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啊！他马上说，“主任，陈云连小学都没有毕业，她去图书馆能行吗？别损坏了图书。主任，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挺喜欢看书。”
“这样啊，那不错！”甄主任拍拍对方肩膀，“继续努力。”
随即甄主任说，“记得后天去报道，明天顶替你保洁位置的职员就上岗，你交接一下。哦还有，这个月的工资还是按保洁的工资发。”
交代完，甄主任就去后厨，和几个大厨进行开会，他可没工夫和一个小组长扯淡，今天的事儿可不少。
老孟现在很懵，学校的编制，是什么含金量他非常清楚。这么大的馅饼，怎么就落到了陈云身上？
最弄不清楚状况的还是陈云本人，若不是教导主任亲口说出此事，她再怎么也是不相信的。
校图书馆内——
“我的母亲征文比赛小学组二等奖，不错的。”赵既白拿到了奖状。
这个征文，百花校有七八名学生参与（小学组两人），只有一人获奖。
但是很不错了。
自从赵既白开始在小黑板上更新征文信息，半年多来，已经有21个学生获奖。
这就是广撒网的含金量。
你甭管是区级还是市级征文，雾都作为直辖市，区级就是普通市级履历，市级就是省级履历，对学生还真有帮助。
也正是征文小黑板，来图书馆借书的同学也变多了。
“馆长，那我先走了？”张正武打招呼。领导没走，他提前下班，还是有些小紧张的。
“行，我还有点事儿。”赵既白说，“等会再下班。”
张正武说，“馆长不会是想等获奖的同学来吧？明天再颁奖也差不多的。”
“作文比赛获奖这种事，学生肯定是想早知道的。反正我手上还有一篇论文要结尾。”赵既白说。
瞥一眼，论文题目《从点，线到面的斯洛伐克儿童文学》？好的，张正武想起了自己大学被论文支配的恐惧，马上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默默耕耘的暗线，也不叫暗线吧，就是赵既白在《儿童文学三轻三重》过稿之后，乘胜追击还写下了一篇《科幻文学在国内的空间》。当前写的是第三篇。
为什么赵既白能上这种文学期刊呢？因为有实战帮助啊，凡是写到要数据的，赵既白就用自己作品的数据位支撑。
虽然只用自己的数据是有点片面了。但你就说，那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数据？！
待图书馆助理走后十几分钟，赵既白停止敲键盘，“让雅各先生帮忙查询了不少资料，有好多资料书国内都没有翻译，这篇文章应该不用来回修改。”
别说当前互联网没有那么发达，即便后世互联网发达，也有大量的资料性书籍没有电子版，更别提传播了。需要去当地图书馆进行查询，赵既白这种又有实操又有人脉查资料的，真是贡献。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写出来。如果有人大学课题要研究斯洛伐克文学（毕竟和斯洛伐克贸易文化交流十分好），那么赵既白的这份论文资料，就肯定会被重点引用。
且，当前如果再有人称呼他为儿童教育专家……也勉强能沾上边了。因为儿童文学也是儿童教育的一环，研究儿童文学，何尝不是教育专家呢？
等过两个月《理想丈夫》在德意志的杂志连载，赵既白还会写一篇。
“宝珠来了？”赵既白瞧见了矮矮的柴招娣，拿着奖状走到对方跟前。
蹲下并举起奖状，赵既白说，“宝珠，恭喜你获得小学组第二名，这是奖状。这里是50块的奖金。”
虽说奖金比较少，但是赵既白可没贪污。而是雾都共青团一两个月就要组织这么一次征文，因为频繁，所以奖金并不多。小学组一等奖才百元。
“谢谢赵老师，”柴招娣连忙道谢。参加征文肯定是想获奖的，但真的获奖肯定会十分感动。
赵既白把钱和奖状都递给对方，并且问，“你的口袋深吗？”
柴招娣马上翻出自己的裤兜，兜很浅，衣服外套也没兜。
一件外套没兜对男士服装来说很不正常，但对女士服装来说也不少见。
正因为兜很浅，柴招娣才没把小钱钱放兜里。
“手里捏着钱，很容易在不注意的时候就丢掉了。”赵既白说，“这样我正好下班，送你去找你妈妈。”
他知道对方的母亲，正是食堂的陈云，送过去，再把钱交给大人，钱就不会丢了。
观察过很多次，陈云干活非常干净利落，一点也不会偷懒，当个图书馆助理完全没问题。其次赵既白不提出来，这编制也会被有关系的人拿到，好似张正武。
先说，张正武做事是完全没问题的，交代下去的事那是一点也不会摸鱼。主要是如此轻松的活儿，内部运转都不够，怎么可能流出去……
“我想去买鸡蛋糕可以吗？先买鸡蛋糕。”柴招娣说。她说话特别小声，有一种好像说话声音太大，就会吵到谁的感觉。
“没问题，外面菜市场就有卖的。”孩子挣了钱，想买点小零食给自己吃，也没毛病。
否则钱到了父母手中，再说上一句封印口号“我帮你存着”，估计这钱就再没破除封印之日。
鸡蛋糕就是那种圆圆的小蛋糕，主要原料是鸡蛋和发面粉。整体外形像大号蘑菇，不过扇柄很粗。口感非常好，赵既白也会给两小只买回家吃。
五块一斤，每个小蛋糕都不砸秤，所以一斤能有十二三个。如果买十块钱的，那是整整一大包。
柴招娣买了十块钱的，一大包。
征文奖金花掉五分之一。
难怪要先买，家长在，肯定不会买这么多。
提上鸡蛋糕，柴招娣就前去找母亲。
一般来说，柴招娣是自己回家的，因为食堂还要做晚餐给初中部住读的同学，所以下班比较晚。
“宝珠，你怎么来了？”陈云看着女儿，同时目光也看见了赵既白。本来她就对老师很尊敬，更何况对方以后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赵老师帮我报名的作文比赛，获奖了，第二名。”柴招娣也不啰嗦，马上拿出了自己的奖状。
“没错的，是小学生组的第二名。今天刚发下来的奖状。”赵既白面对陈云询问的眼神，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谢谢赵老师，谢谢赵老师的指点。”陈云连忙道谢，然后把手上的塑胶手套摘下来，才上手看着孩子的奖状。
一个字一个字的看，陈云仔细看着奖状。
“妈妈，这里鸡蛋糕。”柴招娣举着自己买的一大包小蛋糕。
“二等奖有五十块的奖金。”赵既白解释。
而柴招娣也把剩下的四十块给了母亲。
“买了两斤？”陈云那叫一个心疼，“买个两块钱就行了，买这么多什么时候吃得完。”
“妈妈你不是想吃吗？上次我看见妈妈想买，没有买。”柴招娣说，“现在我买两斤，妈妈可以吃好多天。”
原来不是自己嘴馋，是给母亲买的？赵既白闻言，看着柴招娣，这孩子和他们家小叮一样听话的。
听见女儿懂事的话，陈云深吸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赵老师真的十分感谢，我……”
她可是听食堂的那些人讲了，赵老师是非常有本事的大作家。
“这都是孩子自己作文写得好。”赵既白说，他可不想看接下来的母子温情。
主要是赵既白会想到妻子，所以先行离开了。
回到图书馆继续噼里啪啦，十八万字，除了生病期间一天七八千字，病好之后，天天两万多字。
仅用了十二天，赵既白就写完了。
那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音，就像一道道冲击波，键盘都坏了。
“成本+38。”
把作品上传到第三封挑战信的官网，当然肯定是留了备份的。
第三封挑战信是“评委组投票”模式，普通网友登陆网站是看不到任何作品的。
想想也是……早川书房就是为了卖书，卖好多好多书，才推行了这比赛。
若是采用网友投票的模式，看完了不买了怎么办？早川书房没那么傻。
“评委组里，只有一位华夏的推理作家啊何家弘……霓虹推理作家有五位，占据评委组的二分之一了。”
小日子的评委他还都听过：岛田庄司、绫辻行人、法月伦太郎、山田安咒、我孙子武丸
阵容是有点夸张，至于本国的评委。何家弘——赵既白也没听过，上网搜搜。
哦！原来是何专家，何家弘是真正意义上的实践专家，他来写推理小说有点大材小用的感觉。他是华夏人民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中心副主任、证据学研究所所长……确实是刑侦大佬。
“好像这本书我也看过。”赵既白浏览着何专家的作品，“《人生情渊》对对，嵌合体血型。当时我看到这里，一个人有两种血液，还暗骂了一句作者瞎编乱造。”零几年并不是所有书都会在飘口上介绍作家资料。
如果这作家何家弘是这么厉害的专家，那小说内容应该也不会无的放矢。想到这赵既白上网搜了搜，理论上还真有可能，一个人血液系统中同时存在两种独立血型细胞的罕见现象。要么是胚胎发育异常，或者是医学干预。
“对不起，是我一叶障目了。”赵既白为当时的自己道歉。
霓虹：5、南韩：2、华夏：1、泰王国：1、狮城：1
浏览完十位评委的资料后，赵既白继续在论坛中浏览，参赛作家们留言。普通读者是无法浏览投稿作品的，但作者之间是可以互相看的。
“没想到东野桑也参加比赛，并且还是加贺恭一郎系列。”对东野圭吾参赛作品《新参者》评价。
“好精彩的诡计，看完之后我对自己的作品完全没信心了。”对北村熏《盘上之敌》评价。
“不看到结尾根本不知道，作者耍了一个什么样的诡叙，太精彩了。不过里面的校园霸凌，更像是为了恶而恶。”对道尾秀介《向日葵开不了夏天》评价。
讨论得最多的是这三部小说，赵既白会日语，所以不必借用论坛的机翻工具。
“好多华夏的参赛作家也都去看霓虹作品，连自己的作家都对自己本国的推理不感兴趣啊。”赵既白能很清楚的辨别哪些是霓虹作家，哪些是华夏作家留言。因为留言的机翻味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