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目前暗部的话已经完全组建起来了,只不过目前内部成员我这边暂时只能让一些我们家族的人为主,之后的话就是以一些雾隐村原本残存的忍者来进行一个搭配的情况。”宇智波富岳一脸认真的说着,只不过他的语气也带着一些急促,似乎是想要跟奈良和月解释一下,他并不是故意的。
“放心,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们,而且比起雾隐村这些暂时投靠我们的人来说,我更加相信你们。”奈良和月笑了一下,当然其实这句话他也是故意这么说的,不过奈良和月也知道,其实宇智波富岳也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毕竟他现在其实能依靠的人也的确只有宇智波一族,甚至可以说宇智波一族的话也只是相对来说可靠一些。
毕竟奈良和月自己也知道,宇智波一族现在的话估计还没有完全的把他单做一个可以信任的人,而现在的话宇智波一族对于他更多来说像是一种投资,就像是之前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最终决定成立木叶营隐村那样。
它本身来说就是一个投资而已,虽然说奈良和月对此的话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他只是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那么也就等到之后再说吧。
想要看看宇智波一族是否真心,是否忠诚,那么也就是需要等之后才能进行一个判断,至于现在的话奈良和月所能够做的事情也并不是很多,他只能说尽他所能的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尽快升级一下自己的那些忍术,找到里面是否有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方法。
“那么村子的防备力量这些准备好了吗?我也可以预感到,整个村子外围肯定是充斥着不少的老鼠,想要知道我们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奈良和月有一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然后询问了一句。
攻下雾隐村只是他计划之中的第一步,而之后如果想要守住雾隐层的话,那么他所需要付出的也就会更多一些,只不过如何守住雾隐村就是一个问题。
其实奈良和月到了现在也并没有一个特别好的想法,毕竟雾隐村这个位置实在是挺立特殊一点儿,虽然看起来这个地方跟其他地方有着非常显著的一个地理位置距离,但是问题在于这个地方从其他忍村过来的话也都是可以做到的,甚至不需要特意经过火之国。
虽然说如果进入火之国的话,他们过来的速度会更快一些,但是奈良和月觉得木叶是不可能放着任何人从他们的国土上进行一个过兵的情况,所以说这些人必然只能通过他们各自的一个港口城市来到奈良和月这里。
唯一的好消息的话大概也就是因为水域的原因,这些人如果想要从海上攻打过来,那么他们必然是需要乘船或者采取一些别的方式,这样的话奈良和月也许就能够尝试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一个攻击了。
虽然说忍者们的战斗水准都非常的高,但是在大海之上进行战斗,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毕竟说忍者们在大海上也是需要进行一个呼吸的,除非他们又有一些什么比较奇怪的忍术,或者说拥有超强的实力,可以直接制造水上大陆。
不然在大海上进行一个战斗,那么水的关键问题也都是无法避免的,所以想到这里奈良和月也就想到了防卫雾隐村的一个方法,那就是尽量的开发出一个大型的忍术来针对海面作战,而只要能够开发出这样的忍术,那么想要守住雾隐村也就是有可能的了。
而这里面比较让奈良和月满意的还是像大瀑布之术或者说水龙术这样的忍术,毕竟说这样的忍术对于这样的大海作战也非常的有用,只不过奈良和月目前他现在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而且虽然奈良和月可以进行双倍速的一个修炼,但是想要进行双倍速修炼的话,对于奈良和月而且也是非常疲惫的事情。
所以说奈良和月打算从里面精选出一门忍术来进行一个修炼,而这样的话主人奈良和月就能够尽快的从里面把这个忍术推到一个升级的进度,然后看看这个忍术升级之后能否达到奈良和月所想要的效果,如果可以达到的话,那么到时候防御整个雾隐村也就不是那么的麻烦了。
而说到这里呢就不得不提一下雾隐村里面的一些收藏的水遁忍术了,奈良和月在知道雾隐村收藏的水遁忍术的时候倒也没有太奇怪,毕竟说雾隐村这么一个地方,它本身来说就是通过在水遁忍术的一个修炼来防卫着整个村子,而整个雾隐村里面水遁忍术熟练度也的确是最高的。
所以说奈良和月在雾隐村的水影大楼里面也找到了很多的忍术,而这些忍术卷轴里面有一些忍术也非常的有意思,奈良和月甚至在里面看到了类似于鬼鲛之后使用的一个忍术。
“我记得这个好像有一些像是鬼鲛之后使用的那个变成一大堆鲨鱼的那个忍术……”奈良和月看着眼前的这些忍术卷轴,表情都有一些控制不住,毕竟这些忍术卷轴对于奈良和月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这些忍术卷轴可以帮助奈良和月做到很多的事情。
只不过想到干柿鬼鲛的话,奈良和月就思考到一个问题,现在的话干柿鬼鲛这个人现在是在什么地方呢?
奈良和月记得对方后面是加入了晓组织,而在加入晓组织以后,对方也成为了一个很不错的一个选手,而且战斗力也的确非常的强,只不过他最后碰到的敌人是迈特凯。
但是偏偏问题在于干柿鬼鲛他本身来说是一个偏向于通过吸收查克拉这些来进行一个战斗的人,但是对方却好巧不巧遇到了以体术战斗为主的迈特凯,这就让人有些难过了,毕竟正常来说,干柿鬼鲛可以算是一个法师克星,可是这样的法师克星却遇到了一个纯粹的战士,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方失败也是情有可原了,更别说本身干柿鬼鲛也就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