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一种，只要修炼者长时间不死，最终都将成为一尊真正的神性实体，拥有繁衍眷族、执掌权柄、赐福生灵等等力量。”
“只是这夺造化之法，亦有代价。”
“其一便是【混沌卵】本身的反噬，纵是无法孵化的死卵，内里也已孕有造化灵机，此灵机被修炼者夺取，便会自行衍生为一种诅咒，该诅咒将使得修炼者诸般抗性降低，相较于其他神灵，化作神孽的可能性将高达十倍，百倍。”
“另外，也可使修炼者很难全部兑现潜力，至少会降一格，甚至更多。”
“第二则是此法所夺之造化，无法内敛，使得修炼者很容易沦为众神之猎物……汝可夺神灵造化，反过来也当被神灵所噬。”
“此两种代价，皆可通过对应的仪式化解。”
“若是化解失败，修炼者将不可能兑现潜力，必死无疑。”
……
“好强！”
能让李渔发出这般感叹，足以一窥这秘药，或者说这个序列的强大了。
此时他也隐隐明悟过来！
为什么仅仅只是序列三的秘药配方，就会这般离谱了，甚至完全可以说逆天。
“灵尊没藏私，一丁点都没藏？”
“莫非这途径，还真能走到终点？”
“按部就班，便可去那序列之上？”
李渔脑海，倏然浮现这几道疑惑念头来。
一些众所周知的事实：
越强大的神灵，能衍化出来的途径越多。
比如【地母】、【昊天】这几位正神，麾下至少都是三条登神途径。
血神、古圣这些同样强大的神，之所以现在只有一条途径，不是祂们不可以衍化出更多，而是不愿意。
祂们在混沌宇宙，都是至高无上的。
其他生灵要获得力量，只能靠祂们的恩赐。
自行登神？
想都别想。
能衍化出一条途径来，已经是看在现世有大秘密，祂们为了融入进来，不得不遵守规则才给出的。
而且祂们给出这些途径，说不定也都是“削弱版”的，祂们不会允许修炼者里面，未来出现能与祂们争夺尊位的存在。
万福城那些什么血神、赐福、古圣途径，哪怕真有人走狗屎运，晋升到序列一。
最终成就，至多是一尊附属神。
要挑战序列之上？
那就只能看运气了。
而灵尊这般强大且不是邪神的实体！
按说，至少也能出好几条途径。
但祂没有。
祂只衍生了一条途径，麾下也没有像昊天地母佛母那样的神灵阵营，祂的序列一相当于是别家的序列零，序列零就相当于是序列之上了。
这大概率只有一个解释可以圆过来：
“灵尊没有藏私！”
“祂或许是慷慨，或许是早料到自己会陨落，将尊位空了出来。”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灵尊途径的质量远胜其他途径，尤其是在进入高序列之后。”
“每晋升一个，都是巨大蜕变。”
“我从序列五开始，就已同阶无敌了，序列四已可以越级厮杀，乃至于胜之。”
“更离谱的是我已有本事，将其他序列四级别的存在，当做饵食一般，挂上我的鱼钩，由得我控制。”
“若我真的完成夺造化……兑现潜力后，哪怕被降两格，说不定也能与一尊普通神性实体争锋？”
“只是这个过程，大概率会很漫长。”
当李渔念头到这里时，倏然意识到了什么。
眉头一皱，又思量道：
“等等？不对劲。”
“灵尊序列三【造化真仙】一旦圆满，就能拥有比拟神性实体的力量。”
“那序列二，岂不是直追强力神性实体？”
“序列一，直接能干主宰级真神？”
“那序列之上的灵尊本身，比主宰级还强？”
这些想法浮现出来，李渔自己当先就摇头否认。
现如今，已知最强大的神灵就是主宰级。
哪怕他猜测，还存在着一个更强的等级，但并无证据。
而灵尊的“表现”和“战绩”，也就只能支撑祂是一尊主宰级存在的结论。
祂若是主宰之上，也就不会陨落那么早了。
李渔一边心头嘀咕着，一边继续往下面看。
这一百万点功勋，实在是物超所值。
第一团秘辛就让他纠缠至此，收获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