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宾卡是个经历很传奇的人,他号称是阿尔卑斯山以北射术最强的男人,箭法如神,却在中年后迷恋上火门枪这种新式武器。
他嗜酒、好赌、玩闹,嘴里都是荤段子,但在关键时刻却又无比可靠。
酒鬼军团被匈牙利军队剿灭后,库宾卡加入了米斯科村的起义,一起对抗匈牙利征粮队,直到他们被领主老爷出卖,起义失败,大家走散。
库宾卡见到彼得想多建几个联络点,所以想起了那支隐藏在森林里的起义军残部。
可要找到那些人的踪迹,他们需要先去见一个人。
在库宾卡的带路下,队伍继续向林中深处行进,狭窄的小路蜿蜒如蛇,两旁是高大的橡树和榛树丛。突然,彼得抬起手,示意大家停下——前方有一间林间小屋,屋顶铺着干草,烟囱里飘出淡淡的草药香。一个中年妇女正坐在门前的木凳上,用石臼研磨着植物根茎。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皮绳,上面挂着几个小布袋。她的手指因常年劳作而粗糙,但动作却精准如钟表匠,每一碾一磨都带着节奏。
库宾卡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嗨,弗莱斯塔?”他喊道,声音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库宾卡?是你!你这个老混蛋竟然还活着?”
女草药师抬起头,她的脸庞被阳光晒得微黑,眼角刻着细密的皱纹,但眼睛却明亮如清晨的露珠。她放下石臼,站起身,用手在裙子上擦了擦,和库宾卡来了一个拥抱。
众人都发出善意的笑声。
“这些人是你的狐朋狗友吗?”
中年草药师看到酒鬼和阿德尔等人,皱起眉头,但看到掀开头盔面罩的彼得,顿时态度改观,“哇哦,真是一个美男子。如果我年轻二十岁的话,或许会向你发出午夜邀请。”
“别胡说,弗莱斯塔,这位可是一位高贵的人,也是我现在的团体的首领。”
库宾卡连忙阻止自己的草药师好友继续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哦?你原来的头头不是叫酒鬼、瘦魔什么的吗?怎么改换老大了?这也好,跟随这样一位英俊帅气的美男子,总好过那个名声烂臭的干瘦恶魔.......”
弗莱斯塔或许是一个人在森林里待的时间太久,遇到熟人后,倾诉欲望爆棚,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
这可让后面的酒鬼不满了,“嘿,女士,我海尼克也没那么糟糕吧?”
弗莱斯塔这才注意到马背上众人中那个锅盖头、满脸疙瘩横肉的瘦子正一脸不满的看着她,“抱歉,抱歉,我竟然没有认出你来。或许你愿意原谅我这个孤苦无依的草药师不经意间的冒犯。”
“不,我不愿意。”海尼克故意吓唬她,还呲了呲自己白森森的牙齿。
“行了,海尼克,别吓唬这位夫人了。”彼得出面阻止他们的调笑,正色道:“我们现在是追寻救赎之道的骑士团,我是首领布伦瑞克。刚刚从匈牙利人的带路党冯波尔高的养马场劫掠了一批战马和燕麦物资。分给了米斯科村三匹马和六袋燕麦。听库宾卡说,森林里还有一支坚持抵抗的起义军,所以想来见见,或许也可以给他们一些资助。”
“救赎骑士?布伦瑞克?资助起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