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塞德莱茨爵士从客房的窗户俯视,他的眼睛瞪大,内心惊呼:“真让他成功了!他士兵和战争天赋竟然这么强?”
这让一直轻视泥腿子的乔治观念大为改观,也开始重新审视彼得麾下这支平民组成的军队。
佩森男爵一家忐忑的下了马车,惊叹于特罗斯基城堡的豪华。也让他们心里舒服了一点,这么庞大的城堡都被彼得从冯波尔高手中夺走了,自己那个伊钦堡被攻下,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至少我们活下来了……”
他们一家被安置在一间豪华卧室内。房间铺着厚实的地毯,壁炉里火光跳跃,驱散了雨天的潮湿。男爵夫人轻轻抚摸着丝绸床幔,低声对丈夫说话,两个孩子忐忑的心也安定许多。
“但愿红狮鹫遵守诺言。”佩森男爵无奈的叹息,既然来了,就安心呆着吧,他要每天大吃大喝,把彼得从他城堡里抢走的财富吃回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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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近黄昏,内巴科夫城下。
罗文男爵站在城墙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无比纠结。他知道自己的偷袭计划失败了,但又不愿意就此放弃。
攻又攻不下,撤又不愿撤,如此纠结一直到了黄昏。
罗文男爵心乱如麻。
忽然,在他们背后的林间小路,马蹄声如剪刀般撕破黄昏的面纱。
罗文男爵猛地抬起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援兵!只要有图尔诺夫的援兵,他们就有机会。
然而,当他看到援兵的旗帜时,他的希望瞬间破灭。那不是图尔诺夫的黑熊旗,而是高举的狮鹫旗。
来的正是彼得带领的一队骑兵。
彼得回到特罗斯基后,得知内巴科夫被围,立刻挑选了三十名会骑马的战士,骑上自家的十匹战马,外加赛德莱茨家的二十匹战马,组成一支三十骑的突击队,快速来援。终于在黄昏之前赶到。
他们先是下马轻步穿过树林,到了边缘,看到敌营后才集体上马冲出。
“冲锋!”
彼得一马当先,狮鹫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黑巴托什高举狮鹫大旗紧紧跟随。众骑如离弦之箭,踏碎罗文镇军队后阵的弓箭队。手中剑光如银蛇乱舞;马踏骨骼碎裂声与战马嘶鸣交织,血腥味混着尿液的臭味扑面而来。
“凿穿!”
彼得长剑斜直向前,巨大的臂力持着长剑像利枪一样刺穿面前一人,反作用力回到手腕上,让拥有30点力量的他也微微一麻。其他骑兵则都俯身挥砍敌兵面门和颈脖,很快杀穿营地,直冲罗文男爵。
“看!领主大人率兵来了!”
“狮鹫万岁!”
城头的红胡子安德烈等人顿时欢呼出声,打开城门向外涌出,进行前后夹击。他们高喊着口号,士气高昂,他们手持长枪和链枷,向罗文镇的军队冲来。
罗文镇的士兵们,早已士气低落他们面对来回冲击的骑兵已经无力抵抗。
“上帝啊…他们从哪来的…”
“快跑啊,是那个红发彼得!”
“快跑啊,败了,败了!”
罗文镇士兵乱成一团,四处奔逃。他们被追杀,惨叫声、哀嚎声,响彻战场。
“撤退!撤退!”罗文男爵大声喊道。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他转身,拨转马头,想要逃跑。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彼得如同一条蛟龙,骑马杀透人群,已经靠近他的战马,一剑砍掉他手中的武器,另一只戴着铁手套的大手探过来,如同铁钳一般将其抓住。罗文男爵连人带甲两百多斤,被彼得如同拎小孩一般拽到了自己马背上,紧紧压住。
“领主被抓了!”
“投降,投降,我要投降!”
溃败如瘟疫蔓延。残存的罗文士兵纷纷跪地求饶。
罗文男爵麾下两名骑士也被安德烈等人擒获,个别跑得快的溃兵逃向南方,正将溃败与恐慌带往罗文镇。
罗文男爵被耻辱的推下马背,他挣扎着,想要反抗,但他的力量,已经耗尽,很快被士兵捆绑起来。
他被民兵们押着,跪倒在地上。望着近在咫尺的内巴科夫城堡,心中充满了悔恨。
再听着现场胜利者的欢呼声,心中更是懊悔,“早知如此,就不做这只出头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