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日。
特罗斯基庆功会之后,胜利消息迅速向周边扩散。
北方三位边境伯爵利贝雷茨、弗尔赫拉比、特鲁特诺夫听闻图尔诺夫伯爵被俘的消息,大吃一惊,纷纷向特罗斯基派来使者,问询情况。以战功起家的他们,不能坐视联姻百年的北境贵族出事。
伊钦城堡东部的新帕卡、霍日采、皇宫镇三位男爵却对位于交通要道的伊钦城虎视眈眈,想要趁火打劫。
罗文镇南部的贝纳特基伯爵听说罗文镇被占领,且驻有强军,紧张不已,生怕北方那群蛮子顺着伊泽拉河,顺流而下。
赛尼茨的兵力也停止了向特罗斯基靠近,反而缩了回去,不断加固城防。
杰瑞将情报人员收集的周边领主动态向彼得逐一汇报,让彼得心中了然,自己这场胜利打出了威风,也让周围的豺狼缩回了爪牙。
但麻烦并没有结束,接下来怎么处理被俘的三位领主,将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是战争还是和平。
如果自己强硬吞并三处领地,北境三位战争伯爵不会答应;东部临近的三位男爵也会不断给自己找麻烦;南方的罗森堡家族会伺机而动。
如果想要和平,就必须做出妥协。
所以,彼得在处理完庆典和军务后,决定根据他们之前在阴谋中的角色和以及彼得的战略需求而做出不同的处置。
很快,佩森男爵、罗文男爵、图尔诺夫伯爵三人被一起带进了会客厅。神父尼克丹姆斯和保镖黑巴托什在两侧站立。
“早上好,格里芬男爵。”
“早上好,佩森爵士。”
最先打招呼的是佩森男爵。他身材肥胖,小眼镜,犹如仓鼠一般,心情忐忑的问道,“您找我来是因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给您添麻烦了吗?”
佩森男爵反省自身,除了每天大吃大喝想回点本,好像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
“并非如此,佩森爵士。”
彼得的声音在会客厅中回荡,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三位爵士你已经对过账了吧?有什么感想?”
“是的,但我跟他们并不熟~”佩森男爵小心的观察彼得的表情,并果断的与两人进行切割。
罗文男爵和图尔诺夫伯爵两人对他怒目而视。
“但你确实也参与了瓜分我领地的阴谋,这本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彼得大人,我……我是一时糊涂,受了他们两个的蛊惑啊!”
佩森男爵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声音带着哭腔,“请您看在上帝的份上,宽恕我的愚蠢!”
罗文男爵和图尔诺夫伯爵暗骂此人无耻!明明瓜分计划是大家一起商议的,结果你现在摘的这么干净,以为红发彼得会相信吗?
彼得注视了他片刻,看到对方眼中只有恐惧和乞求,而非不屈或怨恨。这才语气转为温和,还示意黑巴托什给对方倒了一杯葡萄酒。
“我相信你。”
“啊?!”
不但罗文和图尔诺夫惊讶,连佩森也吃惊不已,证据都那么多了,你竟然还相信他这种简单的谎言?红发彼得是假葡萄酒喝多了变蠢了吗?
彼得却没有顾及他们的想法,面向佩森温和道:“鉴于你的军队并未实际入侵,也并未给我方造成伤亡,你本人也较为配合。因此,我决定给予你仁慈。”
“感谢,十分感谢!”
佩森急忙起身行礼,他有些庆幸自己手下都是一群废物,没有给彼得造成什么伤亡,否则事情就不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