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有人送来一张金卡,附带着李斯特伯爵的感谢信。
罗素对此只是一笑置之,本就不指望能得到什么厚礼,自然也没什么失望。
夜幕初垂,他决定久违地去天斗城走走,这个时辰大斗魂场正值热闹,正好散心。
刚走出十米远,他的脚步突然顿住,转头望向路旁的树林,神色自若道:“不必躲藏了,出来吧。”
树林中应声走出四道身影,确切地说,是三人抬着一副担架。
正是伪装后的佘龙、刺血、萨拉斯,以及依旧瘫痪的柳江路。
这半个月来,柳江路日夜忍受着碎骨之痛,在治疗魂术的维持下既不能痊愈也不能恶化,当初觉醒双生武魂的骄傲早已被消磨殆尽,眼神空洞麻木。
三人都身着夜行衣,面覆黑巾,由于柳江路重伤无法掩饰气息,被发现也在他们意料之中。
刺血刻意改变声线,沉声道:“小辈,听说你曾治好过骨骼尽碎的伤者。今日请你再施妙手,为他疗伤,我们不会吝啬钱财。”
柳江路努力转动脖颈,望向山坡上的罗素,绝望的眼中终于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瘫痪半月,他对重新站立的渴望已经深入骨髓。
罗素暗自嗤笑武魂殿的不择手段。他心知若敢拒绝,对方很可能会“名正言顺”地教训他一顿,逼他就范。
总不至于杀了他吧?既然三人伪装身份,说明他们也不想暴露。
“没问题,”罗素好似很好说话般,出人意料地爽快招手,“把伤者抬上来吧。”
刺血一怔,疑惑地看向佘龙,眼神古怪:你不是说他桀骜不驯,正好借机教训他吗?
佘龙感受到刺血的目光,在错愕之余,又体会到那种熟悉的憋闷感。
仿佛每次与罗素交锋,都会被他打乱节奏,偏偏还无法发作,令人无比窝火。
但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即目露凶光:“小子,休要耍花样!若治不好人,我取你性命!”
森然杀气混合着魂力威压汹涌而来,如实质般笼罩住罗素。
罗素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魂力气息......是蛇矛斗罗没错,多大仇怨,上来就喊打喊杀的。
“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不会对伤者做什么。”他语气平静。
佘龙不好继续发难,暗中却打定主意:待罗素治好柳江路,完成少主交代的任务后,定要狠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
“最好如此。”他冷声道。
萨拉斯始终沉默不语,虽然不解为何要找这个年轻人疗伤,但他是戴罪之身,还需要少主帮忙遮掩错误,还是依言抬起担架走上山坡。
罗素对柳江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如法炮制开始治疗。
当感受到那“新鲜”的伤口时,他笑得更愉悦了。
夜色下的蓝银草随风飘扬,宛若一根根蓝色发丝钻入柳江路体内,佘龙紧紧盯着罗素和柳江路。
十分钟后,治疗完成。
罗素拍拍手,后退一步,“休养三个月,便可下地行走。”
“是嘛,那太好了!”
佘龙话音未落,一杆蛇矛已刺破月色,如毒蛇出洞般直取罗素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