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盯着门外两个因远处骚乱而不知所措的土匪,不禁露出了扭曲且狰狞的嘴脸。
他反手拍了拍老郎中佝偻的背脊,压低声音。
“动手!”
老郎中瞥了他一眼:“这都快开春了还冻手?之前给你把脉的时候老夫就发现了,你小子是不是有点肾虚?”
说着,他还把捣药钵往怀里搂了搂:“等有空了,老夫给你配副温补的方子。不过......”
老郎中眼神空洞的看向一旁的土匪尸体:“这辈子好像费劲了,下辈子再说吧......呵呵,人这一辈子啊......”
这段时日,老吴被土匪折磨的苍老了十岁,倒真的像个老头儿了。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不仅忍受着身体上的疲惫,还承受着医治土匪的巨大压力,整个人都快魔怔了。
伞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大喊道:“你是庸医吧,我怎么可能肾虚!?”
听到屋里喊叫,门外两个站岗的土匪立刻提着刀冲了进来。
“嚷嚷什么呢!”领头的土匪厉声喝道,眼神却不住地往窗外瞟。
伞冷眼打量着这两人:他们握刀的手松垮垮的,脚步也虚浮不定,全然不似往日那般嚣张。窗外隐约传来攻寨的喊杀声,每一声战鼓都让这两个土匪的喉结紧张地滚动一下。
“这才对劲。”伞在心中冷笑,“土匪听到攻寨就该是这副德行。”
伞将药杵悄悄背到身后,朝那两个正心神不宁的土匪招了招手,脸上堆起殷勤的笑。
“兄弟,你过来一下,我给你看个宝贝。”
“不看。”那土匪烦躁地一挥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伞猛然跳起,把药杵反握在手心,随即冲着他后脑勺猛砸一下。
顿时,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那土匪翻了个白眼,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另一个土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哆嗦,刀都差点脱手。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同伴倒地,又惊又怒地将钢刀指向伞:“你、你竟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兔崽子,拿命来!”伞一脚踢开脚下的药篓,草药四散飞溅:“使唤小爷端屎盆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他猛地将药杵掷出,趁着那个土匪格挡时,一弯腰,将地上的钢刀捞了起来。
那土匪在慌乱中挥刀乱砍,刀锋擦着伞的肋下划过,衣襟顿时裂开一道血口。
伞抬起一脚,结结实实踹在那土匪心窝。
他失去平衡,惨叫一声便向后倒去,不偏不倚栽进角落的屎尿盆里,手中钢刀也跟着脱手。
污秽四溅,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他俯视着在粪污中挣扎的土匪,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
“馋鬼,小爷这就让你吃个够!”
话音未落,他的右脚已重重踏上对方后脑,将土匪的整张脸碾进污浊之中。
土匪的四肢剧烈抽搐,粪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被污物淹没:“爷......饶命......”
这场酷刑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左右,直到脚下挣扎渐弱,伞这才松开脚。
他看着沾满秽物的鞋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特么有病吧,这也太恶心了......