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地主看着倒在地上,脑洞大开的满老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满是麻木。
过了一会儿,他才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监督百姓搬粮食的鞑子立时乱作一团,他们向四周张望,在一处小高坡上看见了硝烟。
“有明狗,他们在那边的树林里!”
“额尔赫死了!”
“不要慌!稳住阵脚,先找地方躲避,小心明狗的火铳!”
忽然,林子里又是传来两声铳响,那个骑在马上指挥的鞑子立时被击中。
弹丸在他的五脏六腑里七拧八拧的九转十八弯,肠子顿时流出一截,他捂着肚子,发出凄厉的宛如野兽一般的哀嚎。
一个鞑子兵惊恐的大喊:“快下马!别给明狗当活靶子!”
另一边的树林中,Judy正在用通条将铳子往枪管里怼。
“我就说我打狙贼溜吧,一枪爆头!一血,就问你帅不帅!”
从高处传来土木堡战神的喊声:“我也打死一个,还剩十八个!好像有个鞑子往屋子里跑了!老夜,你们快点迂回,偷他们屁股啊!小心点,别打到老百姓!”
没有语音通话,指挥就只能靠喊了。
很不方便,但却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夜袭寡妇村此时早已领着两个玩家赶到了事先商量好的地方,三人迅速找掩体开始架枪。
邮电部诗人见到一个鞑子探头探脑的,没有过多的瞄准,便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那鞑子捂着肚子应声而倒,不过三十多步的距离,实在是没有打不中的道理。
“淦他娘,爽啊!鸟铳太特么好用了!以后再玩弓箭我就是个狗!”
夜袭寡妇村见状,大声朝土木堡战神那边喊:“我们也打死一个!”
说着,他见到有个鞑子打算将那个中弹的鞑子拖回去,他举起三眼铳,连开三枪,另一个玩家也用火门铳开了一枪,那鞑子也不知道是被谁打中了,立时碎肉横飞,直挺挺地倒下,再也没了喘气的动静。
夜袭寡妇村回到掩体后面,一边装弹一边大喊:“我们又打死一个!”
过了一会儿,土木堡战神那边大声喊道:“死瘸子那边也打死两个,还剩十四!卧槽,老夜,有七个鞑子往你那边跑了!准备近战吧!我让两个兄弟去支援你们!”
夜袭寡妇村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兄弟们帮我顶一下啊,我这玩意儿能开三枪的,等我装完弹把他们都杀了!”
邮电部诗人轻轻放下鸟铳,抽出腰间的大刀,准备大干一场。
他看着明晃晃的刀面,沉声道:“跟着我这么久,一直砍死人脑袋,也真是委屈你了,今天带你砍活的!”
说完,他看向夜袭寡妇村,满脸悲壮的说道:“老夜,我要是嗝屁了,记得帮我把鸟铳带回去。”
“......放心,我还能毛你装备不成?”
待到那七个鞑子冲到了近前,邮电部诗人和另一个玩家忽然从掩体中跳出,与那些鞑子厮杀在一起。
邮电部诗人感觉这些鞑子很弱。
他们眼中满是慌乱,甚至哭喊着和自己厮杀,互相之间也没什么配合,根本就是毫无战心。最重要的是,他们只穿着号衣,没有甲,和那些杂役没啥区别。
玩家们现在还不知道,这支鞑子打粮队的头儿已经被Judy一枪给崩了,二把手又被土木老哥一枪崩了,这些辅兵根本就没人指挥。
邮电部诗人仗着身上穿的鞑子铁甲,顶着朝自己砍来的大刀,一刀便砍翻一人。
另一个玩家则是用长枪连续戳伤两人,他看到有一个鞑子捂着半截肠子哭喊着跑远了,差点没把他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