一双狐狸眼中显现的智慧，让李渔也不由一惊。
在这之前，虽然红豆也展现出了高级机器人的非凡智慧，但他本能还是将她当做一個机械人偶。
但这一息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渔仿佛看见了一个人类幼崽。
一种懵懂的智慧！
不等李渔思索明白，红豆眉心处的红宝石，再一次放出耀目红光，锁定笼罩李渔。
许久前就发生过的场面，再次上演：
“已补充部分养料，秘核开始自我修复……部分模块功能重启中。”
“发现新主人……认主步骤不足……权限缺失严重。”
“重新开始认主……开始采集指纹虹膜体液炁机……”
“啊？”
李渔完全没料到，修复完红豆，竟然又要重新认主？
不过在他又一次被红豆扑倒摁在床榻上之时，他很快就发现这次的认主程序，比之前似乎多了一道。
炁机要怎么采集？
李渔心底刚生出这疑惑，下一刻，他就有了完全区别于过往的，匪夷所思的感受。
红豆这次并没有又变作一只玲珑精巧眉点红痣的机械狐狸，而是在红雾蒸汽喷涌中，开始进行某种“解体”，同时从她身上脱落下来的肢体，又化作柔软机甲覆在李渔身上。
外界看来，这一人一机械女仆正在融合，唯美但也诡异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