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干妈在2010年,已经在黔省民营企业中排名27名。这时候也是这品牌的至高点,此后数年逐渐落后。
核心原因有两个。一来,不拥抱这个时代,网络销售与宣传持续拉胯。二来,新品开发非常拉胯。实际上风味鸡油辣椒、香菇油辣椒、香辣菜、肉丝豆豉油辣椒等十几种产品,可破圈出名的还是只有最原始的“风味豆豉油制辣椒”。
后面更是听说辣椒原料更换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拳头产品也有大批网友表示没以前好吃。
海外销售在一周内的爆发性增长,肯定也是吸引了销售人员的注意力。然后找经销商一查询,就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国外路线?”
“最重要的还是国内的稳扎稳打,我们品牌为什么强大,是因为即便是非常小的便利店,只要售卖盐、酱油、醋,基本都会销售我们的产品。”
“海外的销量只占据我们总销量的百分之五,我们不能丢了西瓜捡芝麻。”
“目前不要进行回应。”
上述言论是当前公司的实际掌权人木总在一个临时会议上,说出的安排。
想想也正常,老干妈对海外市场的开拓一直是被动的,甚至牌子的名气能够传到全国,也单纯是国外的留子太多。
甚至连五人的销售团队,都组建得磨磨蹭蹭。后世外国人接触老干妈,纯靠本地的零售平台,如电商Gilt,就说老干妈是来自于华夏数百年的尊贵调味品,限时抢购价11.95美元两瓶。故此当前的情况,太正常了。
和老干妈相反的是辣辣香。
前者是国民品牌,后者是什么呢?是雾都本土品牌,甚至都没冲出雾都,每月销量堪堪破十万罐。和老干妈巅峰时期一年6亿罐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由于品牌小,铺货能力不行,川省、黔省、滇省都买不到。
当然也是因为品牌小,没什么包袱,微博打广告啊,贴吧推荐,这些事能干的都干了。
甚至老板褚建国,三十多岁的年龄,没事就在各大网站打广告。比如说贴吧、天涯、豆瓣和知乎。
当然绝大多数时候都会被当做垃圾广告贴删掉。
小侠佩玉z:[万能的豆瓣,我是德意志留学生,我的外国舍友让我寻找来自华夏的神秘调料LLX(lalaxiang),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你们听过这个牌子吗?]
“嘿,lalaxiang?这名字和我们家品牌辣辣香还真差不多。”褚建国压根没有朝着那方面想。
就连市都没出,怎么可能想到自己会出海。
可紧接着“小侠佩玉z”和网友之间的对话,让褚建国的表情瞪大眼珠子。
“lalaxiang,这很明显是拼音吧,拉拉香?辣拉香?辣辣香?辣辣响?等等太多了吧。兄弟你第一时间要问问,他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调料的,否则目标太大了。”
小侠佩玉z回复:这些配饰的中文字我都搜索了,淘宝网店都没有!我刚才去问了舍友,他说是来自于华夏作家赵既白……赵既白在报纸上推荐了两款佐料ganlaoma和lalaxiang。他们德语网络找疯了。
“第一个明显是老干妈,不过第二个真就难了。”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赵既白在国外的影响力这么大吗?随便推荐,就能在德意志引发热议?”
“我感觉是辣辣香和辣辣想,这更像是产品名字。赵既白在海外的影响力一直都很大啊,前面科幻作品被内部,那个奖项都还特意道歉了。”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讨论。
赵既白前面发动态把奇葩小国和神奇组织的内容停更了,有好大一部分嗷嗷待哺的网友不乐意。
这不,一有相关消息就冲了过来。
互联网上藏龙卧虎,参与讨论者多了,就出现了正确答案。
一个叫做“赤焰山”的网友回应“就是辣辣香,雾都本土的一块下饭酱,有好多款。有泡椒、酸香、香菇和牛肉四种味道。而众所周知,作家赵既白是雾都人。这牌子估计是太小了,卖不出市,所以没上网店,搜不到也很正常。”【图片】
有图有真相!
小侠佩玉z回复赤焰山:应该是了!感谢感谢,不过不能网购的话,在外国怎么买?
褚建国盯着屏幕看了好久,突然扯开嗓子大喊,“老婆老婆!”
“叫什么叫,老娘耳朵又没塞驴毛!”妻子小佳走来,从步伐都能看出不耐烦。
“德国的鸟,不得鸟了!”
“有好大个烟锅巴(烟蒂)踩不熄?!咋子了?你在网上拉到一个大单?”
妻子小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前面由此,褚建国非常激动的大喊大叫,说他自己在互联网拉到了大单。结果50罐……
“比那个更吓人!”褚建国马上把妻子拉到身边,叫她看屏幕。
……
此番是赵既白带货能力的初显。
不过就目前来说,带货能力,不能为渡口区带来实质性的好处。
“妈,我……”柴招娣犯错了。
吃小蛋糕只吃了一半,偷偷摸摸剩下一半。
“可不能浪费!我说了很多次!”陈云表情严肃,在她眼中就是浪费粮食。
柴招娣想解释,但又想保守秘密。不过柴招娣从小到大都是听妈妈话的乖孩子,没坚持多久就撂了。
原来她是想把剩下的小蛋糕,下午拿去给小姐妹艾红。
听完后,陈云的脸色好多了,不浪费就好。
“为什么要拿给她?”陈云问,虽然她工资高了,平时还可以打零工,可家里也没那么多闲钱。
“艾红经常吃不饱饭。”柴招娣低着头。她知道自己妈妈非常节约,以前都是自己不吃午饭,然后把食堂的饭菜给他吃。
“她妈妈呢?”
“掉进池塘淹死了。”
“那爸爸呢?”
“喝醉了摔死了。”
“……那她其他亲戚呢?”
“只有个小姨,不过她小姨也没什么钱,所以经常挨饿。”
沉默了数秒,接下来陈云问得更详细了。比如艾红住什么地方,学杂费谁交这些。柴招娣对答如流,住在百花村里面的一个老房,学杂费是她小姨在缴。
陈云在家里收拾一些东西,装了一大包,然后和女儿说,“宝珠,不要和你爸爸说。”
宝珠大概知道母亲要做什么,狠狠的点头。其实这句话就多余了,柴父觉得女儿是“霉伤星”,平时压根就不会和她讲话。
出门走了两公里左右,百花村南方的小厂多,所以打工人多。而原本住在百花村的,大概聚集在北边。就是翻过赵既白偶尔会去的树林。
“妈,就是这里。”柴招娣指着前面。
映入陈云眼帘的是一栋低矮的小瓦房,甚至左边的柴房已经垮塌。旁边地坝欠着晾衣绳,上面歪歪扭扭搭着衣服。
要走过去,还需要下一个田坎。
“大红大红,”柴招娣叫着。
紧接着,一个小孩蹦蹦跳跳出来了,穿着不合身的毛衣,头发有点乱糟糟,都大冬天了,还踩着凉鞋。
见状,陈云摸了摸自家女儿的脑袋,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