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全是绿皮的臭味!全是!!”
一只抱着长矛的氏族鼠哨兵仰着脖子,把尖细的鼻子和嘴巴抬得高高的,使劲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
它半是愤恨,半是恐惧地抱怨着空气中绿皮兽人的恶臭,磨磨蹭蹭地不想继续往隧道深处进发,结果被身后的小队长用长矛戳了戳屁股。
“快走!懒骨头!我们还有整整三条隧道没去看过!别在这磨蹭!快走!!”
尽管哨兵小队长尽力摆出一副吓人的架势,它这只一共三只鼠的小小哨兵队里的两只手下却依然一副惫懒的模样,叫苦连天就是不太想动弹。
“是的,是的!还有那么多的洞口要一个一个查看,那么长的路要走。就连爪子都要磨平了!”
“我只听着肚子就饿得难受。”
另一只哨兵氏族鼠附和着被戳了屁股的氏族鼠一前一后,磨磨蹭蹭地趿拉着爪子,就连尾巴都有气无力地拖在地上。
它们用圆圆的绿色小眼睛偷瞄着队长的模样,把长矛的尾部在石头地面上划出一连串的碰撞声,只要队长一松口,随时准备坐在地上。
“队长,这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那些鼠辈能穿着盔甲,在坑道里坐着,我们就得出来冒着生命危险探路?”
“是啊,是啊!这可不行!咱们在这么一片漆黑的坑道里嗅来嗅去,把爪子都溜细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还随时会撞上那些绿色的大家伙!我们干嘛非要一条条巷道都看过呢?就偷偷蹲在这里,一会儿回去就说没问题不就完了?”
哨兵鼠队长一瞬间脸上露出了相当犹豫的神情,它们这些在氏族鼠中也是个顶个被排挤的鼠辈,不然怎么会连休息时间都没有,就被丢出来冒着生命危险巡逻呢?
但一想到暴风鼠那残酷的手段,哨兵鼠队长还是没敢答应。
它朝着前方磨磨蹭蹭又放慢了脚步的手下屁股上又用长矛捅了过去,似乎阴差阳错下捅错了地方,前面的氏族鼠发出了吱的一声尖叫,就连尾巴都绷直成了一根棍子,嗖地一下子朝前方窜出去了。
“闭嘴吧懒蛋!把爪子挪动起来!让暴风鼠大人们知道你们胆敢偷懒,你们就等着挨鞭子,被打上烙印当奴隶吧!!赶紧走完,回去我们想办法弄点吃的!
嗯......没准前面的隧道里有之前死掉的绿皮或者鼠辈也说不定?咱们先发现,就全归咱们吃了!一点也不给那些鼠辈留!是的......是的!一点也不留!”
哨兵鼠小队长紧跟上了两步,重新扛起长矛。然而没走几步,它就发现了不对劲。
它没听到从身后传来的抱怨声、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也没听到之前身后那只惫懒货用长矛在地面上划来划去的声音。
哨兵鼠队长心里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一路上抱怨个不停的手下这会儿突然间就安静了下来,它莫名其妙地回过头,却发现身后只剩下深邃的黑暗,一时间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全是绿皮的臭味、鼠人的臭味、洞穴里不知道死了多久的生物腐烂的味道。小队长疑惑地仰着鼻子,试图从空气中找到一星半点的线索,能找到自己那个手下的去向。
然而它一无所获,并没能从一片复杂浓重的气味中辨别出那一丝
“该死的!逃兵!你竟敢自己跑掉?!这下好了!回去之后有你好看的了!我要打断你的爪子!让暴风鼠大人用鞭子抽碎你的皮毛!赶紧出来!你听到没有?
嘿!回来!巡逻的事情先放放,咱们得先去找这只逃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