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火之国的一个温泉镇,石井清辅看着仅仅因为不小心撞到了一名忍者,就被对方踩着脑袋跪在污泥里,还只能讪笑着露出一副讨好笑容的表叔,拳头捏的很紧。
石井清辅,一个普普通通的火之国平民,没什么太大的能力,他的父母早亡,积蓄也不多,就留下了一栋破旧的房子。
还有被表叔侵占,表示等石井清辅成年就还给石井清辅的田地。
可是生活并没有对石井清辅露出一丝微笑,它残忍的把石井清辅推下了深渊。
在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石井清辅始终记得父亲当时说的。
“清辅啊,如果你可以成为忍者,那么我们家就可以过上每天吃饱喝足的日子了!”这是父亲给他最大的期望。
那会还小的石井清辅并不知道忍者是什么,但是似乎是很厉害的东西,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石井清辅在测试是否可以成为忍者的资格考试里,被判定不具备提炼查克拉的能力。
“这是什么意思?”石井清辅激动的询问着当时的那个负责人。
石井清辅到现在都记得对方那冷漠的表情。
“意思是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忍者。”对方是这么说的,然后转身就走,还拿走了石井清辅父母攒下的钱。
在父母离世以后,苦苦等待多年的石井清辅,当时就跪在了地上,迷茫的看着天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然后讥讽的是,当时石井清辅后面来的另外一个少年,对方却具备了成为忍者的能力,然后之前还对他冷漠的负责人,露出了讨好的狗腿笑容。
那一刻,石井清辅明白了,有的人生来就高高在上,神仙转世,而有的人生来就是泥土,只能一辈子在泥土里捡吃的。
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
石井清辅的心里满是怒火,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自己不能当忍者!凭什么!
“大人~我的这张贱脸能被您踩在脚下,这可真是幸运啊~但是我害怕玷污了大人您的鞋子。”表叔还在讨好对方,哪怕他的嘴里吐出了鲜血。
而那个忍者还在加大力度踩着大叔的脑袋。
“你这个肮脏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我的忍具都差点被你撞碎了?!”忍者嫌弃的碾着脚,表叔的牙齿都掉了,但是他还在笑,笑着讨好这个忍者。
一个女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
“怪不得,怪不得那个人会说这个世界病了,就这样的场面...”山中麻衣的心里带着澎湃的怒火,她恨不得出来一脚踹死那个流浪忍者,对方光是看瘦弱的身子,就知道实力肯定不行。
但是想到奈良和月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山中麻衣还是隐忍了下来,这样下来也好,最起码那个组织可以依靠着这些内心中还有仇恨的人,发展起来,但是...
“普通人想要对抗忍者是不可能的,这是天然的隔阂,就像是兔子不可能去捕猎忍犬。”山中麻衣想到了奈良和月说的话,然后就忍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组织需要的是忍者,是可以抵抗这个世界的忍者,平民再多也没用,她们需要的是志同道合的人。
“...我们需要的是达瓦里氏。”山中麻衣记得奈良和月是这么说的,山中麻衣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达瓦里氏,但是还是愿意听从奈良和月的意见。
于是山中麻衣隐藏在人群里,冷眼旁观。
表叔的头皮被忍者的鞋子磨破,鲜血流了一地,但是表叔压根不敢反抗,只是不断的讨好求饶,可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的放下了自尊,表叔却也依然被被这个忍者一脚踢没了两颗牙,这才被放过。
看着大摇大摆,在一众平民敬畏的眼神中离开的忍者,石井清辅的内心有一种愤怒在燃烧。
但是他无能为力,他甚至不敢和自己的表叔说什么,因为石井清辅的田地就是被表叔给侵占的,对方当时在他面前是何等的耀武扬威,可是此刻却表现的多么的谄媚。
表叔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捡起了地上的两颗牙,然后有一些心疼的塞到了口袋里,然后这才在村民们怜悯的眼神中,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石井清辅知道,表叔会一直顶着这两颗少了的牙活在这个世界上。
石井清辅听说木叶有种植牙齿的技术,但是那种医院太贵了,他们去不起。
表叔一家也去不起,听说表叔的大儿子就是因为没钱看病才最终死的。
看着表叔踉跄的离开,看着周围人们麻木且习惯的眼神,似乎这一切的发生理所当然,石井清辅的全身都在颤栗。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鬼样子?石井清辅搞不懂。
不过没办法,生活还要继续,石井清辅拿着自己辛苦工作赚到的口粮,挪回了自己的家里。
一个破旧的小家。
不过石井清辅对于自己的家也非常的依恋,毕竟这可是他这一辈子居住的地方,曾经父母还在的时候,生活是那么的美好,可是现在...
石井清辅看着空荡荡的家,眼睛一酸,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石井清辅捧着父母留下的遗物,嚎啕大哭。
他没办法成为忍者,想给父母争光都不行了。
“石井家的小鬼!”剧烈的拍门声传来,打断了石井清辅的哭泣声,他仓皇的擦了擦眼泪,然后爬了起来。
破旧的木门在剧烈的拍门声中不断的震颤着,似乎连着房间都在一起震动,屋顶的灰尘不断的落下,落满了石井清辅的脑袋。
石井清辅熟练的来到一旁抖落灰尘,木头房很破旧,如果灰尘掉进去,想要清理都很难。
“该死的黑杂种又来了...”石井清辅在心里骂着,内心愤怒,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而是露出了谄媚的笑容,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这才来到了大门口。
石井清辅拉开了大门,门外站着两个壮汉,前面的壮汉手上拿着一个本子,还拿着袋子,腰间挎着一把刀。
不,在石井清辅看来,这个不是刀,是狗牙。
黑杂种们就是依靠这些东西,掠夺他们这些平民的血肉。
不过没有任何一个平民敢当着黑杂种的面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