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彼得的责骂,佩森男爵支支吾吾。
男爵夫人脸色变得更白了,两个年幼的孩子也吓的瑟瑟发抖。
佩森男爵的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急忙改口道:“我...我也是效忠瓦茨拉夫陛下的...”
“很好。”
彼得靠近佩森男爵,高大的身影将其完全掩盖,“那么我会将你送去维也纳宫侍奉陛下!”
佩森男爵眼前一黑,瓦茨拉夫陛下在维也纳被囚禁,我可不要学他啊!
“不!”男爵的妻子突然尖叫起来,她扑倒在地,抓住彼得的靴子,“求求您,我的孩子们还小...他们不能没有父亲...“
彼得俯视着这个悲痛的母亲,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他很快恢复了冷静。“你说的对,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妻子也不能离开丈夫。所以我决定让你们一家一起送去。”
“带下去!给他们贵族待遇。”
彼得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卫兵们将哭嚎的一家人拖出大厅。佩森男爵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小眼睛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
早知如此,他就不觊觎特罗斯基领地的土地了。
如今伊钦城堡彻底落入彼得掌控。狮鹫卫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搜刮战利品。地窖里堆积如山的粮食袋、兵器库中闪着寒光的铁甲、账房内锁在铁箱里的金银币——所有这些都被仔细清点、装箱。
猎犬艾斯兴奋地扛着一个大箱子,脸上的笑容像绽放的向日葵。“头儿,光是银币就有五万两千格罗申!”他喊道,声音激动中带有颤音。
果然维京人前辈们说的对,强取胜于苦耕。
六十名城堡护卫、一百多个德意志佣兵的武器铠甲被剥下之后,装了五大车。
兵器库中的铁甲、弓弩箭矢又装了五个大车。
银币、银杯、银杯、银壶又装了三大车。
粮食装了七大车。
二十辆大车很快被装得满满当当。除此之外,彼得还从城堡里找到十匹驮马,四辆货车,又用布匹、葡萄酒、果酒将其装满。
彼得巡视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心中欢喜,这次行动可以让特罗斯基行政、军事三年内不愁经费。
每一个狮鹫卫队成员的脸上都洋溢着收获的喜悦,他们的笑声在雨中的城堡里回荡。
但,彼得并没有占据伊钦城堡的打算,因为特罗斯基现在三面遇敌,兵力只能聚不能散。这次突袭只为求财和破坏敌人再次入侵的能力。俘虏佩森男爵一家,也是为了避免他给自己出幺蛾子。
夜幕降临,雨声不歇。这时候再冒雨连夜返回,山高路滑,危险性太高。
于是彼得决定在城堡留宿一夜,第二天一早再满载而归。
当夜,安排好换岗守卫后,众狮鹫卫队成员在城堡宴会厅内,举行了一场庆功宴。
胜利如果不去分享,那将毫无意义。
炉火点燃,烘烤着众人的衣服和铠甲。狮鹫卫队成员围坐在长桌旁,大快朵颐。烤猪的香气与葡萄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欢快。
“我干掉了一个,有了1点军功”一个年轻的士兵兴奋地喊道,他的脸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我俘虏了两个,这下可以升中士啦!”
“太可惜了,我本来有希望干掉三个守卫,就差那么一点点。”
“吹牛!“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大笑着拍他的肩膀,“我亲眼看见你被三个守卫追得满院子跑,他们发现被包围才放下武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