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兽人战将像抓小鸡一样提到半空中的格利姆托克吓得冷汗直流,身体僵硬。它勉强地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容,下意识地试图糊弄过去。
“不是......斯通老大,我这......就这么一说。诶嘿嘿......”
宽阔的前额布满刀剑的划痕与伤疤,血红色瞳孔嵌在深陷的眼窝中,满溢着对黄金的贪婪。一股浓重的烈酒味道连着恶心的臭味从兽人战将咧开的大嘴里扑出来,直喷了格利姆托克一脸。
斯通·大棒槌是这个营地里块头最大、最能打的兽人,于是理所应当地,它成了这个营地的老大。
不管它走出营地门之后,在整个格里姆格狠小子战帮里究竟是个什么水平的兽人战将,但在它的营地里,斯通·大棒槌就是唯一说了算的老大。
然而在灌多了蘑菇酒从宿醉里醒来之后,斯通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下的地精们竟然在它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跑到一条全新的通道里痛痛快快地干了一架,死了老鼻子地精了。
这就让斯通非常不爽了。
好家伙,有架打你们不喊我?你们这是要反了天啊?!
在拎着它赖以成名的大棒子狠狠地把逃回来的地精们削得好一顿鸡飞狗跳之后,斯通气消了,也完全忘了原来打算问问哪里有架打的事情。它美滋滋地甩了甩大棒子上沾上的污血和脑浆,扭着大屁股又回它那顶脏兮兮、臭烘烘的大帐篷里喝酒去了。
格里姆格大军阀还没有到地下来,它不过是格里姆格·铁皮随手丢出来探路的一个小弟罢了,铁皮本人还在地面上跟基斯里夫元素熊摔跤呢。跟人类打得有点腻的大军阀朝着四面八方丢出了一队队的绿皮,试图找点不一样的架打。
于是斯通·大棒槌就在幸运地发现了一座废弃的矮人地下堡垒之后,打算舒舒服服地偷个懒再说。
反正跟着格里姆格老大早晚都有打不完的架,趁着这段没人管的时间,斯通赶紧大喝特喝了起来,每天都重复着睡、吃、喝酒、拎着棒子削地精的快乐生活。
最近从地面上来到它这里的小子们越来越多,据说是格里姆格老大在这附近发现了鼠人的军队,打了几次,有几群小子吃了点亏,被抓走了不少,然后鼠人就消失了。格里姆格老大正在四处寻找鼠人们的地下巢穴,兴致勃勃的要跟鼠人干架,看来它没人管可以随便喝酒的好日子眼看着就要到头了。
等第二次它醉醺醺地把大脑袋从酒桶里拔出来的时候,斯通惊讶地发现自己营地里的地精们不知道为啥少了好多。
原本到处都是、打都打不完的地精们总会在营地的各个角落里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等着去偷兽人小子们身上的好东西。可不知道为什么,斯通摇摇晃晃地走出帐篷晃了一圈,也没抓着几只地精捏着玩。
结果斯通还是抓住一个路过的兽人小子抽了两耳光才知道,居然有个什么“大难不死的地精”在地精的聚居处讲故事,地精们都跑到那去了。
——嘿?!岂有此理!!!喃们这帮小嘎豆子真要上天啊?!
气势汹汹地走到地精聚居处的兽人战将正好赶上格利姆托克当着所有地精的面哗啦哗啦地展示金币的时候,登时斯通·大棒槌的眼睛就盯着金币挪不开了。
——有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