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后一步的第二只鼠亲卫为同伴率先抢夺战绩的行为感到焦躁不安,它发出愤怒的叫声,以一种更加不顾损伤的姿态加入战局。
面对迎面刺来的长矛,它没有采取跟同伴一样的冲击战术,而是一把抓住了两根距离最近的长矛矛头,奋力扭动腰身。
“吱呀!!!!”
肌肉虬结的臂膀发挥出了爆炸性的力量,就连深灰色的皮毛都被肌肉撑得隆了起来。
双爪紧握矛杆的氏族鼠战士只感觉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然后就惊慌失措地发现自己的两只脚爪离开了地面。两只氏族鼠战士被鼠亲卫当成了长柄战锤的锤头,一爪一个,嗖地一下抡了起来。
“诶呦!!!”
“吱!”
“散开!快散开!”
两只氏族鼠惊恐地吱吱大叫了起来,然而还没嚎出两嗓子,就一头与身边的同伴撞在了一起。就像打台球一样,鼠鼠们乒乒乓乓地撞在了一起,然后在地面上灰头土脸地滚来滚去。
三角盾牌被丢的满地都是,多重加固的长矛矛杆本来是为了保证在抵御冲击与敌人的劈砍时不要那么容易折断,然而此时却成了无比坚固的战锤锤柄。
两只氏族鼠战士的吱吱叫声越发凄厉,每被砸在身边的氏族鼠身上一次,吱吱的叫声就被打断一次。它们害怕又不敢松开矛杆,生怕被直接甩飞摔死在地上,然而一次又一次被当作战锤砸在其它氏族鼠战士的身上、盾牌上同样让它们疼痛难忍。
终于在第二只鼠亲卫粗暴的摔砸之下,两只氏族鼠两眼一翻昏了过去,软趴趴地被甩飞了出去。
“吱吱!接着!!”
这些所谓的精锐氏族鼠战士并没有比之前它们对战的其它氏族鼠坚持的时间更久,反而因为两只鼠亲卫一同发起冲击,崩溃得更快更彻底。
这让这只原本还为落后一步而感到焦躁的鼠亲卫彻底失去了兴趣,它把手上握着的长矛朝着刚刚完成冲锋的第一只鼠亲卫丢了过去,然后就彻底丧失了继续玩下去的性质。
与被直接击碎的正面与左翼不同,右翼的五只氏族鼠刚刚包围过来,就对上了接到长矛的鼠亲卫。五只氏族鼠战士挤挤挨挨地站在一起,硕果仅存的一只氏族鼠小队长被顶在最前面。
一改之前与另外两只氏族鼠小队长站在阵前疯狂叫嚣的嚣张态度,这只鼠人小队长双爪握着长矛,比起准备战斗倒不如说是在拼命吓唬敌人不要过来。它双腿都在打颤,整只鼠几乎躺倒在身后氏族鼠战士的盾牌上,被身后的鼠鼠推着越来越靠近面前的鼠亲卫。
“吼吼,不赶紧逃走,反而朝我靠过来了吗?”
“吱吱!!你......你不要过来啊!!!”
鼠亲卫这几天已经看多了这种不像样的鼠辈了,它朝着角斗场边缘,正黑着脸,抱着爪子一言不发的老瞎眼,心说要不是顶头上司在边上看着,剩下这几只鼠辈大概早就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算了,没意思了,什么精锐,也就这个水平罢了,滚下去吧!”
鼠亲卫调转矛头,把长矛当成了一根棍子,狠狠地朝着五只已经丧失了战斗意志的鼠辈抽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