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王主任想了想,其实他还真有个人选,那个玩家现实中是兰州拉面高薪聘请的切肉师傅,樱桃小弔子还想请他去海上漂切肉呢,让他干这活儿指定嘎嘎板正。
不过可惜的是,那家伙正在和波大姐在海上飘着呢,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那就......先打他八百大板吧,唉,我这人就是太心软了。”
此言一出,在座众人都惊了。
心软个鸡毛啊,八百大板打到人身上,你特么这是想把人打成牛肉丸子啊!
韩立也是嘴角一抽,八百板子下去,行刑的弟兄怕是要先累趴下。感情不用你打是吧,明明一刀就解决了的事儿,浪费兄弟们的力气干什么?
精神科王主任却是小声商量道:“韩老哥,你看这活儿能不能交给我的人?兄弟们手痒着呢。”
“求之不得。”韩立立刻点头,“我这儿正缺人手。”
精神科王主任转身大喝:“叉下去!”
几名玩家兴奋地一拥而上,架起面如死灰的士绅就往外拖。
不消片刻,院外便传来富有节奏的闷响和不成调的哀嚎,其间还夹杂着玩家们兴高采烈的计数声。
“八十!八十!”
“好开心啊!还真特么解压啊!”
“哈哈哈,给他翻过来,我要打前面!芜湖!”
“尼玛,什么东西喷出来了!”
外面的声音逐渐从闷响变为粘稠,堂内士绅个个面如糊纸,汗出如浆,仿佛集体坐在一口看不见底的大蒸锅里,闷的人透不过气。
韩立冷笑一声,面向堂下众士绅,扬了扬手中的卷宗:“诸位乡贤不必着急,严老爷只是开胃小菜,咱们......一个一个来。”
魔鬼啊!
话音刚落,满堂士绅顿时哭嚎着跪倒一片,纷纷表示愿倾尽家财助义军反明,那慷慨激昂的模样,仿佛祖上三代都是起义军地下工作者。
说白了,严广源那点事儿才哪到哪?若真要细究起来,在座哪位爷的罪状不值得被翻来覆去捶成肉馅儿?
最低也得是正反面各挨八千大板。
他们确实是舍不得花钱,但命要是没了,银子也没处花不是?
如今赵州四门紧锁,连苍蝇想飞出去都得先向义军报备行程,还特么得严查祖上三代。他们这些昔日人上人,如今妥妥成了砧板上的五花肉!
但也不是所有士绅都跪下了,一些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此时却是淡定,至于说里面有没有滥竽充数的,就不好说了。
听到想得到的回答,韩立刷的起身,向各位士绅抱拳。
“各位乡贤深明大义,韩某人在此谢过了。”
精神科王主任也学着他抱拳:“俺也一样。”
待到士绅纷纷‘捐’出自己的家财,失魂落魄的散去后,精神科王主任有些失落的问道:“韩老哥,咱们就这样放过他们了?你这心太软了,我那帮兄弟还没玩够呢!”
“这不是心不心软的问题。我等刚刚占据赵州,若是直接大开杀戒,难免会让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容易给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不好的印象。”
说着,韩立拿起一张田契道:“当然了,那些草菅人命、劣迹斑斑的士绅,必须杀。不过怎么杀就有讲究了,咱们可以想办法做个局,挑起百姓的怨念,然后再杀了他们,这样反而能更进一步的收服民心。”
精神科王主任听得直啧舌,这老韩蔫坏蔫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