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伐任务结算评估中……评估完成。”
“此次征伐，因代号【祸星】的令主完成真相、开荒、献祭诅咒、生存等等主线支线任务，贡献度为第一，额外获赠一千功勋点。”
“另外，代号【智星】的令主通过作弊的方式导致征伐涡国诡域时，发生诸多未知变故，致使难度超过目前等级太多，作为惩罚，智星令主的下一次征伐任务，难度将在此基础上，再增加一个等级。”
“其余存活下来的令主将不会受此次征伐难度所影响。”
“回归！”
在这结算动静中，所有妖星令主都是大松了一口气，旋即被送回妖星空间。
自然，也包括李渔。
其余令主在庆幸自己虽然没什么收获，但好歹活了下来。
李渔则在听见通知后，第一时间思量：“商殃被初代不死女送去了哪里？还活着么？”
这问题的答案，很快就出现。
他一进入妖星空间，眉心处便传来一阵异样的冰凉之感，还伴随着淡淡冷香。
旋即，他接收到了来自“初代不死女”给他的留言。
一大段复杂的信息，直接在李渔脑海浮现。
眨眼间他便明悟，面上露出一抹复杂喜色来：
“涡神印记！”
“初代不死女升格成为【涡神之女】后，才能给出的神性赐福。”
“有此印记的存在，我以后不必动用欺骗的手段，只需调用体内那些初代不死女共享过来的涡神特性，就可以向【涡神】发起祈愿，初代不死女将亲自担任媒介，转达我的祈祷。”
“既能在中间隔绝污染，也可提高祈愿权限，保证被回应，提高被赐福的成功几率。”
“这是一种酬谢！”
“初代不死女认为我给予了她莫大帮助，使得她保住了母亲的血肉和诡域，已视我为亲近的恩人。”
“为此，她还特意告知了自己的人类名字，唤作：伊歌……这是她为人类女子时的名字，也是战国时代末期那位涡国公主的名讳。”
这印记，以及这么一大段信息都没有被妖星令主屏蔽。
大概是认可这些也是李渔在诡域中的收获之一，可以被带出来。
除了这些好处外，伊歌也特意告知了商殃的去向。
“她知晓商殃的难缠，眼看着他要逃离，担忧回去之后会对我下手，所以施放了一门唤作虚空漩涡的神术，将其放逐到了……灵界！”
“进入那里面，若想再次回归现实世界将极其艰难，除非有真神愿意提供帮助。”
“灵界？”
一个陌生词语，在李渔脑海中回荡。
旋即，他看向自己的功勋点余额，面上笑意盈盈。
三万两千七百点！
什么叫做大膨胀？
什么叫做血赚。
可以说，这一次的诡域征伐出那么大变故，什么主线支线和进度，全都被商殃搅了个稀巴烂。
本该是一个循序渐进探索的遗迹类诡域，生生被这位智星令主玩成了横推的模样。
最终，鸡飞蛋打，一无所获。
不管是妖星令主还是轮回者一方，全都是血亏。
后者一无所获，还要付出巨大代价才能强行脱离。
前者死了一大半人，最终托了李渔的福气，才有一些幸存者回归。
至于说商殃本人，那更是凄惨无比。
唯一赚翻的，只有他李渔。
“先前我还无比羡慕那些在【星群】内畅所欲言，随意水群的天骄群友们。”
“如今我也可以勉强做到了，尽管依旧无法与一些高序列的群友相比。”
“当然，我也不会那般浪费的。”
“妖星！”
“查询【灵界】信息需要多少功勋点。”
“此为属于高序列修行者的某一种常识，若要知晓，须支付五百功勋点。”
“扣除，查询。”
财富骤然膨胀，但李渔心态却没有。
此时之所以慷慨付钱查阅信息，是迫切想知晓商殃的动向。
下一息，一大段超凡信息浮现，第十三颗真理泡泡随之充能闪烁。
“灵界乃是介于现实世界与外域之间，一大片广袤无垠世界的统称。”
“这里面，既有无数诡域，也存在着许多神秘不可知的生物，或是无解的可怕现象……甚至是真神。”
“可以说除了各大神国神域之外，最有机会直面真神之地，正是【灵界】。”
“又由于灵界极其广袤，无垠无限，所以很多神灵或是强者，都会将一些垃圾或是敌人，强行放逐进来。”
“若没有足够的手段，在灵界内，很难生存下来。”
“同时，灵界也可算作是一个连接着所有诡域、外域以及现实世界的特殊通道，有秘法者，可借用灵界，实现世界与世界之间的穿梭……但此行为无比凶险，一旦出错，很可能万劫不复。”
当李渔看完这些，心底顿时明白，商殃要再次回归现实将极难，除非古圣出手。
另外，他还有了另一个猜测：
妖星令的运转并不死板。
它，甚至会在规则内借机报复？
比如商殃被伊歌放逐灵界，妖星令未必就不能再快一些抢先将商殃送回去，有可能就是在故意报复商殃，毕竟是这位智星令主将好端端的征伐任务搅的一团糟。
且出发点是商殃想借妖星之力，掠夺诡域内的所有好处，一丁点都不分润出来。
这种“吃饭砸锅”、“过河拆桥”的行为，被报复很合理。
当然，这些都是李渔的猜测，未必是真。
“此次任务，我虽然是唯一血赚之人，但说起来也有不少运气的成分。”
“下一回，未必就能这般幸运了。”
“妖星令主里面很多都是疯子，再次碰上商殃的，也不稀奇。”
“实力才是根本，我也该寻机晋升至序列六了。”
念头到此，李渔不由得兴奋起来。
他好奇心极重，加上被商殃所刺激，迫切想知晓灵尊途径下一个序列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