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对的,这就是斯卡文鼠人阴沟一样阴暗恶心的地下法则。
但当即将被分食的失败者变成他自己之后,尖牙一样不会束手待毙。
“你想要什么?”
对面的泰菲抱着爪子,身上没有穿皮甲,也没有携带任何武器,看起来不像是来杀他的样子,但尖牙一样摆出了最高等级的戒备。
现在的氏族跟以前很不一样,他受伤回来已经几天了,没有奴隶胆敢违抗他的意志。即便是他每天几近于歇斯底里地强迫手下小队里的鼠辈与他对练交手,也没有哪只鼠亲卫试图反抗他的权威。
于是尖牙内心中的惴惴不安一直累积至今,几乎将他逼得发疯。
他甚至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作为亲卫队小队长,尖牙跟泰菲、克里克一样在主人的实验室附近拥有一件独立的砖石小屋,是那只叫做“老陶罐”的氏族鼠带着手下的奴隶特意仿制胡子玩意的石头屋子盖起来的。
他夜晚躺在自己的小屋里,几乎每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惊醒一次,就好像随时会有试图刺杀他的鼠辈找上门来一样。
但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于是这种看似平静的休养生活就像钝刀子割肉一样折磨着尖牙的神经,此时让他把满腔的愤怒完全发泄在了眼前的泰菲身上。
“我什么也不想要,如果我想要什么,也不会来找你,尖牙。”
泰菲依然抱着膀子,慢慢地在亲卫队驻地军营的训练场上踱着步,他用灵巧有力的尾巴把尖牙丢在地上的短棍卷了起来攥在爪子上。
“你太自以为是了,尖牙,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主人赐予的。如果我渴望什么,我会直接去向主人乞求效忠的机会,而不是自作聪明地去搞出一滩乱子,然后在这里自暴自弃。”
泰菲的轻蔑瞬间点燃了尖牙的怒火,他像暴风一样扑了出去。他右爪凶狠的刺击被一把抓住,然后就只能被泰菲掐着脖子按在了原地。
两只将近两米高的健壮雷霆战鼠毫不相让地额头相撞,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上凶狠地相互瞪视,露出獠牙。
“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跪倒在主人面前,老老实实忏悔自己轻敌冒进的罪责!”
泰菲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愤怒,这只违抗了自己命令的鼠辈直接导致了十几只鼠亲卫断胳膊断腿的重伤。雷霆战鼠亲卫队并不是没有经历过重大的伤亡,从地狱深坑逃出来的时候,亲卫队几乎折损过半。
但从来没有过一次,鼠亲卫因为违抗命令,轻敌冒进而遭受如此重大的损失。
“现在......是你......比较强......”
尖牙被掐着脖子,几乎说不出话来,但他涨红的双眼像是要活活吃了杰瑞一样可怕。
“来啊......杀......了......我......”
泰菲急促地喘息着,愤怒让他整张脸扭曲得相当狰狞,就在尖牙几乎被掐得背过气去的时候,泰菲恶狠狠地把尖牙摔在了地上。
他看着尖牙大口大口地喘息、咳嗽,然后挣扎着站起来与他继续对视。
“别着急,兄弟,别着急。”
泰菲深呼吸了几次,恢复了理智,他不是为了打架来的。
“如果有一天,主人需要我亲手杀了你,我是不会犹豫的,但不是今天。去洗把脸,主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