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第三关这时，戴沐白领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
那少女约莫十二三岁，容貌姣好，一身粉裙，神态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戴沐白走到李天身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罕见的笑意：“天哥，这个长的不错，天赋也还行。第四关的时候，手下留情？”
李天瞥了眼那少女，确实长的漂亮，但眼神飘忽，站姿松散，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大小姐。他还没说话，邵鑫已经开口：
“释放武魂。”
少女召出一朵粉色花朵，应该是某种植物系武魂。魂力波动很弱，顶多十八九级。
“展示。”邵鑫说。
少女手捧花朵，试图让它绽放。但花瓣开合了几次，魂力输送断断续续，花朵很快萎靡下去。
“不合格。”邵鑫摇头，“魂力控制粗糙，武魂理解肤浅。下一个。”
戴沐白愣住了，李天也愣了愣。
少女脸色涨红，尖声道：“凭什么？我武魂是稀有的粉晶兰！你们懂不懂……”
“李天，带出去。”邵鑫已经转过头，不再看她。
李天上前，示意少女离开。少女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瞪了戴沐白一眼，一边往外走一边骂骂咧咧：“什么破学院！装模作样！活该没人来！”
戴沐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李天拍拍他的肩，低声道：“看走眼了吧？”
将少女送出学院大门后，李天折返。
中午，外面已经没有排队报名的人了，只有李老师一人在外面守着。三人坐在食堂里。刘猛一边扒饭一边听戴沐白讲今天的考核，听到女子那段时，惋惜道：“唉，太可惜了。”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史莱克学院门口。
报名工作进入尾声，上午紧密的人群早已散去。
李郁松老师搬了把藤椅坐在桌子后，眯着眼睛晒太阳，姿态放松，不像上午那样严肃。
李天、戴沐白、刘猛三人也没回宿舍，各自找了块干净的石阶或木桩坐下。下午几乎没人来报名，难得的清闲时光。
“李老师，”刘猛打了个哈欠，“每年都这样，来几十个，走几十个，最后一个不留。咱们学院什么时候能多几个人啊？再这样下去，学院都要关门了。”
李郁松眼睛都没睁，悠悠道：“宁缺毋滥。院长说的，你可以去找他说一说。”
“看来今年又要靠我们几个撑门面了。”戴沐白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他银白色的头发上，泛起淡淡光泽。
李天靠在一棵老槐树下，长枪横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杆上的纹路。
时间慢慢过去，整个下午前来报名的少年少女屈指可数，但是全部都没有通过。
天色不早了，学院门前的土路突然上扬起了尘土。
两个人影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