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到了躯干部位那个触目惊心的空洞——那里本该蕴藏着丈夫最核心的力量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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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日月帝国也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了。
虽然武魂帝国到来的这一只舰队,对比日月帝国的军队,人数并不多,但是在绝对的实力下,武魂帝国的攻势势如破竹。
当初的计谋不但没有拖慢武魂帝国的进攻速度,反而还激发了武魂帝国士兵的怒火。
想到这里,日月帝国皇帝忍不住在心底怒骂当初那个给自己出馊主意的家伙。
皇帝不开心,下面的人自然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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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帝国,皇宫大殿。
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威与辉煌的穹顶壁画,此刻在摇曳的灯光下显得斑驳而压抑。
描绘日月同辉的图案,裂缝如蛛网般蔓延,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陈旧熏香、以及……淡淡血腥味的凝滞气息。
龙椅之上,日月帝国的皇帝,曾经自比日月、雄心万丈的君主,如今却眼窝深陷,瞳孔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
“……废物!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手指颤抖地指向下方匍匐的一片脊背。
“我日月帝国耗费无数资源,养着你们这些魂师、将领、谋士!如今呢?武魂帝国区区一支偏师,人数不及我边防军十一,却连破我二十七城!兵锋直指皇都!”他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变形。
“皇都!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日月帝国的国祚,就要断送在朕的手里!断送在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手里!”
他猛地抓起案上的杯子砸向下方,碎片溅开,几个跪得近的官员下意识地瑟缩,却不敢挪动分毫。
“说话啊!平日里争权夺利、夸夸其谈的本事呢?现在都给朕拿出来!再想不出退敌之策,朕先拿你们的人头祭旗!”
下方的官员们,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心中却是一片苦涩的冰凉。
能有什么办法?
武魂帝国这支舰队,看似人数不多,可那为首的几人,实力简直骇人听闻。
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在对方阵中似乎并不稀罕,更遑论那些从未见过、威力却大得离谱的联合魂技、魂导器与战术。
帝国的魂导师团在正面交锋中一触即溃,坚固的魂导防线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如同纸糊。
硬拼,是螳臂当车。
固守,是坐以待毙。
求和?皇帝第一个不答应,武魂帝国那凌厉的攻势,也看不出半点接受投降的意图。
有人想起了不久前被皇帝亲自下令处决的那个“献策者”,那个家伙提出所谓“驱狼吞虎”之计。
可是结果呢?武魂帝国根本未受丝毫影响,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攻势更加激烈。
那人的头颅,现在还被悬挂在城门外示众呢。
对了……
武魂帝国不上当。
那……邪魔森林里那位呢?
一个官员脑内灵光一闪。
他嘴唇哆嗦着,挣扎了许久。
正常情况下,他是不愿意冒险献计的,他本就是老实求稳的性子,可是现在情况特殊……
鼻尖还萦绕着血腥味,皇帝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天他已经杀了不少大臣。
刀抵在脖子上,他只能先把这个办法说出来,保命要紧。
“陛……陛下!臣……臣有一言!”
皇帝血红的眼睛立刻锁定了他:“讲!”
那官员声音带颤抖:“武魂帝国势大难挡,硬撼无异以卵击石。我们想要赢,唯一的契机还是邪魔森林深处那位……那位霸主。”
他语速加快:“想必,若那只凶兽知晓武魂帝国对待魂兽的残酷手段,为了求生,应该是愿意与我们联合的!”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皇帝手指无意识敲击椅子扶手的“笃、笃”声,每一声都敲在群臣紧绷的神经上。
“……”
日月帝国的皇帝眼睛微眯,那里面全是冰冷的算计。
联合凶兽?
这和之前的驱狼吞虎计策异曲同工,不过反过来了而已。
这个念头,并非没有想过。
他甚至幻想过若能驾驭那森林中的恐怖力量,区区武魂帝国算什么……
可是,那只凶兽暴戾、充满毁灭欲,根本不像能沟通的样子。
风险大得无法估量,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
皇帝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死寂的朝堂,帝国,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良久,皇帝声音沙哑说道:“好。”
“此言既由你出,那此事,我就全权交予你来办。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物资,只管提报。”
徐勉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皇帝仿佛没看到他的恐惧,继续冰冷的说道:“不过,你需牢记。此计若成,你便是帝国再造之功臣,我定然不会亏待你。”
他话锋陡然一转,森寒刺骨,“但若不成……若那凶兽未被说动,反被我方激怒,或你白白耗费时日、贻误军机……你应该知道,会是何等后果。”
“啊!?臣……臣……”这就是他一开始犹豫、恐惧,不愿意开口的原因——献策者,往往要承担最极端的后果。
“嗯?”皇帝鼻腔里哼出一个危险的音节。
这个官员立刻答应下来:“臣……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很好。”皇帝靠回龙椅,挥了挥手。
“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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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这个官员便带着一堆的珍宝离开都城,前往邪魔森林,进行谈判。
来到邪魔森林外围。
隔着防线,可以见到里面被精神控制的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