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波风水门甚至都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女人已经朝着他走了过来,波风水门甚至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一让,而神似漩涡玖幸奈的女人见到这里也面带微笑的冲着他点了点头,在看到漩涡玖幸奈笑容的这一刻,波风水门甚至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然后如同往常那样牵住自己的妻子。
可是在即将伸出手的那一刻,波风水门也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他的妻子,只是有那么一些神似的人,这也让波风水门有一些怅然若失。
而波风水门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这一个神似自己妻子的女人,看了几眼之后,波风水门还是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也就转身朝着自己的家里走去。
“看来这个影分身最起码瞒过波风水门,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奈良和月看到这一幕,他的内心之中也算是非常的满意的,毕竟奈良和月这一次他本身也就是想要测试一下这个影分身的这么一个功能。
至于让影分身完全假扮成漩涡玖幸奈的样子,在奈良和月看来也有一些大可不必。
毕竟如果完全装扮成漩涡玖幸奈的样子,那么到时候下一次想要对波风水门达成这么一个非常明显的特攻,那也就是比较困难的这么一件事。
毕竟很多事情只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才会是最惊讶的那一刻,而在这个时候,敌人内心之中的防线也会是波动最为剧烈的时候。
这也是奈良和月目前所打算做的事情,他打算把这个机会留下来。留到未来跟波风水门站在了对立面的时候。
等到那个这时候奈良和月对波风水门出手自然也就不会再留情了,想到这里,奈良和月的内心之中也有那么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毕竟在奈良和月看来,他跟波风水门的关系其实总的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甚至可以说之前奈良和月跟波风水门的关系也算得上是很好。
只不过可惜的是因为奈良和月的这么一个梦想,所以他最终还是跟波风水门走上了这么的一条路。
但是这一次来木叶这里主要做的这个实验也算是顺利达成了,既然可以在这个距离上瞒过波风水门,那么奈良和月觉得自己的这些影分身也就的确可以承担后续的这么一个情报搜集以及潜伏的这么一个工作。
虽然奈良和月知道未来忍界的这么一个大概剧情,但是如果想要执行奈良和月自己的计划,那么他必然需要对四个国家之间的各项的小的一些政策和一些大的方向有那么一定的了解,在奈良和月看来这一次的这个影分身也就是做这一个最好的一个方式。
而且奈良和月刚刚自己也尝试了一下,在切断了不必要的感官记忆传递以后,奈良和月所提取到的这些信息也变得简练了许多,对于奈良和月的这么一个精神上的损耗也算是降低了很多,这也让奈良和月轻松了一些。
在奈良和月看来,现在的话最起码他的这个分身也可以承担一些功能。并且它还具备着一个特别重要的功能,到时候在面对不同的敌人之时,奈良和月都可以及时的掏出对应的这么一个忍者,来对对方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心灵攻击。
要知道在忍界这么一个地方,基本上只要是一个忍者,他的内心之中就总是装了无法割舍下的人,就比如说六道仙人,对方虽然是大筒木一族的成员,但是对方的心中也有着无法割舍的人。
而这无法割舍的也就是他的两个孩子,因陀罗,还有阿修罗。
而对于大筒木辉夜,这位查克拉之祖,对方同样也有无法割舍的人。
所以只要运用得当,那么有的时候的确可以发挥出一些超常的效果。
奈良和月见状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想法,他已经打算离开了,但是在离开之前,奈良和月的目光却落在了自己以前经常去的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奈良和月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看,反正那个地方距离木叶村子的这么一个封印结界也有着一定的距离,到时候就算遇到了什么变故,他及时离开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所以奈良和月还是过去了一趟。
而他的这个训练场还是老样子,看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而旁边猿飞日斩曾经种下的那棵树长得也稍微的茂盛了那么一些,看来猿飞日斩这段时间对这棵树也是留下了不少的这么一个心血。
这大概也是猿飞日斩在退休了以后他的这么一个养老生活吧,毕竟原本动漫的猿飞日斩原本都已经退休了,结果之后的波风水门却死在了九尾之夜,所以这也让猿飞日斩不得不重新背上火影的这么一个重担。
虽然火影这个职位非常的光辉璀璨,但是对于猿飞日斩来说,这可能也算是一个负担吧,是他背了整整5年的这么一个负担。
而且成为火影以后,他也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忍者,而是要开始考虑解决很多很多的这么一些事情,处理很多很多的琐事,所以这也是大蛇丸自来也以及纲手觉得他们的老师已经变了的一个主要原因。
但是实际上这种事情也只能说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传说之中的三忍,他们并没有当过火影,所以他们自然也不会知道把一个村子背负在身上的这么一个重量。
看看眼前的波风水门也就知道了,波风水门之前是多么璀璨亮丽的这么一个忍者,波风水门在那会可是被人们誉为黄色闪光的,由此可见波风水门在忍术上也的确是获得了很多人的这么一个认可。
并且不少的忍者都很喜欢波风水门,因为波风水门的性格非常的温柔,而且就像一个暖男一样,但是现在在成为了火影以后,波风水门却发生了那么大的一个变化,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以前的波风水门是学校里面的大学生,是那么的清澈愚蠢,可是现在的这一位波风水门却是一位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老油条,他的眼神里面都充满了成年社畜的那种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