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见鬼了!这些该死的鼠辈!穷鬼!!连点像样的油水都榨不出来吗?”
肥胖的税务官坐在自己的巢穴惧鼠坐骑背上愤怒地挥舞着爪子上的账本,上面的收获数字明明白白地说明,它这一次的收税行程基本上亏本亏到爆炸了。
倒不是收上来的东西少,奴隶、食物永远是最不缺乏的那一档。
一路上所有的鼠辈都是征税队的奴隶和食物,这些小得没法称得上氏族的鼠帮和散兵游勇能给伟大的莫德尔氏族提供的唯一价值就是奴隶和食物。
它们甚至没法成为兵源,莫德尔氏族的繁育坑规模可不是这些愚蠢短视的鼠人能够想象的,每一只有资格加入莫德尔氏族军队的鼠辈都是从幼鼠开始就从一个又一个繁育坑里厮杀出来的佼佼者,远不是这些孱弱的鼠人能比得上的。
主要是,几乎没能收集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次元石硬币、武器......什么都没有,这些鼠辈穷得连条围腰的布条都没有,税务官怀疑这些蠢货逃出来之前大概也就是些普通的奴隶。就连稍微像样一点的野兽,都得它派队伍里的驯兽师亲自动手去捕捉。
原本第四层就没什么像样的大型附属氏族,之前倒确实曾经有个比较大型的氏族,隐隐约约有发展壮大到盘踞整个第四层的架势,然后立刻就引来了不洁者阁下的主意。
税务官想起那个野心过于膨胀的氏族军阀就浑身打了个冷颤,那家伙被不洁者阁下亲爪捕获,然后活着带到下层的实验室去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但税务官衷心希望那倒霉的家伙已经死了。毕竟在不洁者阁下的实验室里,死亡可以很简单,也可以求而不得,全看不洁者阁下的心情。
摇了摇几乎直接跟肩膀连在一起的脑袋,税务官把发散的思维拉回了眼前的收税之旅。
原本它还打算像过去一样,走一路,收一路,值钱的好宝贝和野兽到下层直接送到不洁者阁下的实验室,方便藏起来的就自己偷偷藏好留给自己。等出发回到第一层的税务机关的时候,返回路上又能大赚一笔,这回可就完全是自己的了。
然而一路之上的小氏族......一个比一个穷。
想也知道,税务官这种丝毫没有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思维的收税方式必然导致大大小小的氏族越发凋敝破产。
第四层现如今只剩凶爪氏族与涎液氏族两个还算有点规模的氏族存活,剩下全是些散兵游勇的唯一原因,就是税务官这么一个月两次刮地三尺刮废的。
但税务官可管不着这些,它只知道这一趟要是只能给不洁者阁下带去些什么狼鼠、鼠巨魔、奴隶鼠当实验材料,那它大概率就要跟那个倒霉的氏族军阀一起留在不洁者阁下的实验室里了。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得想想办法!!
焦急的税务官几乎要把自己肥胖的屁股从巢穴惧鼠背上的座椅里扣出来了,硕大的巢穴惧鼠对自己背上瞎折腾的骑手非常不满,于是一探头咬掉了身边一只恰巧经过的奴隶鼠上半身,嘎吱嘎吱地嚼着泄愤。
原本税务官是没打算在第四层久留的,虽然它不懂得应该让这些松散的鼠帮发展发展再收割的道理,但第四层除了涎液氏族与凶爪氏族以外的鼠辈攥不出什么油水它还是知道的。
然而路走到一半,原本宽阔畅通的主坑道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垮塌了下来,把整个通路堵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