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边骑行,彼得还跟后面徒步的瑟鲁什聊起了天。
“500格罗申,我给,我一定给你。但请先给我一口水喝......”
这两天被捆在外面的执行官可是受了老鼻子罪了,每天只有勉强果腹的食物和水,根本没有他喜欢吃的黄油洋葱炖牛肉,也没有他喜欢喝的库腾堡红葡萄酒。听到彼得的话,心中也开始抱怨儿子斯瓦蒂亚,为了区区500格罗申,竟然不赶紧来赎他!
如果真让这强盗进入自己家中翻墙倒柜,那可就不止五百了呀!愚蠢啊,儿子!
彼得当然不是专门为了拿什么赎金才武装巡游,送瑟鲁什回去也只是顺带。他的主要目的,便是宣传自己的“移民政策”。
马车夫驿站。
当众人看到5名骑兵拥着一面狮鹫大旗缓缓而来时,原本热闹的驿站众人犹如受到刺激,立刻鸡飞狗跳的动起来,酒馆老板赶紧关门,澡堂经理带着自己的洗澡女工躲在澡盆里,停靠的商人捂紧钱包,驿站马夫护着仅剩的两匹马瑟瑟发抖,普通民众透过窗户议论纷纷。
“他们是谁?好威风。”
“没看到那杆大旗上画的狮鹫吗?他一定就是那位红狮鹫彼得!”
“竟然这么年轻,还如此雄壮?”
“后面拉拽的是谁?看起来好像是瑟鲁什执行官?好残暴!”
........
彼得几人已经进入驿站,见众人瑟瑟发抖,还以为自己几人吓到他们了,于是高声道:“我是彼得.格里芬,一位受到上帝祝福,追寻救赎之道的骑士。很抱歉打扰你们。”
“他好有礼貌,说话音调就像是在吟唱诗歌。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坏人啊。”
游吟诗人迈克尔悄声说道。
“狗屁,那天跟我们一块喝酒的家伙也不像坏人,结果还不是把我们所有的钱袋都抢走了!”
乔治则有不同看法。
彼得看着乱成一团的驿站,摊了摊手,这里好像不欢迎自己,不过无所谓,他脸皮厚,自顾自的宣传道:“我受到上帝感召来到这里,建立了一个营地。生产出了物美价廉的药剂,在十字路口建设了一处歇脚驿站,欢迎有需要的朋友前去交易。”
老修士马丁配合的念了一段拉丁语经文为彼得背书。
杰瑞、罗伯特则从背篓里掏出五瓶药剂摆放到了酒馆院子的桌面上。
彼得又道:“我知道,马车夫驿站是许多来往客商的落脚地点,请你们代我宣传一下。另外,我的营地需要大量农夫开荒种田,秋收之后更会分配份田。如果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十字路口报名。名额有限,早来早分田啊。”
看到众人依然一副不敢相信,也不敢靠近的样子,彼得悻悻然,继续驱马前行。
“这位红狮鹫大人竟然如此客气,没有抢劫我们?”
“我早说过,他是一位救赎骑士,你听说过他抢劫平民吗?”
“十字路口竟然也开了一家驿站?他们难道不怕领主的围剿吗?”
“怕什么呢?红狮鹫如此强大,你没看到那位执行官大人还在他马屁股后面拽着吗?”
“他说分田是不是真的?我想去试试.”
..........
马车夫驿站继续向东数里,就是哲勒约夫村,也是彼得等人的主要目的地。
村庄护卫队远远发现一支骑兵队伍过来,定睛一瞧,竟然看到了红色狮鹫旗,吓的立刻拉响了警报,通报给本村的治安官老奥尔布拉姆。
哲勒约夫村、塔霍夫村、阿波罗尼亚是特罗斯基村的三个附属村庄,并没有像中心村一样的市政厅执行官,只有守护各村的治安官,老奥尔布拉姆就是其中之一,当他听闻红狮鹫五名骑兵来犯时,立刻就怂了。
十几个疏于训练的平民守卫,怎么可能打得过五名骑兵。特别是听说彼得马后面还拖拉着瑟鲁什执行官时,老奥尔布拉姆立刻选择闭门不出。
“人们都说红狮鹫不劫掠平民,希望这个传说是真的吧”
躲在家里的老奥尔布拉姆暗暗祈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彼得等人到了村庄中心后,就开始了赊药行动收买人心。
“上帝启示我,哲勒约夫存在许多被病痛折磨的可怜人。所以我来到这里,不为赚钱,只为传播主的恩典。一瓶药剂,不要9.8,不要8.8,只要4.8枚格罗申,你立刻拿回家!”
“没钱?不要紧。我可以赊账,上帝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我不敢如同上帝一般慷慨,但可以允许你们先用药,后付款。只需要在这张羊皮纸上按下血手印,价值4.8的药剂拿回家。”
“什么?你没钱,又不想赊账,却急着用药?可以。我的营地需要大量的农户开垦,只要开出来的荒地在秋季丰收,我允许你们用粮食抵账。”
“什么?你不想要药,只想要耕地。可以,来我的营地,一切皆有可能。我彼得格里芬的救赎之道,总有一款适合你!”
在众多村民热烈的包围中,彼得登高演讲,侃侃而谈,游刃有余。
老修士继续扮演神棍,嘴里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拉丁经文。周围群众听的如痴如醉。
杰瑞、罗伯特忙着给人递送药剂、签字摁手印。
安德烈则扛着大旗,昂首挺胸,心中自豪无比,不时瞅一眼被捆绑着的瑟鲁什老不老实。
瑟鲁什被彼得的言行和现场热烈情景所震撼,他搞不懂,怎么会有彼得这样大撒钱币,舍己为人的人?难道他真是受到上帝祝福的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