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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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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日报》从历史和销量来说,能算作华夏影响力第一的官媒了。

  即便伟人曾经批判这报纸是“二流报纸”,但从原话来看,勉励的含义更大,希望其编辑部向《大公报》和《青年报》学习,报道更加有时效性,以及更有理论价值。

  故此,《人人日报》多数时候是起到盖棺定论的作用。

  即便是倪领事、海领事的文章,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够发表的。之所以这能发表,主要还是因为牵扯到外交礼仪。毕竟“盗书人”是立陶宛的民族反抗象征,国内各种谣言。

  甚至“搜狐新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截了个图,就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

  截图是:我以前在立陶宛当过工程师,立陶宛一本书15欧,相当于人民币一百二十多,成本只需要几块钱,卖书比卖药赚钱。为什么要盗印?这可比作灰色生意挣钱多了。

  紧接着,搜狐新闻一本正经分析起书籍垄断什么的。

  你想想,如果是三八妇女节这种节日,这样一个为了纪念有克拉拉·蔡特金、何香凝,纪念无数挣脱旧社会的枷锁,纪念履行“妇女也定半边天”这句话的女性,而成立的日子。把死三八变成骂人的脏话,如果把妇女理解为和“大妈”含义相同的贬义词,如果把妇女节歪曲成为女性必须多多花钱的女王节、女神节,那该是有多愤怒?

  当前立陶宛驻华夏使馆没开口,估摸着也是对互联网上的事不敏感,或者是准备发公告之中,反正打算趁着立方还没反应过来,就将这歪风邪气摁下来。

  官方出面这样解释,让网友恍然大悟。

  “我就说嘛,感觉网上的消息说不通,原来是这样!”“牛逼,盗书人组织的这个评价,碉堡了,《未来学大会》中文版什么时候在国内出版?”“好奇的问问,赵老师是如何一边写爱情小说,一边写经典作品的?好分裂啊。”“不对劲吧,为何赵老师明明是我们国内的作家,结果他的最新作品,我们还要比外国人看得更晚?”“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因为在国外获奖之后,在国外畅销,回国之后能够卖得更好”……

  要说互联网媒体很多是真不讲究,前面胡言乱语的言论也不道歉,甚至都不删除,就直接开始“为了解析【盗书人】的由来”“【盗书人】活动对立陶宛的影响究竟有多大,一篇文章纠正你的错误认知”“别再相信谣言了,立陶宛盗书人活动不违法!”……

  感觉正反都是这群人在嚷嚷。

  关键的是,吃瓜群众很多时候上网就是看个乐子。工作一天了,也没有精力对一个新闻刨根问底。

  这种营销号和网络媒体就会带偏很多人。

  国家一直说要整治互联网,还真没错。

  网友们瞧见《人人日报》的辟谣,以及转载“盗书人”对《未来学大会》的评价,要想知道大部分网友们的态度,还是要从网友中找人来表现。

  如网友阴森独栖,做了一个非常好的总结——

  [《其主之声》把我看伤心了,感觉是哲学书里掺杂了少量的故事。虽然看别人的评价,后面人类大失败的内涵非常深刻,但也真的看不下来。我也能够理解,毕竟科幻小说这种通俗文学,想要获得纯文学奖项的认可,只有增强内涵和深度,抛弃一部分的可读性。正因为是这样,这次看见《未来学大会》获得了更高的奖项雅尼茨基文学奖,内心就更无感了。

  你想想,《其主之声》都晦涩成这样了没得奖,那么《未来学大会》得成什么样子?难以想象。反正我心中是下定决心,绝对不会买的。这个决定是对我自己智商的了解,我绝对是看不懂的。

  可是今天外国盗书人的评价,又让我改变主意了。

  “与《其主之声》不同,《未来学大会》是一部真正的小说”

  “在当今时代尤为重要”

  “青年成长所迫切需要的”

  给我一种,如果不买来看看,我好像要亏本的感觉!

  不行,我头铁,我还想试试。]

  就是如此,这次乌龙,以及《人人日报》出面转载,可以说让《未来学大会》知名度暴增,非常多读者期待中文版本。

  完全不用业务能力强,就《未来学大会》中文版的出版前景,刚入行的实习生也知道。

  雾都出版社的张编,他目前已成为编辑室主任了,没错的,他升官了。

  和其他出版社大同小异,基本上是从编辑助理(实习生)开始做起,紧接着是责任编辑(能独立负责一本书)到策划编辑,张编以前就是策划编辑。策划编辑就是一个出版社的骨干,能够全程负责一个项目。随后是编辑室主任,也叫做编辑部经理。

  负责管理一个策划编辑小组,张编负责管理的产品线是“赵既白新作和言情小说”。

  张编再要往上走,就是副总编和总编了,这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只有上面没退下来,那就没机会。

  “《未来学大会》的中文版,我们有可能拿下来吗?”发胶总编问。

  “很难,”张编说,“重大出版社不会答应。并且重大出版社方能够开出的条件,我们没办法争。”

  发胶总编才明白过来,为何重大给其主之声开出这样的价格,原来是为后续的出版开路。

  这就属于阳谋了,即便知道,发胶总编也没办法争夺。

  一个很反常识的事情是,雾都出版社这种国企的自由度,是完全无法和依附于大学的出版社相比。就赵主编可以这样做,发胶总编是开不出这个价的。

  “那赵老师下本书呢?”发胶总编问。

  每本作品都畅销,对于出版社的财神爷,发胶总编当然关注。

  “这才二月份,才开年。”张编提醒。

  哦对,还早。可发胶总编为何感觉,距离赵既白上一本书发售,已过去两三年了。

  度日如年啊……

  “我搜到消息,魔都和四九城不少出版社,想要挖赵老师。”发胶总编说,“张编,你可千万不能大意。”

  发胶总编其实是想说,别以为你们之前是好哥们,但现在赵既白地位不同了。得放尊重点,不能再那么随便……但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张编的话。

  张编说,“放心吧总编,赵老师昨天还给我带了礼物。从老家带上来的,老家的特产包鸾凉席和丰都麻辣鸡块。”

  “?”发胶总编看着张编,“你是说昨天赵老师从老家给你背特产上来,然后还亲自到你家拜访,给你送特产。”

  “对啊,从我认识赵老师开始,赵老师每年都会抽时间来拜年。”事实上张编也会提前拜个早年,只不过今年赵既白回老家得早,所以张编才没去。

  “每年?一直都没变过?”发胶总编声调不由自主放大。

  “也不一定,多数时候赵老师不回老家,没有特产,就会带点出国参加活动买的东西给我。”张编说,“只不过赵老师越来越忙了,以前每个月还能约着去钓两三次鱼,现在可能只有一月一次了。”

  怎么说呢,发胶总编第一反应是羡慕,有大作家登门,可不让人羡慕吗?

  第二反应是敬佩,三年前和现在,赵老师的社会地位提高太多。说句很现实的,哪怕是他自己身为总编,对待赵既白也得小心着点。一如既往一点也不变,太难办到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和赵老师朋友之间的事,我就不多说了。”发胶总编一肚子的话,对着张编说不出口,只能离开。难怪,以前只要遇到赵既白的图书项目,张编都会用十二万分精力负责。有这样的朋友,发胶总编他自己也会如此啊!

  “我敢打包票,总编是想让我介绍赵老师熟悉熟悉,但又不好意思开口。”

  看着总编的背影,张编心中想。那可真的太高兴了。

  ……

  首先,赵既白不住在蓉城,其次赵既白性取向很正常,所以他用追女生的办法来交朋友,依旧是所向披靡。

  你想想,如果谈恋爱的话,给女朋友带好吃的特产,那不是正常的吗?没错的,故此赵既白在找完了三公搞完族谱打开一页的事,就去购买了不少特产。

  昨天返回雾都,挨个送。

  “妈,你那个仓库有空位没有?”

  “没了,都堆着货放不下。二毛你买那么多凉席上去干什么,即便是送人,你也不用买一百床上去吧。哪里送得完?”

  “送得完。那行吧,我看看我去隔壁的楼房搞个房间放着。”

  “有时间的话,把小店开起来,这段时间成箱的牛奶和黑芝麻糊卖得好。要不是屋里还有点事,我早就想回城里开店了。”

  这时响起了老爸赵延宗的声音:“开什么开,孩子一天忙得很,哪有这个时间!”

  “我和二毛说话,你插什么话。”

  又闲聊了一会,说些农村发生的事,如谁谁谁要办酒,谁谁谁春节喝酒开车撞到了。

  几分钟后,赵既白挂断电话,看着空地上堆着的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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