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极了，可惜你自己懂得这个教训的时候可晚了点。
杰瑞瞄了一眼老法师腰间的命运大典，现在命运大典上的诅咒还没有解开，万变魔君“永世守望”萨瑞索尔化形的乌鸦也还没有来到这老头身边，但他不是很确定缺德带冒烟的蓝色大鸟有没有在混沌魔域里偷窥自己。
“你是个先知？预言家？那你来找我是看到了我的未来吗？”
老法师沉默了片刻，才摇了摇头。
“不，阁下，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命运大典中直到混沌裂隙开启之前都没有您的身影，就连这个混沌裂隙的位置都不曾提及。就好像原本严丝合缝的命运之中硬插进来一段不属于这个位置的故事，我从未在书中见过这样的情况。”
老人转过身，向杰瑞行礼，然后十分好奇地盯着杰瑞看个不停。
“在您与女皇陛下交谈的时候，我一直在试图查阅书中有关您的踪迹。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您或许并无恶意，但即便是原本还算清晰的画面，只要与您有关，就会变得模糊不清。
所以我建议女皇陛下与您接触，这样我才能获得一个与您当面交谈的机会。请允许我跟随您，为您提出建议，阁下，我不需要报酬，只要您让我跟在您身边，探究命运大典的奥秘即可，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我疯了在身边放一个奸奇摄像头？
“难道是我对你们这些人类太过和善了？你们都忘记了斯卡文鼠人是什么样的生物了？”
杰瑞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老人。
“继续为你的女皇效力吧，先知，我的身边没有你的位置。”
“您一定会需要我的！阁下！”
老人哀求着抓住了杰瑞的斗篷，他拄着法杖，将没有瞳孔的眼睛凑了过来。
“想想吧，我可以用命运大典为您效力！您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帝国，针对您的氏族，有数不清的诡计、背叛和埋伏随时都可能发生。
我可以为您预警，可以为您选择最为高效的统治策略。您难道不想知道十三议会现在对您有怎样的打算吗？您难道不想知道艾辛氏族是否对您有所动作吗？请您再考虑一下吧！”
杰瑞眯起了眼睛，于是强大的灵能力量凭空汇聚，抓住了老人的脖颈。盲眼法师像只濒死的鱼一样在空中扭动，张开嘴巴渴求着呼吸。
但只是稍作警示，杰瑞把他好好地放在了地上，甚至把老人掉在地上的法杖用灵能抓在了手里，递给老人拄好。
“如果你的命运大典那么好用，用它看看你自己的命运吧，人类。我问你，你在建议卡捷琳带着军队走向两面夹击的陷阱时，你看到了我会出手相助的场景吗？”
老人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却在冷笑的杰瑞面前说不出话来。他确实不知道杰瑞手上有一只强大的军队，也不知道杰瑞会不会来支援，他只是模糊地感觉到了杰瑞或许是抱有善意的同盟，而没有看见任何与杰瑞有关的画面。
他是为了满足自己，为了探究命运大典的秘密，而不是为了卡捷琳和基斯里夫的命运做出的建议。
“履行你的职责，人类，用你的命运大典收集我们的战利品，把我们送到灵魂熔炉去，这就是你的价值。”
杰瑞眯起眼睛，用沉重的灵能压力将老法师压倒在自己面前，他已经看见女沙皇神采奕奕地穿过基斯里夫的士兵人群，朝自己走过来了。
“你所谓命运的胡话，还是去骗别人吧，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