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的本愿》
《猪头少年系列》
《动物农场》
前两部就算了,因为是轻小说领域,无论是年龄还是经历都不适合,可最后一部……“这么精彩的故事,发不出来实在可惜了。有没有什么办法——比如摆明我这本小说是点谁。”
原著是点的钢铁慈父时期的苏联,而奥威尔本身也是个战士。按照赵既白获得的零星资料,乔治·奥威尔是“反极权主义者”,什么意思呢?就一切极权都会反对,无论是法西斯,还是钢铁慈父的权力模式。说个很牛逼,且大部分作家都没的经历,奥威尔是同时被资本主义国家大嘤,以及钢铁慈父的苏联分别监控……也没谁了。
“大嘤就算了,我还要靠着大嘤挣钱。要不找个机会在公共面前袒露,《动物农场》是指阿美莉卡?”赵既白思索着。
奥威尔用《动物农场》点钢铁慈父扭曲社会主义,认真来说当前的阿美莉卡何尝不是扭曲了曾经的灯塔——“也不对,阿美莉卡从建立开始就不当人,好像也没扭曲,以及篡夺胜利果实……小罗斯福以后的总统算是篡夺吗?算了,我再研究研究。”
阿美莉卡是全球最大的消费市场,为何赵既白对其一点想法都没有?因为从后世的经验来看,阿美莉卡迟早要作妖。没什么意义。
办公室外,馆员的忙碌也随着下班的太阳一起变得轻松了。
就今日,接待了两个博物馆领导,以及西南大学的副校长。同时把科幻星云奖的颁奖流程确定了,健康食品活动的视频会议确定了。明日,大足石刻研究院领导明日来访时间确定,百花杯也开启了宣传。听起来就头皮发麻,馆员们是双腿发麻,太累。
馆长办公室中,赵既白还做着今日最后一件事。
浏览着新的一学期赵既白给自己订下的小目标,首先有百花杯雾都推广。
原本的计划(上学期制定的)是让清华、上外、北外等学校推荐,现在计划有点变动。
“你一中奖,不是说雾都邮电大学、西南大学这些学校【认证】吗?那我就让我百花杯被这些学校更认可。”赵既白说。
思考着,电话铃声响起。
打来电话的是孙副主编,赵既白一接通,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回应,“赵老师,我这边解决了。”
这么快的吗?赵既白一个多小时前才拜托孙副主编。
“赵老师可是我们《儿童文学》的顶梁柱,事情的优先级肯定更高。”孙副主编说。
“十分感谢。”
挂断电话,把目标的表格检查了一遍,赵既白才走出了办公室。
“辛苦大家了,开学这第一周,我们可能是比较忙。”赵既白说,“但忙完这一周就好了!”
……
相比之下,馆长也挺忙的,因为他下班了还要接受报纸采访。
是《拉脱维亚信使报》专访,为了时效性,不是记者飞过来,而直接是电话进行。
只能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不熟悉的关系,记者的问题没什么深度。
首先,信使报的记者开口,“先生在开始之前,我先问个人很感兴趣的事,听说华夏人喜欢取笔名,zhaojibai是您的笔名吗?”
欧美作家也会有笔名,但绝大多数都是为保护自己原本的职业。再或者是隐藏性别,如大嘤的勃朗特姐妹,她们的笔名就是男性:柯勒·贝尔和埃利斯·贝尔、阿克顿·贝尔。多说一句,这三姐妹真是有才华,大姐写了《简·爱》,二姐写了《呼啸山庄》,幺妹写了《女房客》,就逆天。说个更逆天的是,他们都没活过40岁,分别在39、30和29死亡。
赵既白回应,“这名字是我的本名,并不是笔名。在斯洛伐克、匈牙利等国家,都叫我大z。”
信使报记者在电话里嘀咕了一句,这外号太没水准了,随后才进入采访的正题,“先生您的科幻巨作《未来学大会》,目前在波罗的海区域已经售出了四十多万册,并且距离面世才过去两周,非常精彩。那么,先生的文学之路是怎么开始的?”
“首先是要感谢读者朋友们的支持。至于文学之路,来自于科幻向的短篇小说吧。我一直都非常喜爱看书,最爱看的是《Guanzi: Political,Economic, and Philosophical Essays from Early China(管子:华夏早期政治、经济与哲学文集)》,这本书教会了我非常多的道理。另外还有一些著名的名家。有天脑中好像突然出现了什么,就正式开始了创作。”赵既白说。
赵既白采用的是《管子》在国际上比较被认可的名字,而没用更老的《Economic Dialogues in Ancient China: Selections from the Kuan-tzŭ(古代华夏的经济对话:〈管子〉选集)》,毕竟叙述一本书,要让对方容易查询到。
“那么写作为先生带来了什么?”信使报记者在电话那头记录着书名,打算有机会去搜索一番。
中西皆如此,无意中的安利,才更吸引人。
“高收入吧,我稿费还不错,能够免去生活上的问题。”赵既白说,“另外还有不错的知名度,还有另一种我所追求的生活方式,现在也有能力追求了。”
没钱,没有名声,还怎么当股教育学家装逼?当不了一点。
“很正面的意义,但我相信对于某些人来说不这样。《选举报》副主编被调任了,曾经担任尼刻文学奖评委会主席,下周呢也换人了。相信对他来说,这个回忆肯定不够美好。”
咋回事,记者怎么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只听他继续。
他问:“对赵既白先生而言,写作的意义在于什么?或者是赵先生有什么追求,您的作品是迄今为止,波罗的海区域,最受欢迎的华夏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