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扫兴,奴隶。”
被附身的工匠鼠飘回了他巨大的王座顶端,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在你的主人来救你之前,我们先来安排一点余兴节目吧。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总不会以为你派回去报信的那些鼠辈能安安稳稳地离开完全是因为你够谨慎吧?
从你们踏入那条矿洞起,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注视之下,奴隶。”
尖牙挣扎着站了起来,二次改造后的躯体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垮的,他的意志也没有那么脆弱。尖牙刚刚捡回掉在一旁的短刀,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他不敢直接转过身,只能靠着石壁,同时戒备两个方向。
那是三只鼠亲卫。
或者说是曾经的鼠亲卫。
通红的眼睛里只剩下了嗜血和疯狂,健壮的身躯上多了不少新鲜的刀伤,流血不止。然而尖牙知道这些看起来相当严重的伤势其实并不致命,从之前见到的那些疯鼠的战斗表现来看,只怕就算是断了爪子、被拦腰斩断都不见得能剥夺他们的战斗能力。
尖牙的脸被愤怒扭曲了,他从死死咬紧的牙关挤出了质问。
“你们都干了什么?叛徒!”
然而这三只提着短刀与符文盾牌的鼠亲卫除了嘶吼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它们把靠着墙的尖牙包围了起来,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显然,这些叛徒现在的主人并没有给它们下达攻击的命令。
“我观察了你们很长时间,奴隶,你们这只小氏族确确实实跟任何一个鼠辈氏族都不一样。”
黑影还在慢条斯理地说着话,就好像在跟尖牙聊天一样。
“史库里的叛徒、莫德尔的叛徒、胡子玩意的符文、绿皮兽人的蘑菇、特殊改造的战士,竟然就连氏族鼠这种垃圾杂碎都能调教出个样子来......了不起,很了不起......”
三只嘶吼不断的叛徒提起了带着深深刀痕的三角盾牌,符文壁垒被点亮,短刀指向了曾经的队长。它们焦急地等待着新主人的命令,对鲜血的渴望已经无法抑制了。
“我真是对你的主人越来越感兴趣了,这才对,这样的鼠辈才配做我的眷属。你既然这么‘忠诚’......”
黑影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嗤笑。
“......你猜猜在你的血流干之前,你的主人又会不会来救你呢?或者你可以跪下,向我效忠,我对你的许诺依然有效,鼠辈!”
尖牙没有回答,他冷笑着弹出了螳螂刀。
黑影反而很满意的样子,他兴致勃勃地下达了命令。
“慢慢地杀了他,孩子们,我要看看,真正死到临头的时候,他究竟会不会跪下求饶。”
三只叛徒终于兴奋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