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盖:“......”
咱就是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金豆子又从怀里拿出六枚手榴弹,分发给了其余玩家。
金豆子久经战场,打伏击很有经验,很快就调整了玩家们的站位,最大限度发挥手榴弹的威力。
待会儿只要明军一到,手铳和手榴弹全都招呼上去,先打一波火力,然后大家一股脑的冲上去乌拉就完事了。
这种战术虽然看似简单,不过也确实简单。
十一个人偷袭一百多人的部队,还准备全歼,属实是有些抽象,不过金豆子真正的杀招,是刚刚联系好的二十几个好兄弟。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一伙歪戴红缨帽、扛着锈迹斑斑兵刃的明军,稀稀拉拉晃进了山谷。
为首的把总骂骂咧咧踢着石子,全然没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金豆子将军旗取了下来,重新绑在旗杆上,耐心的等待着明军进入伏击圈。
“就是现在!”
等到明军正式进入包围圈,金豆子忽然站起来高举军旗。
顿时,六颗手榴弹飞到明军的阵型中,轰隆的响声裹挟着断肢冲天而起。
牛紫拉起低磅数的短弓,也不瞄准,主打的就是一个泼水。
小白和泽拉斯举起手铳,见到人就开火,开完枪,他们便躲到草丛后面,开始换弹。
奶盖跟着站起身,却被眼前景象震住了:密密麻麻的明军如炸窝的蚂蚁一般,她一时竟不知该瞄准哪个。
就在她愣神的刹那,一名满脸是血的明军张弓搭箭,冰冷的箭镞已锁住她的眉心。
“咻————!”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呼啸而过。
下一瞬,那明军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咚地一声被钉上树干,手里拉满的弓箭,射向了别处。
他低头看向胸口:那里插着半截奇怪的军旗,镶嵌着尖头的旗杆贯穿皮甲,旗面正被热血浸透。
他吐出血沫,瞳孔里映出远处金豆子收势的身影。
他头一歪,旗角的金线在风中轻颤。
奶盖看向军旗射出的方向,感激的喊道:“谢谢豆子哥!”
那明军把总强压着心惊,一把抽出腰刀,嘶声力竭地试图稳住阵脚:“顶住!都给老子顶住!不过是伙流寇!三眼铳,上前点火————”
话音未落,他忽觉脚踝一紧,一股阴寒彻骨的力道猛地将他拽向地面!
他骇然低头,只见一只毫无血色的惨白人手破土而出,泥土翻涌间,一张带着诡异狞笑的脸缓缓钻出地面,浑浊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的妈啊————!见鬼了!”
把总魂飞魄散地惨叫起来,整个队伍应声溃乱。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金豆子如猛虎般纵身扑至,手中板斧划出一道寒光————
一颗人头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