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洲中世纪,gay的处境极为艰难,受到宗教、法律和社会的严厉压制,但在不同地区、时期和社会阶层,也有所不同。
贵族与教会这么搞,因为他们有权有势,有恃无恐。平民如果也敢这么搞,面临的就是教会的绝罚、烧死或绞刑。
所以罗密欧身为一个平民gay,丝毫不敢让人察觉自己的与众不同。
但是他太帅气了,身边围绕的女孩犹如花朵一般环绕。
安娜便是那些花朵里,开得最盛、也最尖利的一朵。她是城堡总管乌尔里希的独女,如同用玫瑰汁液浇灌出的花朵,美丽娇艳,却带着不容他人拒绝的尖刺。
她习惯了城堡里年轻男人追随的目光,当罗密欧那双永远清澈的灰绿色眼睛望向她时,里面却没有她熟悉的痴迷或谄媚,只有对待所有病人一般温和、平静的疏离。这平静,在她眼中成了最想征服的地方。
终于有一天,安娜精心挑选了角落里,穿着最合身的丝绒长裙,脸颊上恰到好处地晕染着娇羞的红晕。她拦住刚结束一天职责、准备回住处休息的罗密欧。她用刻意的甜腻声音向罗密欧热烈表白。
结果罗密欧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拉开那令人不适的距离,低头行礼,礼貌却疏远的拒绝了安娜的示爱。
此举令安娜又羞又怒,发誓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安娜的报复,如同淬了毒的匕首,阴狠而迅疾。她扑倒在父亲乌尔里希的脚下,哭得梨花带雨,颠倒黑白。她说罗密欧如何胆大包天,竟敢对她动手动脚,意图不轨,被她严词拒绝后竟恼羞成怒,言语羞辱了她纯洁高贵的身份!
乌尔里希那张刻板冷酷的脸,为女儿的“受辱”瞬间结满了寒霜。因为冯波尔高伯爵常年不在城堡,一切事务都由乌尔里希决断,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城堡之主,领地之王。竟然有贱民敢如此羞辱自己的女儿,简直不可饶恕。于是以“不信仰上帝的男巫”名义,将罗密欧压到行刑台抽打,带枷示众三天后驱逐出城堡。
没有辩解的机会,没有审判的程序,甚至连作为草药师积累的格罗申都被克扣干净。
失去了名誉、财产,近乎社会死亡的罗密欧只能再次回到祖母在北方森林内的草药小屋。依靠祖母留下的半亩草药田过活。
他不能开垦荒地,因为森林和土地属于领主;也不能打猎赚钱,因为猎物属于领主;甚至不能正大光明的给人煎药看病,因为总管不许。
位置偏僻,少有人来,水平高超,很适合老隐士这种掩耳盗铃之辈来治疗。
下午三点左右,彼得按照以前玩游戏的记忆,抵达了罗密欧草药师小屋附近。
“这就是你说的位置偏僻,很少有人来?快把我藏起来,我可不想让人看见我的脸。”
老隐士急忙捂脸。彼得也背着他躲入灌木中,并将老头放到地上。抬眼观瞧草药小屋前的冲突。
只见草药小屋前面的空地上,原本的药圃,此刻却已惨不忍睹,泥土翻搅,翠绿的幼苗被连根拔起,无情地践踏在泥浆里,与倾倒的篱笆碎片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小屋那扇单薄的木门,竟被整个撞得向内凹陷,歪斜地挂在门框上摇摇欲坠。院子里,五个身影正扭打成一团。准确的说,是四个壮硕的身影正凶狠地围攻着中间那个相对灵活的人影。
彼得对面前一幕也很诧异,以前玩游戏的时候,每次来这里买草药,都只能看到一个勤勤恳恳在草药园里挥舞锄头的老实人。现在却看到一个和人拼命搏击的斗士。
原来,罗密欧被赶出城堡后,虽然生活困苦,却偷偷给人看病赚取一些铜币或银币,哪怕对方是打家劫舍的匪徒也会尽心治疗,并保守秘密。有时候揭不开锅了,他就去哲勒约夫驿站参加摔跤比赛,赚点零花钱。
安娜没有等到罗密欧痛哭流涕的向她求饶,反而发现对方还生活的越来越有滋有味,更激起了她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