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挥出,但五个指头没打开,小纸条还在掌心,肖季决定回家丢,在外面丢,万一有那人的眼线被发现了怎么办?
急冲冲往前走,肖季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女声。
“璆琳这段日子,又是上班,又是带孩子,辛苦你!”肖季小跑到跟前,连忙说。
“不过你为什么知道我今天放出来?”肖季问。
他自己的手机早就没电了,在派出所里借万能充,或是借民警的手机,肖季没胆子开口。所以打定主意自己回家的。
“是二哥说的,二哥说你今天放出来。”稍微有点心酸,赵璆琳早就过了可以随意哭的年龄,所以此刻也把眼泪吞回了肚子里。
二哥……是赵既白吗?肖季的妻子的二哥是又佩服又不想沾边的。佩服是来自男人的敬意,欠账给妻子治病,不离不弃啊。不想沾染也很简单,就两个字“欠账”。
她继续说,“出来了就好,黄牛号的事儿了结了吧?”
“罚了五百块,”肖季马上说,“你知道号贩子,为什么叫黄牛不叫黑牛红牛吗?因为以前帮忙买票排队的是穿着黄褂子,拉黄包车的人。本来干这行很安全的,谁能想到那天大检查。”
“以后别做这个了,”赵璆琳说,“就算是安全,我们也不做这个了!”
“只要多注意一点,肯定没事。”肖季说,“我不出去挣钱,孩子的学费,还有一家人的开销哪里够。好了,先别说这些事儿,先回家。”
对,先回家。赵璆琳和丈夫一起往家走。
同时赵璆琳给二哥和父母发去消息,报个平安,让其不要担心了。
[真的麻烦二哥了。]
肖季能放出来赵既白没出什么力,但能探听到消息,准确的告诉她多久放出来,这无疑是一颗定心丸,赵璆琳谢的也正是这个。
到家,肖季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是纸箱子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
“黄牛号肯定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万一你再被抓到了怎么办?”赵璆琳质问。
“挣钱更重要,正经的挣钱门路现在不好找。”肖季说,“关了这么多天厂子的活儿肯定也丢了,现在不去卖黄牛号,还能干什么?”
“我们慢慢找工作,家里还有点存款,安全最重要!”赵璆琳见肖季沉默,继续说,“你万一真的出事儿,我和孩子怎么办?”
“……现在工作不好找,那我明天就出去找。”
从结果来看,赵璆琳好像说服了肖季不再次冒险。
话分两头,赵既白在请某人吃饭,用餐地点是乡村基。
长毛象挑眉,“放出来了吧,派出所每个月都是有结案指标的,更何况我打听到新门路派出所要清道了。”
“有本事!”虽然他不知道清道是什么,他只知道清道夫。
赵既白一句夸奖,让长毛象相当得意,特别是接下来这一句。
“拿笔杆子的,有些事还是搞不定。还是要靠江湖中人!”
这句话,就像是拧上了发条,长毛象脖子一甩一甩的,厚厚的修刘海黄毛飘荡。旁边精神小妹眼神里都是崇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