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巴科夫城堡,雨渐渐停息。
红胡子安德烈,这位以勇猛著称的狮鹫卫队二班长,正带领着他的士兵,巡视着城堡的防御。他的身高超过两米,身形魁梧,一身重甲,将他衬托得如同铁塔一般。他的脸上充满了警惕,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紧盯着周围的一切。
他的内心充满了对彼得的忠诚,也牢记彼得离开时的安排---坚守城堡,防备偷袭。
“都打起精神来!”
安德烈的声音如同雷鸣,响彻整个城堡。
他麾下二十名士兵,个个身着重甲,手持长剑、斧头、盾牌,眼神坚定。他们是狮鹫卫队的精英,是彼得大人最忠诚的战士。也是城堡防御的第一道防线。
“有情况!罗文镇方向有军队来了!”
一个哨兵飞奔而来,气喘吁吁地报告。但他的声音却充满了渴望,有战斗就有军功。他们不怕伤亡,只怕无法出头!
“特么的,还真被大人猜中了,这只老乌鸦果然来偷袭!”
安德烈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传令下去,准备战斗!”
城堡内协防的塞米村和石迪尔村的民兵也迅速集结,他们装备着四米长枪和两米链枷,虽然装备简陋,但同样悍不畏死,因为十点军功制对他们同样适用。为了军功,为了彼得大人,他们无所畏惧。
但安德烈却让他们作为预备队待在城墙下先不要露面。
罗文镇的军队,很快就出现在了视野中。
罗文男爵骑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脸色阴沉,嘴里爆了句粗口“该死的!”
因为看到城堡上人头攒动的那一刻起,罗文男爵就知道自己的突袭被城内提前发现。现在唯有强攻了。
他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歪歪扭扭的列队,但仗着人多势众,看起来还是很有气势。城头区区二十人,还无法挡住他们对胜利、财富的渴望。
“进攻!”罗文男爵没有退路,一声令下,军队开始前进。
雇佣兵们扛着攻城梯冲向城墙,开始了第一波攻击。他们拿着最高的薪水,自然要干最危险的活儿。
城墙上,狮鹫卫队的弓箭手们,弯弓搭箭,瞄准着城下的敌人,动作娴熟而迅捷。箭矢如同雨点般落下,佣兵们纷纷倒下,或死或伤。惨叫声,哀嚎声,响彻战场。过了好久才成功搭上梯子。
安德烈站在城头,挥舞战斧,劈退面前一个个敌人。有士兵用长戟推翻一架架梯子,让敌人惨叫着跌落。
“民兵队,上!”
罗文男爵下令,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两百乱糟糟的征召民兵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如潮水般冲上来。这也是领主们常用的策略---不要命的佣兵打开局面,廉价的农民一拥而上,最后再用精锐收割。
二十名狮鹫卫队面对两百征召农民毫不退缩,呐喊声与兵器交击声交织,震耳欲聋。箭矢击中盾牌的砰砰声、石块从城头砸下的碎裂声、受伤者的哀嚎声——这一切构成了一场血腥的交响乐。
安德烈大笑,声音如雷:“来吧,你们这些懦夫!看看狮鹫的利爪!”他使用一记侧向挑斩,将一名爬上墙头的敌人斩落。
其他狮鹫卫队成员也都浑身浴血,身上的重甲都被染红,却屹立不倒。
“我的骑士,冲上去!”
罗文男爵真的急了,那么多废物农民竟然冲不垮二十个城堡守卫。看来必须要用精锐一决胜负!
罗文男爵麾下两位骑士率领四十重甲护卫,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冲锋,他们的铁靴踩在泥泞中,发出噗噗的声响,到了城下一把推开仍在梯子上的农民,举盾攀爬。
战斗进入白热化,迎接两波进攻的狮鹫卫队汗水从额角流下,带着咸涩的味道;血腥味钻入鼻孔,令人作呕;汗水顺着铠甲流淌,他们已经很累,但仍在坚持。
“进攻,给我进攻,他们快不行了!”
罗文男爵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在城下大声鼓舞士气。
但正在这时,城堡内一直藏而不出的两村民兵冲了出来,八十个民兵四米长枪刺出,两米链枷挥舞,一个民兵的链枷击中一名敌人的头盔,发出金属撞击的闷声,敌人脑袋嗡鸣,刚想抬眼观瞧,又是几个链枷接踵而至,脑袋一瘪,滑落城墙。
“怎么会?不可能!他们竟然还藏着这么多士兵!”
罗文男爵远远观望,惊慌失措,他的计划正一步步落空,而对方似乎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攻城的众人面对突然冲出的生力军,再也抵挡不住,纷纷溃散逃跑。两名骑士也无法阻挡颓势,狼狈的逃回。
雨水渐歇,阳光透过云层照亮了大地,内巴科夫城堡依然屹立不倒。罗文男爵内心却死灰一片,他明白,自己的偷袭计划失败了。
“不,我还有希望,只要图尔诺夫伯爵昨夜接到我的信,然后今天发起攻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罗文男爵用哆嗦的嘴唇不断喃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