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类跟你们绝不一样，阁下，或许对您的同类来说，誓言算不上什么，但对我们来说，誓言是有重量的。生命可贵，但有很多东西比生命更有价值，阁下，誓言就是其中之一。”
卡捷琳紧紧地攥着权杖，指节都开始发白。
“我可以答应您的要求，基斯里夫可以向您臣服......”
“陛下！”“小姑娘这可......”
“安静！！”
冰蓝色的光在卡捷琳眼中流淌，帐篷里的温度骤然降低，冰寒刺骨。
“但这一切都是秘密的，阁下，我相信您需要的是一个能为您派的上用场的基斯里夫，而非我象征性地向您鞠躬就行了。
我可以服从您的要求和命令，但如果基斯里夫的人民知晓这样的事情，这个国家就不复存在了，您再怎么逼迫我的将军也得不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我相信这也符合您的利益，您一定能够理解。”
与强压怒火的卡捷琳完全不同，杰瑞的态度相当轻松，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先让身后已经开始低吼的克里克放松一点，才笑眯眯地回答了卡捷琳的要求。
“可以，我的族人甚至不会出现在你们的大街上，说实话我的孩子们并没有那么喜欢你们，他们觉得你们......嗯......毛太少不好看。”
奎芙尔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那么基斯里夫的大门向您敞开，阁下，任何一座基斯里夫城市都会无条件接受您的商队，您的纹章在基斯里夫的土地上畅通无阻。只是很可惜，基斯里夫暂时没法作为您的附庸为您征战，普拉格现在依然面临库尔干劫掠者的围攻，我们依然站在悬崖的边缘上。”
冰蓝色的眼睛盯着对面的黑鼠，卡捷琳的胸口被急促的呼吸带动，剧烈地起伏着，就连被冻起来的伤口都开始疼痛了起来。她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这么紧张过了，基斯里夫的军队现在甚至没有能力自保，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对面的黑鼠一口拒绝了自己救援普拉格的要求，她该拿那座城市怎么办。
为了保护父亲留给她的国家，她什么都可以答应。
“啊，这倒是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杰瑞靠在了高高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注视着长桌对面的女沙皇。
“但你能拿出什么作为交换，让我第二次拯救你的国家呢？”
“我来回答您这个问题，暗影之主。”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帐外传了进来，杰瑞侧过头，就看见了一个非常眼熟的瞎眼老头，用手上的魔杖挑开门帘，走了进来。
杰瑞一眼就盯住了顾问老法师腰间那本又大又华丽的蓝色书本，这本巨大的书封面上用完全不知名的金属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华丽的外观与老人朴素的一身灰袍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戏肉来了！
杰瑞瞬间打起了精神，他等待已久的人物终于出现了。
“陛下开出的条件，一定令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