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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阵营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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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公社风暴中的临终阅读,与大革命硝烟中的骇人诞生交织,这冲击力远超我的想象。

  他成功在开篇就制造了巨大的悬念——这个生而苍老的生命,如何在时间之河中逆流而上?”

  左拉的兴趣也转移到小说上:“悬念?不,居伊,不仅仅是悬念!莱昂纳尔选择了一个极端怪诞的设定——生如老翁,逆向生长。

  这看似荒谬绝伦,违反自然法则,就像医学院解剖室里那些畸形胚胎!然而这是植根于法国历史上最混乱、最‘逆常’的时代节点——1789年7月14日!

  巴士底狱陷落,旧秩序崩塌,新世界在血与火中挣扎着分娩,一个‘生而衰老’的婴儿,难道不是对那个疯狂时代最尖锐、最怪诞的隐喻吗?

  旧制度在死亡前夜诞下的怪胎,这是一种基于病理学的‘怪诞自然主义’!”

  莱昂纳尔:“……”

  爱弥儿·左拉始终没有放弃把他拉进「自然主义」的阵营,几乎他的每一部小说,他都能归结到遗传或者病理上。

  幸好埃德蒙·龚古尔也听不下去了,他捻着精心修剪的胡须,慢悠悠地说:“爱弥儿,你总不能把一切都纳入‘自然主义’吧?

  我倒觉得,莱昂纳尔一直有我们兄弟在《热曼妮·拉塞朵》里尝试的‘文献性小说’的味道。

  看看他对大革命前夕巴黎街景的描绘——‘热浪像滚烫的油脂’、‘空气里弥漫着恐惧、硫磺和腐烂垃圾的气味’、‘街道成了一条条沸腾的激流’……

  多么细腻、准确!这绝非凭空想象,他一定啃透了米什莱的《大革命史》或者那些亲历者的回忆录。

  这不是什么‘怪诞自然主义’,而是‘荒谬文献体’!”

  莱昂纳尔:“……”怎么龚古尔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呢?

  福楼拜则敏锐地嗅出了两者之间的某种火药味——左拉希望把莱昂纳尔拉入「自然主义」阵营,是蓄谋已久;龚古尔想把他的小说归入「文献体」,肯定也不是临时起意。

  莱昂纳尔之前的三篇作品,由于篇幅的缘故,影响力不够持久,还不足以让这些文坛名宿急于将他招揽至麾下。

  随着他第一部长篇小说连载开始,并在贵族与市民两个差异巨大的阶层都广受欢迎,“莱昂纳尔属于哪个主义”,就被放上了巴黎文学沙龙的日程表。

  福楼拜想起了自己在1856发表《包法利夫人》之后,评论界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归于「自然主义」的往事。

  后来的左拉干脆称他为「自然主义之父」。

  但是他在写作《包法利夫人》的时候,更多想到的是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而非“遗传”与“病理”。

  明确阵营有好有坏——

  好的一面自然是会得到同阵营的鼓吹、呐喊,无论是发表作品还是到各地去巡演讲座,都是一条坦途。

  所以他不反对自己的学生莫泊桑同时也追随左拉,一起高举「自然主义」的大旗。

  坏的一面则是创作自由会被限制、束缚,如果不是高度认同某种理论,否则渐渐会成为一种折磨。

  所以他始终对莫泊桑的创作状态并不满意,认为他浪费了太多时间在「自然主义」上,却一事无成。

  莱昂纳尔的《本雅明·布冬奇事》同时赢得了贵族读者与平民读者的欢迎,也赢得了“贵族作家”与“平民作家”的青睐。

  埃德蒙·德·龚古尔是前者,爱弥儿·左拉是后者。

  福楼拜非常好奇莱昂纳尔会怎样选择自己的阵营——而不是像之前几次聚会一样含混过去。

  他特地给莱昂纳尔倒了一杯酒递给他:“莱昂,说说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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