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
李旭、丁开放、宋思思都一脸疑惑。
特别是李旭,提前得到了情报,知道李老说的这个人就是那位中药高手。
但……是个野人?
这画风有点不对劲啊。
不过李老确实也不是什么讲故事的高手,他没有铺垫,直接来了一句:“后来啊,我们还真就见到了这个野人。”
几人瞳孔都放大了。
“您见到了?”
李旭有些惊疑地问。
李老点头:“对,就在一次进山考察的时候。”
丁开放好奇心爆棚:“真有野人啊?长什么样?跟神农架那种浑身长毛的猿人差不多吗?那野人是什么来路啊?”
“呵呵……”
李老笑了两声,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所谓的‘野人’啊,其实只是被村里人误会了。因为他老钻在深山老林里面,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被去砍柴干农活的村民远远看见了,就以为是野人。”
“那他是……”
宋思思也好奇地询问。
李老目光露出郑重之色:“这人啊,是一个真正的医者。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个‘药痴’。”
其他人都相互看了看,都面有疑惑。
医者?
钻在深山里做野人的医者?
给谁治病啊?
猴子吗?
李老也看出了三人的疑惑,便解释道:“这人主要的研究方向不是坐诊治病,而是研究中药的药理、生长环境和炮制工艺。他为了弄清楚一味药在不同海拔、不同季节的药性变化,能在一个地方蹲守好几年。”
李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这个野人……真的很厉害吗?”
“当然。”
李老点头,语气笃定:“比现在很多坐在办公室里写论文的专家都厉害几十倍。他的知识,那是一脚泥一脚水踩出来的,是拿命试出来的真东西。”
啊?
丁开放和宋思思一脸惊讶。
真有这事?
丁开放又惊又喜,没想到峰回路转,没有了张亚荣教授,竟然还有更厉害的高人!
这简直就是捡到宝了啊。
他急忙问:“这位专家究竟是什么人物啊?在哪儿高就?是不是还在那山里?”
李老摇摇头:“对于他的具体来历,我其实知道的也不是特别清楚。我只是知道他从学医开始就钻研中药了,常年游走在全国各地的名山大川、中药产地。”
“他时常出没在深山老林之中,过着如同野人一样的生活,风餐露宿,无家人无后人,一生只醉心于中药,只观察中药,研究中药。那次在秦岭,我也曾与他交流过几天,受益匪浅啊。”
“唉……”
李老感慨道:“我当时看重他的才华,邀请过他加入国家的中药研究部门,甚至承诺给他最好的实验室和待遇,我亲自为他作保。只是……他拒绝了。他说他不习惯那种被束缚的生活,他属于大山。”
“这也是我非常遗憾的一件事情。因为在我看来,此人对本草的了解,天下恐怕无人能出其右。如果他能进入国家部门,整理古籍,规范药典,绝对会做出巨大的贡献。”
丁开放都听傻了,竟然还有这种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高人?
这简直就是武侠小说里的扫地僧啊。
李老看看几人,摇头笑笑,有些唏嘘。
李旭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