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全听说李旭愿意把承老笔记公开出来,非常激动。
“李小友,你的胸襟和格局,让人钦佩。我代表全国针灸学会,代表千千万万的针灸同仁,感谢你。”
他郑重地说道:“等我回去之后,在学会上提议,授予你‘荣誉理事’的证书,希望以后,我们能有更多的交流与合作!”
“张院长,您太客气了。”
李旭对于类似的荣誉并不在意。
张延全又委婉的提议,能不能把承老笔记的原稿拿出来,“……这是很有价值的文献,李小友,你放心,原稿还是你的,不过暂时放在针灸学会的展览室里,展览一段时间。”
“可以。”
李旭答应了。
笔记他已经复印了几份,也有电子稿。
原稿除了收藏价值外,基本上没有用了。
张延全再次表达了感谢。
然后拿着打印出来的笔记,认真看了起来。
钱主任也不例外,同样废寝忘食的翻阅着。
高教授见此情况,索性也加入进去。
偌大的会客室里,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张延全和钱主任这两位在国内针灸学界都堪称一方巨擘的大家,此刻却像两个最虔诚的学生,完全沉浸在了承老笔记中。
他们时而眉头紧锁,凝神思索;
时而又恍然大悟,抚掌赞叹。
李旭坐在一旁,静静地喝着茶,没有去打扰他们。
不知不觉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期间,李旭开灯,他们都没注意到。
“哎哟……我的老花眼……”
张延全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睛,恋恋不舍地从笔记中抬起头来。
他毕竟年纪大了,长时间地、高强度地阅读密集的文字,让他感觉有些吃不消。
钱主任也放下了手中的打印稿,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他一看墙上的挂钟,时间竟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们三位客人,竟然连晚饭都还没吃。
“哎呀呀!罪过,罪过。”
钱主任一拍脑门,连连道歉,“看书看得太入迷了,都忘了时间了,怠慢了,实在是太怠慢了。”
下午的时候,
院长可是专门交代他,让他招待好张延全。
现在,连饭都没准备。
实在是失误。
他立刻拿起电话,安排医院的小食堂,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