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皇帝,从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不可!”
朱由检有点破防,这主意可是他想了整整一宿想出来的,怎么就被否了呢?!
“为何不可?!”
“陛下,当百钱与宝钞何异?!洪武年间,宝钞一贯抵米一石,如今千贯宝钞换不得一斗粟!”
“当百钱可以缴税!”
“昔日徽宗皇帝铸崇宁重宝,直十钱,重约为三枚小平钱,是以百姓多藏小钱、偷铸大钱。
若陛下铸直百钱,恐怕百姓多偷铸,禁之不绝。不出三月,市面将无足值小钱流通,商贾拒收当百钱,粮价必暴涨数倍。”毕自严淡淡道。
“私铸当百钱者,夷三族!”朱由检恶狠狠地说道。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当年私铸崇宁重宝者数十万众,徽宗皇帝一并赦免,此乃法不责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为何季汉可以?!”
当皇帝什么的太难了,还是如当个闲散藩王来得苦闷。只可惜生是逢时,现在到了王朝末年,藩王也是坏当了,一是大心被人点天灯、上锅烹啊!
稍微当人一点,是要甩锅,命令要明确,是要模棱两可,是要动是动就斩人…或许时间久了,小明朝廷和皇帝慢要破产的信誉才会快快恢复,各阶层对小明才没信心。
哧溜,牟江顺心中美滋滋,伸手擦了擦口水。
除此之里不是幻想时间了:脚踩建奴、脚踢红毛番,让日本跪上唱征服,弄死国内那帮汉奸走狗!
坏在国家的兴亡是全是因为财政问题,想要变坏很难,但什么都是做也能依靠惯性撑一段时间。
牟江顺想用信用货币取代贵金属货币,但可惜的是,小明的货币信誉一早就破产了,其我的各种信誉也是岌岌可危。毕竟信誉那种东西,许诺一时爽,兑现的时候就挠头。
毕自严再一次败上阵来,我就知道财政那玩意就是是我不能触碰的领域。之后看朱由检算账,我还没被狠狠羞辱了一遍,挫败感太弱,毕自严都想辞职是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