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团藏面无表情的拿了起来,看到文件的第一眼,就觉得是污蔑,但是等看到自己的亲笔信时,即便是修心修的有面不改色之能的志村团藏,内心中也有了惊涛骇浪。
他和大蛇丸合谋的事情被爆料出来了?
志村团藏第一眼就看向了猿飞日斩,猿飞日斩抽着烟没说话。
不是他。
猿飞日斩这位老友,虽然死板软弱,但是不屑于玩这种阴谋诡计,那么就是大蛇丸背叛了他。
但是为什么?
志村团藏不理解。
而且总有人要把这些东西带回来的,是谁?
自来也吗?
“这不是我做的。”志村团藏冷漠的开口说着,他需要为自己辩护,他不能承认自己有罪,一张纸而已...
只要他不承认,那么到时候谁能拿他怎么办,志村团藏非常了解木叶的法律法规,而且到时候只要交换利益,那么总是可以让步的。
政治嘛。
不就是妥协和交换利益的艺术?
“那么这些呢?”波风水门掏出了一沓纸,放在了桌子上,志村团藏的脸都绿了。
这些东西,都是他和大蛇丸的合谋,非常的详细,大蛇丸这个家伙,出卖他出卖的这么彻底?
志村团藏的脑子飞速的运转,想着解决问题的办法。
肯定还有办法的,志村团藏相信这一点,在看到根部下属的口型时,志村团藏就在思考如何破局,但是时间太急促了,他没太多的时间准备,而且看起来,暗部早就得到了消息,开始行动了,那个基地恐怕也被端了吧?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篇小作文。
小作文一直都在上面,但是志村团藏刚刚忙着看自己的罪证,并没有注意到,而现在看着这个东西,他才知道,这个才是真正的杀招。
【后山的野菜早被挖空了。
当我看到母亲拖着瘸腿往家走时,天正飘着细雨,母亲的断腿处绑着的木棍在雪地上戳出深浅不一的坑——那是因为挖菜,被一个戴着奇怪面具的人在坟场旁边小树林那里打断的。
背篓里三株枯黄的甜甜菜,是我们一家的口粮。
昨夜堂叔让我们去他家住,但是我总觉得堂叔不安好心...
我想治疗妈妈的腿,我找到了戴面具的人...
妈妈也找了...
我看到了志村团藏长老,他不理我,还说我坚持的时间很长...
妈妈死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遭遇这一切?
火影大人不是说,木叶飞舞之处,火也一直燃烧吗?
爸爸,我想你了】
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文笔,但是看的志村团藏嘴唇都在颤抖,他惊恐的把纸拍在了桌子上,似乎这样就能让这些罪证全部被淹没在白纸之下。
他猛地抬起头,想要解释什么。
编故事,他也会!他还能编的更惨,更过分!
“...那个叫小野辅的孩子,他的尸骨,已经安葬了。”波风水门闭着眼睛。
志村团藏的大脑一阵眩晕。
这个不是故事。
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他都记不得有这么一档子事,一个孩子,一个普通人的孩子,在志村团藏看来,根本就不是孩子,只是实验品。
但是却没想到,最致命的一刀,来自这里。
大脑一阵眩晕。
他知道,自己没机会当火影了,这样的名头在身上,除非木叶的村民都失忆,不然绝对不会支持他成为火影。
志村团藏嗫嚅着嘴唇,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他还是有机会的。
他可以把一切罪责推给根部的忍者,是他们,是他们,不是自己...
“团藏,体面一点吧。”猿飞日斩惆怅的声音响起,志村团藏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猿飞日斩,但是看到的却是好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
志村团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把罪责归咎在猿飞日斩的身上,然后重新跟他斗,但是看着好友的眼神,他知道,他这一次,输的非常彻底。
清晨的太阳,刺破了云,然后照耀在了整个木叶上,也照亮了志村团藏那低垂着的头颅。
“志村团藏,木叶长老,因为与木叶S级叛忍大蛇丸合作,共同谋害村民,罪不可赦!但是念其劳苦功高,为木叶立下赫赫功勋,所以功过相抵,剥夺其木叶长老身份和一切实职。”
奈良和月听着波风水门的宣告,露出了一丝笑容。
志村团藏,终究还是被扫下了历史的舞台,站在了他应该站着的位置。
不过这里没看到志村团藏,看来志村团藏这个老家伙还是贼心不死,恐怕还在想着方法重新东山再起吧?
但是你没机会了啊,团藏。
奈良和月舔了舔嘴唇。
木叶的计谋成功了,那么,雨隐村呢?
奈良和月的目光眺望着地平线处的云朵,那里乌云密布,似乎想要浇灭某个人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