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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不是我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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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不完全统计,从千禧年伊始,青春文学占据了整体出版图书大概10%的份额,这代表,每出版10本书,就有1本是青春爱情小说。而疼痛文学这个分支,甚至一直延续到2015年,这之后市场才更喜爱甜宠。

  会造成如此变化,可能与读者群更新迭代有关。当九五后、零零后成为阅读市场的主力军,口味就有了变化。

  综上所述,出版了这么多青春小说,就有这么多作家,还从没有作家获得主流媒体的好评,差评倒是一箩筐。如《光明报》批评小时代系列“过度渲染炫富、拜金,消费主义导向明显,文学性薄弱”,批评《告别薇安》“文风银镯体,沉溺孤独、阴郁情绪,小资无病呻吟,内容空泛”。

  还从未有青春文学作家得到主流媒体夸奖……

  “这都不能叫做夸奖吧——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的帮忙推广和夸奖啊!”

  青春文学作家[橘心]看到互联网上转发的青年报原文,感觉浑身不得劲。因为他年初的新书,也售出了50万册,青年报也给出了评价,你说巧不巧?

  不过青年报评价的是:“要警惕书籍营造的青春期陷阱与孤独恐吓,作家橘心对现实关怀不足,叙事封闭。”

  差别对待啊!

  “我承认,确实,赵既白的作品里是没有暴力、早孕等等,但也不能这么双标吧!明明《爱在身边》男女主从初中开始就互相有意思了,这不就是暧昧吗?”

  结果呢,报道里压根没提及早恋两个字,变成了“努力奔跑”。

  橘心在朋友圈,瞧见了不少同行朋友刚发的朋友圈。

  [我一定学习赵老师的作品,好好做人。]

  [其实赵既白老师的作品不应该被归类为青春文学,因为他的主题很统一,先后两本书都在阐述:抓住当下,也难怪被主流媒体夸奖。]

  [明明我的作品也不差啊……]

  “微信这刚出的聊天软件就是好,不像QQ,甭管认识不认识,都可以瞧见发的空间动态。朋友圈只有好友才能看见。”橘心想着,还有些同行发的朋友圈模棱两可,不能确定是否是瞧见了青年报才有感慨。

  说是要学一学,但橘心也清楚,一来他们很难把故事写得和赵既白一样,二来即便写得差不多……说不定也是被批评。

  “这些老屁眼虫(老登)也没说话,我花开后百花杀!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地位啊?”橘心又去看了不少传统文学的老作家。

  因为青春文学作家比较有人气,故此,没什么名气又想要出名的传统作家,就把批评青春文学作家当做捷径。

  《爱在身边》销量都破百万了,连天涯都是讨论帖,甚至有网友模仿这种穿越回过去的模式创作同人文,连同人短篇都引发了回帖盖楼狂潮。

  因为这个网友创作的小说是透过毕业照穿越,回去的第一时刻疯狂的奔跑,为回家见爷爷最后一面……末了,网友回帖“现实里是办不到了,只有在文字里畅想。文字最大的可能就是如此。”附上毕业照,其他同班同学被打了码,没打码的是一个笑容满面神采飞扬的毕业生。网友真是懂如何让人破防……

  还是看看王亦国吧。

  橘心搜索到这人的微博账号,他用小号关注了这货。

  王亦国写了一辈子严肃文学都没什么名气,然后就经常用“教坏小孩”等等言论骂他们,最经典的是郭小四和韩不热都被批评得破防了。

  “嗯?怎么一个字都没说,难道还没有关注?”橘心奇怪。

  用小号发了一条私信:王亦国老师,我是关注你一两年的书迷,我十分赞同您的观点,现在市面上的很多小说根本不适合学生看。及比如最近面世的《Operation Love》,请问您怎么看?

  等待着对方的回应,橘心是特别想王亦国这老匹夫和赵既白斗起来,看谁更厉害。

  一个多小时后,王亦国回了私信。

  不知名的作家王亦国:[你不是我的书迷。]

  “暴露了?不会吧,我这个小号什么内容都没发,怎么可能暴露。”橘心难以相信对方如此警惕。

  措辞半天回应:怎么会,我也是孩子的家长,也非常反感孩子看一些不正经的内容。我十分赞同王亦国老师的观点!

  这一次回应得很快。不知名的作家王亦国:[《Operation Love》能有什么问题?《Operation Love》是好作品!《Operation Love》我会推荐给学生们看!]

  四十多岁的王亦国在私信回复完之后,就直接把橘心这个号拉黑了。

  “真以为我傻?赵既白是我能批评的?共青团子旗下的喉舌青年报都定性了,这是一篇能让厌学的同学重新燃起学习期望的作品。我算什么东西,去质疑青年报?”王亦国冷笑,甭管这玩意是真书迷还是假书迷,都要拉黑!

  其实从橘心和王亦国的对话就能够看出,为何青春文学的作家,反应会如此大。因为他们的作品一旦破五十万或三十万,就会有主流媒体出来批评。然后无论是家长还是学校都会把他们的书定性为“不良图书”。有不少学校,学生是允许携带课外书的,但青春文学小说不在此列,被瞧见了就会被老师收走。

  而有主流媒体的评价之后,老师要收《Operation Love》时,学生们也能够辩解一两句。

  等你有名气了,身边都是好人,概念差不多。等你背后有国家机器的支持,那么互联网上基本就看不到扣帽子的人。

  “馆长大人,一年要写这么多书,会不会太累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好了,《Operation Love》已经发布快十天了,下一本青春小说是不是可以动笔了?”

  “我听说哈,我真的只是听说,有不少读者想上门让馆长修改结局,把馆长逼得班都不敢去上了,哈哈哈哈!堪比金庸把阿朱写死的待遇。”

  “等了一年,馆长完全没有辜负我们的等待,看完之后我都有点后悔,要是读书时更努力,就不会读中专。唉,看着书里面的高中生活,我有点羡慕了。”

  “楼上的不用担心!中专没有社团的话,那么考入大专肯定有。况且大专也可以专升本!现在努力绝对不迟。”

  “感觉书里面完全是美化了高中生活,我读书那会天天都是学习学习。哪里像书里面,不是社团活动,就是朋友一起搞试胆大会。”

  “+1,我看完也想说,是谁偷了我美好的高中生活?不过我高中生活虽然没有书里面的美好,但我也真经历过为了帮喜欢的人带她爱吃的零食跑很远。来去一趟一个多小时,为了赶上早读我每天都提前一个多小时起床!递给对方时,我还都会不耐烦地说:给你带点东西麻烦死了,下次不给你带!每到这时,她都会很温柔地求求我。哈哈哈她根本不知道,就她那东北大碴子,压根温柔不起来!”

  接下来有点歪楼,网友们都想知道和东北大碴子在一起了吗?

  互联网上很多现象都能表现出,《Operation Love》的火爆并不局限在小说圈。

  抛开天涯写同人的热度,另外一个现象是,OL小说吧(Operation Love简称)比赵既白吧还热闹。

  而始作俑者赵既白呢?

  也没躲着!

  之所以传出“很久都没去图书馆”的谣言,主要是他在搞自己工作室的装修。

  “不用装修得太好,最近百花村在大兴土木!”想到这里,赵既白还挺高兴。

  因为赵既白马上就可以成为拆迁户了!且他在百花村,两个院子和一栋有30个房间的小楼房。那是相当的美好。

  很快,赵既白的笑容都收敛了,一个西装革履的壮年男子抵达。

  “抱歉抱歉,堵车来晚了一点。”西装男说,“赵老师约我见面,是看上了哪一份简历。”

  “任总,你推荐的这些人都不太行。”赵既白的一句话让对方脸色大变。

  “都?”西装男说,“赵老师,我发的五份简历,都是按照你的要求精心挑选的,是有什么地方我们做的不好?”

  “我的要求?任总,我的要求是,我要进行境外舆论的管控,还会涉及到海外的版权。”赵既白说。

  任总就不明白了,他推荐的五人海外出版社任职背景的,也有国内广告大厂出来的,负责过海外的广告项目。以及任总还推荐了他认为的精英,以前职业是律师,进入了某市议员的选举团。

  “可能是我们的交流出现了问题,导致对某些问题的定义理解不同。”赵既白主要是想解决问题,也考虑到了自己第一次找猎头公司,各种层面都比较陌生。

  也正常,许多事,不自己经历一次,就没足够的办法应对。

  赵既白进行了补充:“任总知道专栏作家吧?我在海外有专栏。”

  一个居住在国内的华人作家,海外有专栏那确实非常厉害,可即便是这样,他所推荐的精英,也完全能胜任。

  “波兰第二大主流报纸的《Rzeczpospolita》,我正在进行小说连载和一个采访专栏;德意志第二的主流报纸《南德意志报》同样,我连载小说和一个问答专栏;大嘤第一大主流报纸《泰晤士报》我也有连载小说,且在大嘤收听量最高的电台之一《今日大嘤》有个小专栏。”

  伴随着赵既白的讲述,任总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了。

  “此外,在东欧第一大儿童杂志《我们的小报》我进行了小说连载,有问答专栏。最后,在霓虹我在《Japan SF》杂志,也有相同的连载和专栏。任总,你认为你推荐的人,其舆论管理的能力,能够辅助我完成这些吗?”赵既白问。

  这么多专栏肯定不是每日提问,报纸虽然是每天都有,但主流媒体大报每天的版面安排都是不同的,关于这一点介绍《泰晤士报》时有过说明。赵既白的小说和提问板块,多数是每周一次,或每周两次。

  任总绝对没有小看对方的心理,毕竟全国知名的大作家,谁会小看?为表重视,任总甚至调查了客户的版税收入。

  可……这未免也太夸张,你一个人顶一个舆论公司的宣传力?哦不,这么说不对,因为国内百分之九十九点的舆论公司在海外都不可能有这么强横的宣传火力。

  《Rzeczpospolita》他是不知道,但《泰晤士报》《南德意志报》的大名他是知道的。

  “另外关于海外版权方面,”赵既白顿了顿,停顿不是难以启齿,而是他自己也需要计算一番。

  他说:“我今年上半年时间,《其主之声》日语版发布,《温夫人的扇子》在德意志发表,《理想丈夫》《温夫人的扇子》的英文版也在大嘤发布,计算剧院的票房,以及杂七杂八加在一起,大概有六千多万的收入。从任总你发来的简历上,我看不到谁有过掌控这么大一笔现金流的经历。”

  “……赵老师,我看您2010年作家财富榜才排在第三,在杨红樱老师2500万元(代表作《笑猫日记》系列),和郭小四:2300万元(主要是《临界·爵迹》和《小时代》系列)之后。”任总不理解。半年六千万,一年下来,何止是降维打击,比作家富豪榜前十抛开他的九位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啊!

  杨红樱和郭小四能够排在第一第二,充分证明了,童话作品和言情作品才是最赚钱的存在。

  “这个榜单没统计国外收入,我国内的销量比较低。”赵既白想了想,“不过今年……按照目前的趋势,可以拿到第一。”

  毕竟《其主之声》中文版销量也不错,外加《Operation Love》。

  大佬,你不觉得你说话颠三倒四的吗?国内销量比较低,然后今年拿第一,听听看是人话吗?

  赵既白也没有凡尔赛,2010年《其主之声》在波兰出版,再加上理想丈夫在德意志和双月城在霓虹的收益,也是几千万。比较起来,国内收入真不高。

  空荡荡还未装修的大房间中陷入安静,任总进行了思考,最终非常艰难地给出回应。

  “如此庞大的舆论把控,以及大量的海外收益,赵老师,非常抱歉,我们公司也找不到这种人才。”任总回应。

  “可以做拆分,舆论把控和海外版权的管理各请一位。”赵既白说。

  即便是拆分了,要想达到要求,那猎来的也是行业顶尖人物。顶尖人物就不是说简单的用工资和待遇可以打动了,任总也不敢保证,“赵老师我尽量!”

  “我相信任总公司的能力,我还有其他项目,如果合作得好,后续我就认准任总了。”赵既白还真不是在画大饼。有关学术的板块,还有贸易出口的板块,这两个挣钱是不多,可影响力大!

  还有其他项目?任总被对方的精力旺盛给怔住了,就一个人是怎么有精力弄这么多事的?

  “放心赵老师,我们公司一定尽其所能。”任总回应。

  “这办公区都快装修好了,就等着饺子下锅了。”赵既白开玩笑说。

  办公室?任总本来认为自己是脑子活络的人,可和赵老师进行交谈,感觉CPU运转不过来。加上国内,一年近亿的收入,就搞这么一个办公室?农贸市场二楼,是不是太简陋?哪怕再怎么样也要在写字楼里啊!

  白老虎从来不是抠门的人,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某件事。

  重钢不是年底就搬走吗?但会留下厂史博物馆,这种大厂自己的厂史,足以代表时代的一角了。赵既白知道渡口区官方,会以是厂史博物馆以中心,然后保留原址的工业遗存,搞成一个博览园。

  真感觉渡口区是相当卑微……有种仿佛看见自己老婆跑了,低声下气的哀求对方留两件衣服给自己睹物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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