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后,丁开放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准备先行离开,将后续事宜交给专业团队处理。
正当丁开放和李旭与马村长在村委办公室商讨细节时,村子里一个名叫马信宏的年轻人,找到了马睿。
马信宏今年20多岁,虽然身形偏瘦,但看上去健康,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病态。
他有些神秘地对马睿说道:“睿哥,我听说李大夫很厉害,他治好了你的病,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引荐一下,我想找李大夫看病。”
马睿听了有些纳闷。
他打量了一下马信宏,疑惑地问道:“信宏,你小子看上去挺健康的啊,有什么病啊?跟我说说,说不定我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马信宏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只是一个劲儿地要求马睿引荐。
“哎呀,睿哥你就别问了,反正就是个病。你就帮我跟李大夫说说呗。”
马睿拗不过他,毕竟都是一个村的兄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只好带着马信宏来到村委办公室。
“李大夫,丁总,爸!”
马睿推开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我们村的马信宏,他有点不舒服,想找李大夫看看。”
三人停下了聊天,看向马信宏。
李旭问道:“你身体哪里不舒服?”
马信宏却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丁开放和马村长,然后又看向李旭,支支吾吾地提出:“李大夫,那个……能不能……能不能单独跟您说?”
丁开放和马村长都是人精,看到马信宏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心中立刻了然。
他们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站起身。
“行,那你们聊,我们出去走走。”丁开放笑着说道。
“对,对,你们聊。我带丁总去看看那边的附子。”
马村长也笑着应和道。
两人说着便出了屋子。
然而,他们刚出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了马信宏压低了声音,却又有些含糊不清的话语:“李大夫……我……我阳-痿……”
丁开放和马村长相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侧耳倾听。
特别是马村长,他年纪大了,近年来也偶尔有这方面的困扰,自然格外关注。
屋里。
李旭没有急着诊治,而是问道:“你之前有没有找其他医生看过?有没有病例?”
马信宏早有准备,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厚厚一叠病例。
既有西医的诊断报告,也有其他中医开的药方。
李旭接过病例,仔细地翻阅着。
他发现,这些病例上的诊断结论,几乎都指向“肝经湿热”。
因此,之前的中医医生开的药方,也都是以清肝泄热、利湿通阳为主。
李旭看完病例,将它们放回信封,然后问道:“你用完这些药之后,没有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