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投机取巧的偷袭,还是力量相碰堂堂正正的厮杀,只有能正面杀死一只兽人大只佬的敌人才能走到黑兽人的面前。
此时黑兽人的脚下算上刚刚被它捏爆了头颅的斯卡文军阀,还躺着两具一横一竖被一斧头分尸的斯卡文军阀。每一次当众处决了一只背上背着战利品架的鼠辈头头,就会有相当一批鼠辈动摇想要退后,但还是被身后的鼠辈们强推着撞上防线。
等待着这些怯懦鼠辈的就只有兽人大只佬们的大棒与砍刀,以及无法逃避的死亡。
战局非常稳定,阵线甚至在每一次黑兽人斩杀鼠人军阀后都能趁机向前推进,但黑兽人非常不满。
完全没有值得一战的对手,所有的快乐都是手下小子们的,它很无聊。
“大家伙来啦!!!”
手下快乐的叫声吸引了黑兽人的注意力,它满怀期待地抬起头,看见踩着鼠辈们的头顶朝着阵线飞跃过来的一大群鼠巨魔,又烦躁地挪开了目光。
这些看起来硕大的家伙根本不禁打,甚至不如它刚刚捏死的那只背上背着颅骨的小家伙。
砍死这些大号鼠辈与劈柴没有什么分别,它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黑兽人面前不值一提,战斗的技巧也只有可怜的野性本能,反倒是原本鼠人还算灵敏的身手被变异庞大的体型拖累得不成样子。
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划过脑海,黑兽人没想过自己也有怀念那只狡猾鼠辈的一天。
“够了,这种无聊的游戏快点结束吧!让巨魔冲上去,给俺赶紧向前突进!!”
于是十几头接近四米高的绿色怪物走上了战场。
挥舞着被折断的树干当作武器,这些迟钝的大家伙几乎在出现在战场上的瞬间就吸引了所有生物的注意力。
接近两吨的体重让它们缓慢而沉重的步伐势不可挡,鼠辈们围上来疯狂啃咬巨魔的腿脚,甚至试图顺着巨魔的腿向上攀爬。
然而巨魔几乎立刻再生的离谱肉体让它们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受到了伤害,细小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只鼠辈甚至在被踩死之前,还能亲眼看着自己刚刚砍出的刀口在黏腻得像绿色泥巴一样的肉体皮肤上变成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痕迹。
原本被寄以厚望的鼠巨魔突击几乎在双方碰撞发生的瞬间就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又粗又长的树干巨棒横扫而过,将大片大片的鼠辈连同鼠巨魔一眼当头打飞。四处散落的血肉变成了暗红色的肉酱,被均匀地涂抹在了地面之上。
巨魔们似乎被鼠辈们血肉的味道刺激得胃口大开,它们一边向前推进,一边从地面上疯狂逃窜的鼠群自助餐里用大手几只几只地捞起鼠人丢进丑陋的大嘴里噶蹦蹦地咀嚼起来。
于是刚刚还一副不要命样子向前冲锋的鼠潮倒卷了回来,所有的鼠辈都调转方向开始朝来时的方向逃窜。
“呵......这才够劲嘛......”
看着远方新加入战场的敌方单位,黑兽人把双刃巨斧扛在了肩上。
——总算来了点像样的家伙了。
它心里想着。
面对着溃败的大军,一直躲在阵线后方催逼所有鼠辈发起冲锋的斯卡文大军阀终于无法忍耐。伴随着地动山摇的尖声嘶吼,斯卡文鼠人溃退的浪潮开始渐渐放缓速度,最后在嘈杂的吱吱声中重新调头朝着绿皮兽人的防线发起进攻。
伴随着五头体型硕大的巢穴惧鼠,一身纯黑的暴风鼠黑卫队走上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