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军阀!我们派去支援前方隧道的部队消失了!”
莫德尔氏族的暴风鼠军阀莫尔格原本在打磨自己的锯齿剑。
这是它除了斩首俘虏以外最喜欢的娱乐活动,对着那沉重而满是锯齿的剑刃,它仿佛能听到之前被它大卸八块的对手死前绝望的惨叫声。
然而听见了侍从前来汇报的消息,莫尔格停下了打磨武器的爪子。它把又重又大的磨石随手砸进一旁奴隶的怀里,差点把瘦弱的奴隶砸得背过气去,满脸不满地望向了自己的属下。
“什么叫消失了?它们还能变成空气飘走了不成?”
侍从跪在地上,并不敢抬起头直视不满的主人。
“一共四只预定支援前线的部队,两百只鼠辈到四百只鼠辈数量不等,有暴风鼠、氏族鼠、大量的奴隶,甚至还有几只各位改造大师提供的鼠巨魔。没有一只队伍按照您的命令在做好集结准备后传回消息。
我们先后派去了四批探查情况的信使,但是就连信使也没有了动静。恐怕......恐怕......”
侍从偷偷瞄了一眼渐渐怒火中烧的主人,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把汇报做完。
“......恐怕是,有大量的绿皮绕过了防线,遮断了一部分我们支援前线的巷道路线。我们已经命令下一批部队在兵营基地集结了!已经有两千只氏族鼠和奴隶做好了出发准备!!!”
眼看着愤怒的鼠人军阀拄着那柄恐怖的锯齿剑站了起来,侍从连滚带爬地试图远离,然后尖叫着将后备部队准备就绪的消息作为了补偿。它像没骨头一样匍匐在地上,期望这样能让主人饶过自己的性命。
“......只有氏族鼠和奴隶?”
莫尔格低沉的嗓音浸透了不满,似乎是被鼠人军阀火山一般的愤怒带动,不知道哪里来的微风吹动了岩洞里的油灯。燃烧在鼠人脂肪上的油灯火焰剧烈地摇摆了一阵,于是站在油灯旁边的奴隶立刻吸引了莫尔格的注意。
“——!!!!”
尺寸几乎算得上双手大剑的锯齿剑被莫尔格一只爪子就抓着抡了起来,一阵恐怖的风声与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之后,站在油灯边上的奴隶从右腹到左肩被整个斜着劈成了两截。
被切碎的心脏像瀑布一样把大量的鲜血喷到了四周的墙壁上、地面上,奴隶站着石壁位置上出现了一道半根食指深的长长深沟。那是莫尔格愤怒一剑劈出的沟痕,奴隶的鲜血喷得填满了深深的沟痕,此时正沿着深沟慢慢从石壁上流下。
——嗯?是错觉?
鼠人军阀提着锯齿大剑,疑惑地盯着倒在了地上的奴隶残尸。某个瞬间它好像听见了第二个不属于这个奴隶的心跳,却又只是一闪而逝,消失无踪。
它扬起头,嗅了嗅满是血腥味道的空气,终于还是眯着眼睛暂时放过了这一点错觉。莫尔格朝地上的奴隶唾了一口,冷冷的目光转向了被鲜血溅了一身的侍从身上。
“......废物,看着一盏灯都做不到?没用的鼠辈就该死,你说是不是?”
吓得血都快凉了的侍从除了使劲磕头、附和着哀求以外什么都不敢做,但莫尔格并没有一剑劈了自己的侍从。鼠人军阀用硕大的爪子抓住了侍从的后颈,把侍从鼠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