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立刻就出现了一幕奇景。第一排墨绿色的地精像个球一样被拽着朝盾墙撞了过去,然后掉到地上弹跳了起来,紧接着又被塔盾像打乒乓球一样抽了回去,扑通一声与后排的地精们撞了个满怀。
鼠亲卫们毫不费力地把短刀换成了长矛,这些地精的战斗力且不提,它们手上的长矛确确实实不是鼠人那种粗制滥造的产物。矛头的每一面都带着放血槽,锋利的刃口闪着精钢才有的反光,杰瑞看了就知道,这些钢制的长矛不是绿皮做出来的东西,八成是矮人工匠的手笔。
然而还没等鼠亲卫们开始反击,地精们的进攻进入了下一阶段。
“敌军火力!!掩护!!”
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风声飞上了天空,站在地精部队最后方的地精弓箭手们在骑着座狼的首领命令之下开始放箭了。一波波简陋的箭矢被接连不断地抛上天空,于是在克里克的高声示警之下,鼠亲卫们稍稍伏低了身体把自己隐藏在了塔盾的后方。
——来了,这就对了,肯定是让长矛手牵制住我们的动作,真正厉害的是这些弓箭手!大概个顶个都是指哪打哪的弓箭大师吧?!
鼠亲卫们又一次被调动起了紧张的心情,它们抵住盾牌,密密麻麻地挨在一起,任凭地精们挺着长矛对盾牌戳啊戳的,暂时性放弃了反击的打算。
一双双好奇的眼睛从盾牌的狭小的缝隙朝着外面张望,鼠亲卫们紧张地等待着地精的箭矢落下,它们紧绷着肌肉,已经做好了实在不行就用肌肉和皮毛顶住再说的心理准备。
然后鼠亲卫们就看着雨点般落下的箭矢......落到了它们自己人的头上。
前三排,将近二十多个持矛地精几乎是瞬间就被自己人射出的箭矢一扫而空。这些地精用的弓箭很特殊,箭头是矮人的精工钢弩箭头,但弓本身只是这些地精自己的手工艺品。
本身就没什么力道的弓,配上歪的离谱的箭术,再配上沉重得压根就不是为弓箭准备的钢箭头,这些箭矢的射程实在是打折再打折,最后就全落到了绿皮自己人的脑袋上。
鼠亲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原本还打算从两翼对己方进行包抄的地精们被像割草一样放倒了一地,然后那只哥布林头领就暴跳如雷地在座狼背上又是嚷嚷又是蹦跶,最后到底被座狼给甩到了地上,消失在了地精们的遮挡之后,不见了。
“就......这?”
杰瑞看了半天,既没有看到什么地精狼骑兵,也没有看到什么兽人大只佬,满场就只有这五六十只持矛地精和地精弓箭手,唯一一只骑着狼的还是那只地精首领——结果刚才还叫坐骑给掀到地上去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摸不着头脑。
——浪费老子感情!
“全都有!向前推进!!给我打垮它们!!!!”
杰瑞有点无聊地大声下令。
“对了!那只骑狼的地精!给我抓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